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失憶后情敵說我是他的男朋友 第8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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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容湛覺得頭疼,又不敢不去,抱起昨天就整好的文件,準備送去紀蜚的辦公室。 就在這時,容湛的手機響了一聲。 容湛以為是紀蒼穹的回信,連忙拿起手機查看。 但那條短信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 【打開你辦公桌右手邊的第一層抽屜看看?!?/br> 容湛大惑不解,回了一條短信。 【您是哪位?】 數秒后,對面回復。 【打開看看吧,你會需要它的?!?/br> 容湛走到抽屜前,以十二分戒備的狀態拉開抽屜,然后他看見抽屜正中央靜靜地躺著一個針管注射器,注射器上面貼著一張標簽,標簽上寫著鎮定劑三個字。 容湛呆呆地看著那個不知怎么出現在他抽屜里的針管注射器,感覺腳下有片漩渦,在奮力地將他往迷霧里扯,眼前的一切太過詭異,容湛感到毛骨悚然。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容湛受驚,嚇了一跳。 又是行政助理:“紀董一直在催,你最好趕緊過去?!?/br> “好,好的,我知道了?!比菡拷Y結巴巴地回答。 他深呼吸數下,努力定神,伸手拿起抽屜里的注射器塞進口袋里,抱起那摞結案文件往紀蜚辦公室走去。 - 走到紀蜚辦公室門前,容湛伸手敲敲門,聽見里面傳來一聲:“進來?!?/br> 容湛用一只手抱住文件,另一只手打開門,走進辦公室。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紀蜚并不在辦公桌后。 容湛正納悶時,聽見身后傳來鎖門的咔噠聲。 容湛猛地轉頭看去,發現紀蜚不知從何冒出,擋在門前,并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紀董……文件……給您送過來了……”容湛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紀蜚盯著容湛看,眼神陰鷙幽暗似魑魅詭怪。 眼前的omega像幼兔遇見猛獸般身子微微顫栗,纖細白皙的后頸暴露在空氣中,看起來那般脆弱,那般容易控制。 紀蜚覺得自己并不是一個急躁的人,他知道容湛身上的臨時標記已經消失,所以他才將紀蒼穹打發出國,以免生出事端。 但其實紀蜚并不打算對容湛親自下手,因為他知道容湛可以賣個好價錢。 可不知為何,今天進辦公室后不久,紀蜚開始覺得心燥難耐、腹中有火,這讓他忍不住把容湛喊進來辦公室。 “小湛啊?!奔o蜚擋著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其實今天叫你來辦公室,是想問你一件事的?!?/br> 容湛低頭看地板:“您……您問?!?/br> 紀蜚:“你知道我最不喜歡的就是撒謊的孩子吧?” 容湛:“……” 紀蜚:“你和小海的事,打算瞞我瞞到什么時候呢?” 容湛驚慌失措,猛地后退一步,他萬萬沒想到,紀蜚會突然跟他算賬。 得逃跑才行,得離開這里才行。 容湛這么心想著,可下一秒,紀蜚已經走到他面前,惡狠狠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和自己對視。 紀蜚不再擺出那副和藹可親的模樣,冷笑:“果然不嘗嘗就送人太可惜了?!?/br> 容湛如墜冰窟,手腳冰冷。 不行,不可以,他昨天才和紀蒼穹互通了心意,他的人生不該毀在這里。 想到紀蒼穹,容湛忽然鼓起了勇氣,他伸手猛地打落紀蜚掐著自己下巴的手,第一次對紀蜚大聲說話:“我不是一個物件,別碰我!” “哼?!奔o蜚不屑,“區區一個omega?!?/br> 紀蜚再次伸手,去抓容湛的手腕,想鉗制住他。 就在這時,容湛突然拿出口袋里的注射器,猛地扎向紀蜚。 第88章 不親你就會死病 容湛手持注射器扎向紀蜚,他的動作其實相當決絕和果斷。 可惜紀蜚本就盯著容湛的手腕看,反應又比容湛快,他見容湛從口袋里掏出注射器后,立刻側身躲避,針頭擦過紀蜚的衣服,沒能扎進紀蜚的身體里。 容湛因向前撲,一時間沒能穩住身子,腳步踉踉蹌蹌。 紀蜚萬萬沒想到容湛竟敢對自己做這種事,心有余悸,一腳踹上容湛的膝蓋。 容湛重重摔倒在地,手里的注射器摔飛了出去。 他慌張地急促喘氣,顧不上手肘和膝蓋的疼,手掌壓著地板撐起身子幾下往撲,想重新撿起注射器。 可就在這時,紀蜚釋放了信息素。 容湛連忙伸手捂住口鼻,可已經來不及,他的四肢立刻如壓上千鈞重的石頭,一寸一厘都動不了。 alpha的信息素兇猛直接地影響著omega的身體,讓他薄汗淋淋,腰腿發軟,呼吸急促,臉頰如同被氣蒸般通紅。 “不要,不要……”因無法控制住身體的反應,容湛幾近崩潰,他眼里涌出淚,手抓在后頸腺體上,使了勁,將那處抓出五道血淋淋的痕跡。 可疼痛卻沒有消去容湛身體本能的反應,他因紀蜚的信息素誘導進入了發情期。 甜膩的黃油烘焙奶香溢出,紀蜚的理智轟然倒塌。 紀蜚其實有覺得疑惑,他也曾在易感期時和發情的omega獨處過,可他從未像這般無法自控,他覺得自己的冷靜和自若頃刻消失,當下甚至陷入毫無理智的瘋狂中。 紀蜚也意識到了自己狀態的不對勁,更深知沖動壞事的道理。 但是他已經沒辦法思考了,alpha的本能占據了紀蜚的身體。 他撲向了容湛。 然而在這種狀態下,容湛竟然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拳揍在紀蜚的臉上,然后跌跌撞撞地朝門口跑去。 容湛整個身體撞在門上,用顫抖的雙手打開門鎖,一擰把手,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 下一刻,容湛的頭發被紀蜚從后面抓住,往前一按,他的額頭磕在門上發出巨響,門因沖力怦然關上。 容湛眼花頭疼,整個人暈了數秒,等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被紀蜚壓在小茶室的沙發上,上半身襯衣已被粗暴地扯開,白凈的胸膛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別碰我,離我遠點!”容湛哭喊著掙扎,手一下按在后勁腺體上,死死地捂住。 可他的反抗只是徒勞。 紀蜚輕而易舉掰開了容湛的手,眼睛血紅地朝他后頸咬下去。 千鈞一發之際,有人撞開辦公室的門,奔到茶室,猛地將紀蜚從容湛身上扯開。 紀蜚往后跌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子,他抬頭看去,見本該在飛機上的紀蒼穹站在自己眼前。 紀蒼穹臉色慘白,眼圈掛著極重的烏青,全然沒有平時的神采,瞧著一副憔悴無措、大受打擊的模樣。 紀蒼穹緩緩開口,聲音啞得不能聽:“爸,我們談談吧?!?/br> 可紀蜚一副出神恍惚的模樣,失焦的眼睛只盯著沙發上瑟瑟發抖的容湛,像只沒有人性只知本能的獸,紀蜚惡狠狠地吼紀蒼穹:“滾!” 紀蒼穹捏緊了拳頭,不卑不亢:“好,既然你今天不想談,那我以后再來找你,小湛我先帶走了,爸,五年前我就告訴過你,我喜歡小湛,而你……” 紀蒼穹說著說著眼眶紅了,哽咽著無言。 他轉身想將沙發上哭得不成樣子的容湛抱起,全然沒看見自己身后,紀蜚拿起了茶幾上的煙灰缸。 其實在此事之后第二天,紀蜚就意識到了自己是被人算計下·藥了。 但是當時的他只剩alpha的本能和憤怒,猶如野獸護食,紀蜚自然不會允許紀蒼穹帶走容湛,況且他本身就是個狠厲毒辣之人,于是,萬因終結果。 紀蜚掄圓胳膊,揮起手里的煙灰缸重重砸向紀蒼穹的頭。 接下來的十秒,世界似乎很安靜又似乎很嘈雜。 安靜,因為紀蒼穹一聲沒吭就倒了下去,煙灰缸里不知名的液體潑出,與溫熱的鮮血一起無聲無息地濺在紀蜚身上。 吵鬧,因為容湛在喊紀蒼穹的名字,他用盡全力抗拒著omega在如此濃郁的alpha信息素下只知發情的本能,掙扎著從沙發上爬起來。 紀蒼穹的身子磕在茶幾尖銳的一角后整個人摔倒在地,發出巨響。 這聲巨響竟然還沒喚回紀蜚的理智。 紀蜚冷漠地舉起手里帶血的煙灰缸,準備砸第二下。 就在這時,他感到自己的側頸一疼。 紀蜚轉頭看去,見容湛重重喘著氣,手里拿著已經空了的針管注射器。 鎮定劑很快起了效果,紀蜚只覺得頭一暈,再沒了意識。 這間五十幾平米的辦公室相對于一座城市來說,小到可以忽略不計。而這發生了如此跌宕起伏的事的半小時,對于其他人來說,不過是平常普通的半小時。 當天晚上,好再來餐館依舊熱鬧如常。 “青椒釀rou是嗎?不要太辣的,好的?!奔o滄海和點菜的客人確認完,在手里的便利簽上寫好菜名和要求,走進內廚里,將便利簽夾在點菜單的最后。 內廚里,鄭雄和候叔一人一個灶,大火燒起,鐵鍋鐵鏟翻飛,頗有氣勢。 鄭思清趴在上菜用的小窗口,扯著嗓子喊:“爸,候叔,八號桌催他們的松鼠魚啦!” 鄭雄:“下油鍋了,馬上?!?/br> 候叔:“催催催,催命??!把我也一起下油鍋啦!炸了拉倒啦!” 鄭思清:“??!不要??!” 候叔:“小妮子還有點良心?!?/br> 鄭思清:“油炸候叔聽起來又浪費油又不好吃??!” 候叔:“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