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我又成為了將軍[蟲族] 第36節
他看向身邊這個雌蟲,對他說出自己心中所念“我想逃離厄里斯”。 不等他說完,葉鞘的手已經撫摸上了紀嶼的臉頰,同時,他開口說,“我陪你?!?/br> 作者有話說: 隔壁預收《參賽者,歡迎進入全球殺陣》(有興趣的可以收藏一下) 文案: 1 世界和平常一樣來去匆匆。 直到清脆的水滴聲在耳畔響起,全世界陷入了長達三秒的靜止,世界定格。 伴隨著一聲輕噓,殺陣展開—— “...閉上你的眼睛,參賽者,歡迎來到——全球殺陣。 請您遵守并謹記以下三條規則: 第一:這是一場進化 第二:你只有一條生命 第三:他們真實存在” 2 許京墨一心求死,誰知道在離死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他不僅沒死成,還來到了全球殺陣 殺陣告訴他,你將為生存而戰 “……”呵呵 3 腦中兇煞看多了哲理片,一天問八百遍,你為什么而活著? 郁缺愉悅地看著眼前宛若地獄的殺陣,緩慢拔出身前帶血的長刀。 “之前沒有…現在有了,宰掉你作為我的目標,你覺得怎么樣?” 腦中兇煞縮了縮自己龐大的身軀。 嚶。 *既然這樣就活活看咯心態爆炸好攻x存在即是為了瘋狂傲慢受 許京墨x郁缺 第39章 意料之外 林間縫隙的天光隨著太陽西沉而逐漸消失, 臨近夜晚,氣溫降低,霧氣彌漫。 直到最后一抹光消失在林中, 目之所及處變成暗淡的夜色, 紀嶼才起身淡淡道:“走吧?!?/br> 之前的意外來得太突然,倆人身上都沒帶照明的物件。 但所幸今晚的月色還算亮堂,便趁著烏云還沒遮蓋之際快速趕路。 夜晚正值星獸出來覓食, 無數雙幽暗的豎瞳在黑暗中窺伺, 更有野獸的低鳴在不遠處響起。 葉鞘記憶力驚人,即使之前的選擇完全是亂走, 也還記得回去的路。 但紀嶼竟然用了這么久時間, 他們才走了不到二分之一的路程。 ...也得虧是葉鞘, 換個其他的雌蟲, 在精神海暴|亂的情況下,抱著個雄蟲,不知道還能不能走這路的一半。 正想著, 前方突然傳來異動,有一道微弱的火光。 難道是南盟會?! 紀嶼一驚, 和葉鞘對視一眼,閃身躲在一顆大樹后。 那火光微弱, 在夜晚微涼的風中不斷搖曳, 看起來馬上就要熄滅, 卻硬生生地挺住了。 一個身材纖細的亞雌瑟縮著身子, 緊張地拿著火苗不斷左右揮舞, 好似這樣就能把周圍的黑暗給驅散開來。 他嘴里念念有詞, 一幅泫然欲泣的樣子, 看起來已經接近崩潰邊緣了。 與此同時, 紀嶼一眼就看見了他身上穿著a區的制服,有些微微訝然,沒想到竟然還有存活者。 亞雌看起來嚇得不輕,一點動靜就可以引起他相當大的反應。 從遠處走近的過程中,紀嶼已經看到他不下四次被鳥叫聲驚嚇到的樣子。 真難為他這么小的膽子還在夜晚的叢林中行走,還樹起了無異于是靶子的火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他是膽小還是勇氣可嘉。 步齊抽抽鼻子,使勁地捂緊自己的胳膊,同時小心翼翼地用火苗照了照四周。因為膽小,他不敢照的太遠,怕真照到什么可怖的東西。 他知道這樣做無異于掩耳盜鈴,俗稱白照,但沒辦法呀,他是真的害怕。 步齊覺得自己倒霉透了,大半夜地不能在舒適的被窩里睡覺,而是心驚膽戰地在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徘徊,天知道他現在有多么渴望一頓美美的晚餐和熱水澡。 天色漸漸的暗淡下來,步齊不敢在這樣危險的地方歇息,只能憑借僅有的記憶向森林外圍走出去。 應該是這個方向吧。 他提著火苗,心驚膽戰地向四周照了照,沒有看見想象中兇殘的星獸,倒令他松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一個東西砸在了他腦門上,痛得他哎喲一聲叫了起來。 什么東西?! 他驚恐地看向四周,卻連可疑的影子都沒瞥見。 一時間驚疑不定,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接著第二顆東西,又砸在他的腦門上。 步齊捂著腦門,雙眼皆是恐懼,他腿一軟,強撐著才沒有倒在地上。 見鬼了,我見鬼了。 他奶奶的。 步齊幾乎淚崩,昨天遇見了那么恐怖的事情就算了,今天踏馬的竟然連鬼都給他遇上了,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霉運。 他捏緊手中的救命稻草——火苗,就想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卻在低頭的一瞬間,看見地面上多了幾個石子。 電光火石之間,步齊終于明白了,襲擊它的根本不是鬼,而是地面上這個石子! 原來有人在搗鬼,步齊出奇地憤怒了。 不知是不是火苗給他的勇氣,正當他擼起袖子打左右打量準備找出那個罪魁禍首時。 頭頂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a區的小蟲子,問你一點事? ” 步齊冷不丁被嚇一跳,連忙跳向一邊,看向頭頂。 那是一只綠眸的雌蟲,懶散地坐在樹枝上。他長得非常好看,五官鋒利而帶著點漫不經心,此刻綠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步齊原本只是關注雌蟲手上被不斷拋起的石子,正準備一頓輸出。但是在聽到a區的那一刻,步齊卻立馬頓住了上前的腳步,緊接著眼中閃過恐懼,脊背上全是冷汗。 他連連后退,摔倒在地,石子刺破了手掌都不知道。 轉眼就要跑。 卻發現對面也有一個人,那人身材高挑纖長,上挑的血眸看起來有些冷淡。 因為漂亮的外表,步齊一時分不清他到底是雄蟲還是亞雌。步齊身為亞雌,對信息素并不敏感,除非極其強烈,不然亞雌根本聞不出來。 但步齊轉念一想,雄蟲怎么會在厄里斯之星,一時覺得自己瘋了。他分不清身前的亞雌到底是什么身份,不過在這一刻,他看起來比樹上那只雌蟲好親近太多。 紀嶼看著眼前這個亞雌一會兒一個神色,看來腦子里在這短短時間內想了不少東西。不過,在和亞雌說話之前,紀嶼先用略帶警告的眼神示意葉鞘不要再戲弄他了。 紀嶼語氣平靜,怕嚇著他,盡量放慢語速,“能耽誤你幾分鐘嗎,我想請問你一些事情。如果你感覺到了冒犯,可以不用回答?!?/br> 眼前的外表溫柔下來太具有迷惑性,步齊果不其然,剛才非??咕艿纳裆蓜恿瞬簧?,“...你們是誰?” “我們來自c區,不久之前,我們也遇到了襲擊?!奔o嶼沒有明說是什么襲擊,而是思忖片刻,將受傷的手臂露了出來。 在聽到襲擊那一刻,步齊心中的警惕就放松了大半,又加上紀嶼的傷口,步齊就徹底放下可警惕。他本就不是一個猜疑的性格,甚至算得上單純,在聽到紀嶼話的那一刻,便自發地把他劃到和他遭遇一樣的盟友里面。 頓時,步齊再也藏不住情緒,眉眼一塌,就要哭出聲來,但好在還知道現在是在危險的森林里面,沒有真正哭出來,而是抽了抽鼻子,“我...我真的是...太倒霉了?!?/br> 紀嶼并不擅長安慰人,聞言默默地站在旁邊,聽他繼續說下去。 好在步齊并不需要人安慰,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步齊是個亞雌,平常在帝都也就做點小偷小摸的活計,哪想到一次走了大霉,摸上了一位雄蟲,第二天就被迅速地以褻瀆雄蟲罪給流放到厄里斯。 誰知道在厄里斯他也改不掉自己的壞毛病,看上了一輛車上的食物,一時心癢,偷摸著趁雌蟲不在,便爬上去偷吃。 厄里斯的車說好聽是叫改裝車,其實就是廢物利用,樣式非常老舊。步齊在里面吃的痛快,誰知道忘了時間,在雌蟲回來之際閃躲不及,連忙鉆進后備箱的箱子里面。 步齊小偷當了非常長的時間,別的談不上什么本事,掩蓋痕跡倒是一流。 幾個上車的雌蟲都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誰知道這個車竟直接開向了巨木之森,步齊從箱子里面支出腦袋看向窗外時,整個蟲都傻了。 這個時候,他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是幾個雌蟲在說話,但緊接著,就是幾聲慘叫聲響起,連忙嚇得躲進箱子里。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外面就全是尸體。他順著山坡往下跑,誰知道正好看見一只雌蟲拖著流血的身體,非常虛弱地想要逃離。 但是,步齊卻驚恐地捂住嘴。 因為在那只雌蟲的身后,出現了另外一個人,他一刀劈開了一只旁邊出現的白鹿。 步齊嚇死了,死死地躲在樹后面捂住嘴巴不敢吭聲,生怕被外面的殺蟲狂發現。 終于,當那個殺蟲離開了不久,他才猛地回過神來,害怕得不敢再回去車上拿東西,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身上唯有的東西就是一把打火機加上一點吃的。 他活到現在還沒被星獸吃也是個奇跡。 步齊聲音顫抖地說出了他所遭遇的事情,一把鼻涕一把淚,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好一會兒才穩定住了情緒,淚眼婆娑地抬頭看紀嶼,“我在森林繞了一整天了,都沒繞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