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后我又成為了將軍[蟲族] 第10節
黎捂著胸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霍奇...” 小巷中邁步走出來一個高大魁梧的雌蟲,他長相兇狠,一臉煞氣,渾身上下的血腥氣怎么也掩不住。他有一雙血管丘起的手臂,手臂肌rou像小型的山巒,當手臂用力的時候,甚至感覺可以輕易捏爆腦袋。 霍奇也確實這么做了,他的手指在空氣中做了一個捏碎的動作,如果這是黎的腦袋,那早已血水四濺,紅的白的流一地。 黎棕色的貓眼閃過一絲害怕,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早知道你今天會來,我們在這等了好久呢,瞧,還真讓我撞到了,這浪費的時間你要怎么補償給我們呢,黎?!?/br> 霍奇獰笑道:“要不然,就拿你的貢獻點吧?!?/br> 從他身后,又走出來好幾個雌蟲,他們無一例外,身上都充滿了煞氣。 “你還真不識好歹呀,黎?!?/br> “怎么就你來了,你那窩囊廢弟弟呢,怎么沒來,哦,我忘了,不會是被我們打殘了吧?!?/br> “還有你那窩囊廢雌父?!?/br> 一群雌蟲哈哈地笑成一團。 黎紅著眼睛朝他們低聲怒吼,“閉嘴,你們不配提我弟弟和雌父?!?/br> 黎的反應很大程度上取悅了霍奇,一堆雌蟲又嘻嘻哈哈地笑個不停。 “咦,老大?!币恢稽S毛雌蟲戳了戳霍奇,示意他看向另一邊。 “干嘛?”霍奇不耐地揮了下寬大的手掌,但接著,他的手一頓,看見了走過來的紀嶼兩蟲。 霍奇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哼,接著厚唇裂開一個笑容,眼睛如同嗜血的狼,對黎說話,“喲,不錯嘛,還找了幫手?!?/br> 眼睛卻看著對面,心中暗暗估計著他們的實力。 黎不敢抬頭看紀嶼,臉色蒼白,他下意識抿了抿唇角,又悄悄把手伸進衣服里面,摸了摸里面的東西,見沒有破損,他呼出一口氣。 隨即強裝鎮靜,對著霍奇他們露出一個囂張的笑,“沒錯,他們就是來幫我的,他們都是a級,我勸你們還是快逃吧?!?/br> 空氣中安靜了一瞬,然后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霍奇的手下手捧腹,笑得七仰八叉,“你在說什么,逃?哈哈哈哈哈,你沒吃錯藥吧?!?/br> 霍奇露出了微妙的笑意,他看向紀嶼,一個弱小的亞雌,不由得輕蔑一笑。 同時看見了他們手中的東西,眸子中是絲毫不掩藏的貪婪,對身后的手下揮了揮手,“不知天高地厚,教訓一下新來的,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規矩?!?/br> 幾個雌蟲往這邊走來,邊走邊活動手腕,同時嘴巴欠扁地說,“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歸順我們老大?!?/br> 紀嶼放下手中的東西,想把它放在角落里,避免灰塵弄臟,不然今晚肯定不能睡個好覺。 旁邊的葉鞘見狀唔了一下,心想好主意,也把他的東西給遞了過來,“幫我也放放?!?/br> “自己動手?!?/br> 葉鞘聳聳肩,拿過紀嶼的東西,連同自己一起放到了墻邊,末了拍了拍手中的灰塵,笑吟吟地對紀嶼說,“你看我多好?!?/br> 語氣格外的邀功。 紀嶼無言地從那張臉上撇開視線。 而對面的雌蟲見他們一副打打鬧鬧渾不在意的樣子,自己說的話被對方完全當成了空氣,腦門青筋跳動,惱羞成怒,“你他媽...” 他隨手從地面抄起一根木棍,迎面沖了過來。 紀嶼本身長得就高,而他竟然比紀嶼還足足高一個腦袋,直沖過來的勁看起來像一頭蠻牛。手上的木棍舞得虎虎生風,猙獰地笑,“去死吧?!?/br> 紀嶼其實很少在軍營待,鑒于他特殊的身份,紀釗遵從他的意愿,但不會真的把他放在軍營里和雌蟲們相互喂招,紀嶼一直是在紀釗的招式下度過幼蟲期。 而和自己的雌父比起來,眼前這個雌蟲的招式在紀嶼看來簡直漏洞百出,他甚至沒有使用能力,輕易地避開了雌蟲的木棍攻擊。 雌蟲的力氣太大,比力氣紀嶼自然是贏不了,但很多時候,自然并不是依靠蠻力取勝。 這只雌蟲的速度,在他看來,太慢了。 紀嶼身形一閃,鬼魅般來到了雌蟲的背后。 他十指雪白又細長,這不是該沾滿血氣的手,而該被捧著觀賞??墒乾F在,這雙手從背后捏住了雌蟲的咽喉,只要再用力一捏,雌蟲便會輕易死亡。 “你該慶幸,半厄城不能殺人的規矩?!?/br> 面對雌蟲不可置信的眼神,不可置信自己被一個亞雌打敗??伤豢芍眯诺眠€有更多,只是他來不及知道。 在陷入黑暗前,雌蟲所能看到的,就只有一雙像寶石般剔透的紅眸。 第10章 黎的苦衷 幾秒解決完雌蟲,紀嶼才發現剩下幾個雌蟲全部跑到了葉鞘那邊,估計看他是個亞雌,根本就沒有把武力全部派到他這兒來。 不過紀嶼無所謂,打架也是很累的,他很樂意圍觀實力強勁的雌蟲戰斗,那不光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亦是精神上棋逢對手的共鳴。 葉鞘站在幾個雌蟲包圍下的中心,他用能力幻化出一把長刀,刀身漆黑似墨,最堅韌的刀尖上微光閃動,帶著尖銳的殺意。 紀嶼注意到葉鞘的能力雖然是軟屬性,但卻和其他雌蟲不一樣。 一般來說,蟲族覺醒能力有軟硬兩種屬性之分,一般b級的蟲才有資格覺醒能力,軟屬性能力彈性大,但一般覺醒的是液體能力。比如之前的第一區上校之牙就覺醒的是液體腐蝕;還有很稀少的軟屬性能力,但占比不大,難以被記錄在檔案中。 而目前等級內的百種軟屬性中,像葉鞘這種可以隨便變成需要的東西的能力,紀嶼想了想,沒在排名中見過。 硬屬性聽起來非常簡單,其實不然。作為用骨骼延展,幻化出各種武器的能力,和軟屬性不同,硬屬性需要極大的精神力才能幻化出武器,比如一個雌蟲它精神力不強大的話,它能使用的骨質可能就只有一個拇指大小,勉勉強強可以煉化成幾根針。 思緒轉念間,戰斗已經一觸即發。 葉鞘手握著那把長刀,他的身形非???,帶著逗弄意味,幾只雌蟲甚至連他的影子都碰不到。 他在幾只雌蟲間穿梭,最后停在一個雌蟲后面。長刀架在一只蟲的脖子上,葉鞘笑吟吟地湊在他耳畔,低聲說,“別找了,我在你身后?!?/br> 雌蟲面色鐵青,回手就是一拳,這一拳力氣十足,用足了狠勁。葉鞘拎起另一個雌蟲的后領,丟在那拳頭面前,拳頭直接落在了他伙伴的小腹,伙伴痛呼一聲,從嘴里噴出一口鮮血。 葉鞘很高興地勾起了嘴角。 差不多玩膩了,他慢條斯理地用手指輕數,“一二三四?!?/br> 然后,長刀像一汪弧光,似有清亮的鶴鳴響起。 四個雌蟲同時在地上抱腿痛叫,他們的肌腱都被葉鞘一刀劃斷了。 這場甚至算不上戰斗的單方面戲弄由葉鞘感到無聊完結。 霍奇的五個手下飛也似地全部趴下,就剩他唯一一個雌蟲站在那兒。 墻邊的黎也驚呆了,最初的他只是想要利用他們抗衡一下霍奇,哪知道對方這么厲害,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打趴了霍奇的全部手下。 而他,才剛剛利用完他們。 一絲悔意滑過了黎的眼底。 霍奇還算見過大場面,絲毫不驚慌。他的手下在地面上翻滾,他也不著急,甚至一點都不關心,連一點求情的意思也沒有。 他最先做的事反而是拉攏,他態度突然十八個大轉彎,對紀嶼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他那張猙獰的臉上露出的微笑十分駭人,嘴里則開脫道:“誤會,全是誤會。我們只是想找黎而已,和兩位沒有關系。兩位這么厲害,但比起單打獨斗來,還不如來加入我們幫會?!?/br> 他又說,“雖然你們兩個很厲害,但行走在d區強大的雌蟲不在少數,甚至還有s級的怪物。加入我們,我敢保證,整個d區沒有人敢欺負你們,絕對是橫著走的存在?!?/br> “甚至連貢獻點都不用去掙,你來就是我們幫會的重要成員?!?/br> 葉鞘蛇似的綠眸感興趣地一眨,“哦,你們老大是誰?!?/br> 他語出驚人,“殺掉他,你們幫會是不是就歸我了?!?/br> 霍奇頓了一下,接著冷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相當我們老大,你還不夠格?!?/br> 不想聽他廢話,紀嶼一個骨刺甩過去,“滾?!?/br> 霍奇灰溜溜地帶著他的手下走了,幾個手下拖著血淋淋的腿,一瘸一拐跟在他后面。 地上全是血跡,場面一時之間有些安靜,黎坐在旁邊,埋著頭,月光照不清他的臉蛋。 紀嶼也沒有管他,拎起地上的東西就要走。 黎從地面上起來,他的臉上還有烏青,原先又大又圓的貓眼早就萎靡了。 他走到紀嶼和葉鞘的前面,深深地舉了一個躬,聲音干澀地說,“對不起,是我利用了你們,我之所以送你們去內城,是因為我急需要在內城買雄蟲兌換劑?!?/br> “...我的弟弟,精神?!酢?,快要堅持不住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我帶上你們,是我知道霍奇他一直就在內城附近搶劫過往的雌蟲,我想趁他們圍劫你們的時候,趁亂逃跑?!?/br> “實在是對不起?!?/br> 他又一次準備鞠躬,一把長刀抵在了他的肩頭,阻止了他的動作,葉鞘笑吟吟地看著他,“無所謂,不過你先告訴我,那家伙的老大是誰?” 黎眼淚楞在了眼眶里,一時間竟然接不上話。 他絲毫不懷疑,要是他一說,這家伙就會領著長刀去找他單挑。 況且黎也不知道,“我...我不知道?!?/br> 紀嶼把東西丟給葉鞘,打斷了他的問話,“你要問就問,我先走了?!?/br> “咦,別這么小氣嘛?!比~鞘遺憾地嘆口氣,然后依依不舍地對著黎說,“再見,知道了記得來告訴我?!?/br> 黎看著他倆遠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懷中的長形玻璃管,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 紀嶼轉過眼前的角落,卻沒發現該出現的路,紀嶼少見的迷茫了,“不應該呀?!?/br> 他明明按照地圖上的路走的。 此時已經月上中天,月亮的清輝照的四周像裹上了朦朧的薄紗。 這句話葉鞘已經聽紀嶼在路上說過三遍了,最終他忍無可忍,“地圖呢?!?/br> 紀嶼從懷中掏出,遞給他。 葉鞘拿過來看了一眼,如果沒看錯的話,此時他們已經離標記點越走越遠,眼看就要走到d區的邊界了。 葉鞘沉默了,他認真看了紀嶼一眼,“原來你是個路癡?!?/br> *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兩蟲終于到了自己的落腳點,葉鞘笑吟吟地說,“屋子里總不會迷路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