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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為什么說話的人都是男人?” 村民們沒人出聲,火輝母親覺得自己舉報有功,剛剛就是不小心被嚇了一跳,這個警官打槍肯定是為了嚇唬那些罵她的人,是她自己沒防備。 短短幾秒她就把自己當下的地位腦補得明明白白:“當然是男人說話,女人算什么東西,哪里有她們說話的地方?” 大飛用看奇葩的眼神看她:“那你又是個什么東西?”這都什么年代了,這個村里的人封建思想還這么嚴重。 火輝母親道:“那我和她們哪能一樣呢?我可是做婆婆的!” 大飛反駁:“那些人就不是婆婆?她們家里沒有兒媳婦嗎?”他指著縮在一邊和火輝母親年紀差不多大的老人問。 火輝母親一哂:“……”她干脆耍起了無賴:“反正我都告訴你們了,你們說要給錢的!警察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大飛看向龍戰,龍戰道:“你保證你剛才說的話百分百是真的?” 火輝母親聲音響亮:“當然是真的!” “好,”龍戰把槍收起來,“既然你說的是真的,你們全村家家戶戶都敢用活人當供品祭祀邪祟,整個村的人都屬于犯罪分子,全部帶走!” 火輝母親慌了:“哎!怎么這樣?我們既沒有殺人又沒有吃人!那拐人也不是我們干的,憑什么抓我們?” 大飛:“剛才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讓你舉報,你說全村都這么干,那不就是全村犯法?” 村民們怨毒的目光仿佛要將火輝母親射成一個篩子了。 “那我也沒說大家都是犯罪分子啊,你們這是強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我知道了,你們就是不想給我錢!” 火輝母親覺得自己找到了事情的真相,當即就張大嘴嚎哭起來,同時往地上一趟,又開始表演褲腿搓地的秘技。 這種事看一次覺得好笑,多了就煩了,大飛道:“你根本就沒提供有用的線索,這錢不可能給你,一大把年紀了,別在這里耍無賴,對我們不管用?!?/br> 火輝母親還是躺在地上撒潑。 大飛問龍戰:“頭兒,怎么辦?不可能真將他們全帶走吧?” 龍戰沒說話,垂著眼好像在沉思,大飛也拿不準他是什么意思,又問:“頭兒,要不然我去問問他們?” 他眼睛看向道教協會那幫人,武斌立刻道:“壞了壞了,刀疤臉在看我們,該不會想讓我們上吧?” 趙培天:“你別自己嚇自己?!?/br> “那可未必,他們半天都沒問出個屁來,害我們在這里干等這么久,要是剛才我們上,這會兒都坐上回南市的飛機了?!?/br> 杜晨看向許?。骸霸S師兄,我也覺得龍戰可能是在等我們出手,特管部是精英部隊,不可能這么廢?!?/br> 周為聽了一耳朵,問:“那他們干嘛不直接找我們?” 武斌:“之前就說好了,我們只是幫個忙,默認不干涉這些?!?/br> 周為說話像個杠精:“可是幫忙審訊也是幫忙?!?/br> 武斌煩了:“要是他們就要拖著我們,等我們自己受不了了主動提出幫忙,你能怎么樣呢?” “那就幫??!”周為說得斬釘截鐵。 武斌氣笑了:“那你幫去吧?!?/br> 周為:“唉,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擔心我師兄,他現在急需一個舒適的房間和一張舒適的床,躺下好好休息,然后再起床洗個熱水澡換一身新衣服,要是他弄得一副慘樣,我怕我師父削我?!?/br> 武斌正要嘲笑他,忽然見大飛大步朝他們走來,他精神一凜,好家伙,還真來了。 大飛也不感到難為情,在他心里,這都是為了正事,特管部和道協本來就是友好合作的關系,不存在誰向誰低頭一說,而且他先前帶人去了破廟帶回火輝等村民,也不知道雙方回來之前又因為張素引發了一次齟齬。 所以當他問起隊長要不要找道協的人幫忙的時候,隊長沉默,他就默認隊長是答應了。 大飛將來意一說,許健第一反應仍是拒絕,說他小心眼也好,他是不想自己這邊的人再做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 大飛沒料到許健會拒絕得如此干脆,可他總不能強迫道協的人上吧,無奈之下又向井玫瑰求助,大飛知道她還不是道協的人。 井玫瑰道:“你只要問他們,是誰在論壇發帖找道士幫忙就行了?!?/br> 周為一拍大腿:“對??!我怎么沒想到呢!我還想要不要讓我師兄給他們來一下全身發癢的套餐?!?/br> 武斌則是大為不解道:“井道友,你怎么告訴他們了?” 井玫瑰無奈:“剛才周為說他師兄需要休息,我也想快點離開這里?!?/br> 武斌只聽了個字面意思:“???井道友你也累了?用不用我去給你找張凳子?” “不是,”井玫瑰看著大飛道,“我也覺得耽誤太久了,想盡快離開?!?/br> 大飛臉一熱,這也太尷尬了,井小姐是在暗示他們做事拖拉沒效率嗎? 他不好意思地說了句“謝謝井小姐”,趕緊跑回去了。 先跟龍戰低聲嘀咕了一頓,才用力清了清嗓子,將井玫瑰教給他的招用出來:“你們村之前有人在網上發帖求助,是誰發的?” 村民們面面相覷,什么求助發帖? 大飛見沒人出來,又說了一遍,并道:“只要你站出來指認兇手,我們獎勵你十萬塊錢支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