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我又成為了將軍[蟲族] 第17節
第三軍區。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1-09-04 23:32:46~2021-09-05 22:26: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大尾巴狼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傾離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8章 達成協議 紀嶼很快平復下來心情,看著葉鞘,語氣平靜地詢問道:“什么意思?” 葉鞘掌心一收,那幾個大字如水一樣融入他的皮膚下面。他懶洋洋地坐回椅子上,細長的手指撐住下顎,回想了一會兒,“嗯...該怎么說呢?!?/br> 他頓了頓,語氣輕快地繼續道:“前幾天早上我去找你,可惜你不在。恰好讓我看到了一個南盟會的小蟲子,他邀請我去南盟會逛了一圈,還算不錯,只可惜,他們的老大不在?!?/br> 他說的邀請,就是把刀抵在脖子上嗎,不知為何,紀嶼腦海中就浮現出這樣的一幅畫面。 他搖搖頭,企圖把腦海中的思緒給搖出去,就聽見葉鞘繼續說,“他們的幫會著實隱秘,我都快失去耐心了。不過幸好沒有,你瞧,我找到了什么?” 葉鞘從兜里拋出了一個東西,紀嶼接在手上一看,那是阿波羅星上獨有的星源石,黑色的菱形晶石安靜地躺在手心上,散發出靜謐的微光。 以前小時候還把玩過的東西,紀嶼不會認錯的,這就是阿波羅星上的星源石。它來自阿波羅星,那個地方,是他的雌父紀釗消失前最后所在的星球。 作為蟲族重要的礦石星球,阿波羅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直到阿瑞斯聯邦的入侵,他的雌父率領第三軍區前去阿波羅星。臨走前,雌父再次用自己的能力隱藏了紀嶼的信息素,他還以為這次和以前別無二致,就是雌父回來的時候又多一筆戰功而已,可是一切都背道而馳。 阿波羅星... 不知不覺間,紀嶼自己都沒有察覺,他捏緊了自己的手心,星源石的鋒利棱角陷在了他的手掌心里,他也察覺不到疼痛般。 一根黑色的繩子伸過來,打開了他緊捏著的手心。紀嶼微微一怔,回過神來,見前方葉鞘對他笑吟吟地彎起綠眸,“放輕松,紀少將,你實在太緊張了,以前的你可不做出這樣傷害自己的事?!?/br> 紀嶼知道自己失態了,即使在審判的時候,他也忍耐了過去,可是現在只是看到了一塊來自阿波羅的星源石,便這么輕易地暴露了自己的情緒。 紀嶼抿了抿唇,低聲說了一句“抱歉”。 葉鞘詫異地揚眉,“你干嘛道歉?!?/br> 紀嶼撇開視線,“沒什么?!?/br> 隨即轉移話題說道:“星源石一般用作大型飛行器的燃料,而在厄里斯之星,根本就沒有什么大型飛行器,南盟會是在哪兒得到的這東西呢?” 葉鞘哼笑一聲,“我也非常好奇?!彼旖枪雌鹨荒ㄓ鋹偟男θ?,撩開自己的袖子,在他線條完美的小臂上,赫然是一道已經愈合了的傷口。 “嗯,這是?”紀嶼看向那道傷口,傷口是被利器所割傷的,大約一寸左右。 葉鞘指尖撫摸著那道傷口,他的動作非常輕柔,眼睛里綻放出一種非常奇怪的光芒,“你知道嗎,那個雌蟲本來被我一鞭子抽傷在地,不能動彈。當我背對他的時候,他卻突然暴起,像是回光返照了一樣,瞬間爆發出a級雌蟲才有的力量,可是他的等級還是b級?!?/br> 葉鞘的眉目間涌現出一種困惑,他放下衣袖,問紀嶼,“你聽說過這種事情嗎?” 突然間等級暴漲,但是以葉鞘的實力,就算是a級的雌蟲按理說也不能傷害到他。 紀嶼皺眉,提出了這個疑問。 “這是當然,一個當然傷害不了我?!比~鞘歪頭,綠眸如蛇看向紀嶼,他緩緩說道:“可是一大片呢?!?/br> 一大片? 一大片的等級爆發,這可真是聞所未聞,即使在緊張的戰場上,面對死亡的危險,能夠突破等級的雌蟲也只有萬分之一,而且還是在雄蟲精神力的幫助下。 紀嶼也只聽說過幾例而已,而如今竟然還冒出了一大片。 “瀕臨死亡的一瞬間能力暴漲,我倒想嘗嘗那是什么滋味,只可惜...”葉鞘略帶遺憾。 “他們在此之前有做什么事情嗎?”紀嶼沉吟了一會兒,問。 “唔,貌似沒有?!?/br> 如果葉鞘說的是真的話,那么那群雌蟲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會猛地力量暴漲。難道是帝國在做什么實驗,紀嶼從記憶里搜索,卻發現帝國并沒有關于這方面的研究,再聯想到那塊星源石,紀嶼很難不想到與阿波羅星有關,還有他的雌父紀釗... 再說葉鞘,這個雌蟲到底什么來歷,紀嶼不動聲色看了葉鞘一眼。 葉鞘察覺到了紀嶼的目光,自然沒有放過其中的猜忌,他對紀嶼露出了一個大大的露齒笑,“放心,我是站在你這邊的?!?/br> “你可以選擇相信我,當然不相信也沒有關系,我受蟲之托,自然會保護你的安全?!?/br> 紀嶼收回自己的目光,“你保護好自己就行了?!?/br> “怎么,紀少將,你現在對這件事感興趣了嗎?”葉鞘笑得一臉狡黠。 紀嶼淡淡看了他一眼,摩挲了幾下手中的星源石,抬手丟給了葉鞘,“看你表現?!?/br> 葉鞘懶洋洋地接過來,上面還帶著紀嶼的體溫,隨意摩挲幾下,便感覺指尖上都沾染上了紀嶼的溫度。他在心里笑了一聲,把星源石重新放回了自己兜里。 “哦,什么表現?” 紀嶼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葉鞘還真就答應了,這樣也好,他順勢而下,“以后再說?!?/br> 葉鞘彎了彎眼眸,“我很期待,希望是一個非常有趣的要求?!?/br> 他隨即站起身來,伸了個大懶腰,抱怨道:“餓了?!?/br> 紀嶼對他這種陰晴不定的性格早已習慣,“自己去喝營養液?!?/br> 葉鞘嫌惡地撇撇嘴,他一向奉行享樂原則,能用最好的,就自然不會用差的。 “那就別吃?!奔o嶼毫不留情。 紀嶼才從a區回來,先前被葉鞘說的話吸引了注意力,現在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身上全是汗的痕跡,想洗澡。 他去里面拿了一件換洗衣物,出來的時候看見葉鞘也沒喝營養液,而是無聊地坐在椅子上,玩起了一個無聊的游戲。 手上的黑色液體不斷地變換成各種動物。 狼、老虎、獵豹.... 在紀嶼出來的那一刻,黑色液體在他面前揉成了一只活靈活現的小貓咪,葉鞘看著貓咪,又看看紀嶼,竟然覺的對方的五官和脾性像極了手中的動物。 他意味不明地笑出聲,揮動著小貓咪的爪子對著紀嶼招了招手。 “來,向我們的亞雌先生打個招呼?!?/br> 黑色的貓咪揮舞著rou墊對紀嶼招了招手。 紀嶼愣在原地幾秒,才想起這是一只假貓咪,抑制住自己想回招手的沖動。他瞪了葉鞘一眼,轉身步子極快地向庭院走去,只留下越走越快的背影。 這是惱羞成怒了? 葉鞘收回視線,淺笑一聲,隨意地摸摸貓咪的頭,夸獎道:“真乖?!?/br>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明天有事,請個假,后天更。(鞠躬)感謝在2021-09-05 22:26:32~2021-09-06 22:02: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大尾巴狼 3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9章 獸潮 溫熱的水流沖刷在身上,紀嶼在噴頭下面仰起臉,水流漫過他的臉頰,落入脖頸,順著肩頸滑落下去,有一點點癢。 燈光是暖黃色,照的燈下的紀嶼皮膚像融了一層燭光,暖玉一樣。他睜著血眸,如蝶般的長睫上還有幾滴晶瑩的小水珠。 他在燈光下靜默了半響,任憑水流滑過,過了一會兒,他抬起手,細長的手指觸碰到了后頸。 空氣中沒有傳來什么味道。 紀嶼緩緩地放下手,神色卻并沒有放松多少,仍然有著心事。 良久,他拿起換洗衣物,推開了門,從水汽繚繞的浴室走了出去。 發尾還有點潮濕,紀嶼拿著一條白毛巾擦拭著頭發,走出來卻并沒有看見葉鞘的身影,他坐的地方附近倒留下了一塊星源石,孤孤單單地丟在桌子上。 紀嶼將它撿起來,打量了幾下,然后隨意地放在一個抽屜里,繼續擦拭頭發。他的黑發垂到腰際,帶著濕漉漉的潮意,雪白的衣襟被滴下來的水珠打濕,黏在精致的鎖骨上面,細白的皮膚上,紅眸像是寶石一樣。 桌上還放在熱水,紀嶼接了一杯捧在手上,微微冒出來的熱氣蒸得他手心泛紅,他便一只手拿著,淺喝一口。 之前聽葉鞘那么一提,紀嶼發現自己也餓了,可是有了之前在城外吃烤rou的經歷,這難喝的營養劑實在難以下咽。他捧著水坐在庭院里,有些微微的走神,目光放松地看著庭院。 庭院很大,也許是因為這兒地實在是廣闊,而蟲又很稀少,除了和帝都完全脫節的生活節奏外,至少這兒的房屋面積算得上不錯,這兒庭院的面積拿到帝都值不少的信息素點,而且還要算上軍功才能勉勉強強領到資格。 庭院沒什么樹,只墻壁上爬了一些藤蔓,被秋意染黃了葉尖,伸向了院門。 忽地,那葉片顫巍巍地一動,門外傳來了熟悉的大吵大鬧。 “放開我!我只是路過.....放開我,我什么都沒干...” 之后便是葉鞘熟悉的聲音,像琴弓撥弄著上好的弦,明明該是十分悅耳的聲音,可從葉鞘口中說出來,懶洋洋的又帶著熟悉的欠揍,“嗨,小蟲子,又見面了?!?/br> 白華惱羞成怒,“放開我,我不認識你?!?/br> “啊,我太傷心呢,你竟然不認識我,明明我們前幾天還見過?!?/br> “...” “真不記得了?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我記得...”他語氣低緩,“我當時的刀刃可差一點就割開了你脆弱的皮膚呢?!?/br> “別...別說了?!?/br> “想起了嗎?” 紀嶼靜默了一瞬,他還以為葉鞘已經走了,沒想到沒走,還碰上了白華兩蟲在門外拉拉扯扯,主要是葉鞘單方面地戲弄白華,白華被迫遭受到了他的戲弄,還迫于武力壓力不得不服從。 紀嶼走過去打開門,白華看見他眼睛一亮,像看見了救世主一樣,雙眼眨巴眨巴著就想讓紀嶼救他。開玩笑,那天紀嶼可是擋下了這個雌蟲一刀,并且這個雌蟲竟然還沒生氣,自此以后,紀嶼在白華心目中的形象越發高大。 葉鞘顯然也注意到了白華求救的眼神,他哼笑一聲,甩了甩手,側身轉過來,看向站在門口的紀嶼。 “我坐在椅子上無聊,恰好看見他鬼鬼祟祟地在屋外徘徊,不知道要干什么?!?/br> “什么叫徘徊,我就是正常路過,怎么,走走都不行?”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紀嶼在的緣故,白華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有底氣了。 可葉鞘比他高上不少,他說話的時候還要抬頭看葉鞘,這越抬頭底氣越發小,嗆聲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后他干脆偏過了頭,不再看向葉鞘。 見他倆終于停了下來,紀嶼問站在前面的白華,“找我有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