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失憶后情敵說我是他的男朋友 第7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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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羹混著紅油弄臟了紀滄海的衣服,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 “怎么回事?”聽見動靜的程廚快步走過來。 鄭思清小聲:“客人說菜里有蟲?!?/br> 程廚給鄭思清使了個眼色,鄭思清立刻會意,拉著紀滄海離開了包廂。 紀滄海:“這事……” “沒事,廚哥會處理好的,他有經驗,我們不是第一次遇到這事了?!编嵥记逭f。 紀滄海頓了頓,神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海哥,你衣服都弄臟了,快去后廚擦擦?!编嵥记灏β晣@氣,“我去報警?!?/br> “嗯?!奔o滄海往后廚走去,正巧遇上匆匆趕往包廂的鄭雄。 鄭雄看到紀滄海身上的油漬,不悅地嘖了一聲,拍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快步往鬧事的包廂走去。 紀滄海走到洗手池邊,拿起濕毛巾,緩緩擦著身上的紅油,可這樣做只是讓他的衣服變得更糟糕,冷水浸濕衣服不但沒能把紅油擦去,還緊貼在皮膚上,讓人忍不住打起寒戰。 紀滄海嘆了口氣。 他極少有后悔的時候,就連當初找人偽裝成高利貸打手這件事,他都不是后悔而是內疚和慚愧。 因為紀滄海清楚地知道,如果當初自己不這么做,凌云帆無論如何都不會跟他回家的。 可是現在,紀滄??粗砩蠠o論如何都沖洗不掉的油污,感覺這些油污像粘在毛巾上那樣,粘在了他的心臟上。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后,鄭雄回到內廚。 他一眼看見站在洗手池旁的紀滄海,關切上前,拍拍及滄海的肩膀詢問:“小伙子,還好嗎?有沒有傷到哪里?” “沒有,事情解決了嗎?”紀滄海詢問。 “嗯,在調監控了,如果是我們的問題就該道歉就道歉,該賠償就賠償?!编嵭蹚目诖锬贸鲆缓袩?,抽了一根叼在嘴里,但他沒有點燃,鄭雄在內廚從不抽煙,只是咬在嘴里嚼個味,“不過如果是敲詐勒索的,哼……” 他冷冷地哼了一聲,眸光冷峻。 “這事委屈你了?!编嵭墼倏聪蚣o滄海時,眸光又變得柔和,他從口袋里拿出幾張紅票子遞給紀滄海,“去買兩件新衣服吧?!?/br> “這錢我不能收?!奔o滄海擺擺手。 “有什么不能收的?!编嵭郯彦X往紀滄??诖锶?,“天天在餐館這幫忙,不給你我都良心過不去?!?/br> 聽到這話,紀滄海只覺得胸口有股郁悶的情緒橫沖直撞找著宣泄口,他突然對鄭雄說:“對不起,之前來餐館鬧事的人是我找來的?!?/br> 鄭雄:“……” 鄭雄笑了笑。 他說:“我知道,在你來餐館上班的前幾天,云帆就已經把這事告訴我了?!?/br> 第80章 算不算被我** “什么?”紀滄海面露錯愕。 他來餐館上班的前幾天?可那時候他和凌云帆不是還沒有重逢嗎?所以那天雨中相見,不是偶然,是凌云帆在找自己嗎? 鄭雄痞氣十足地叼著沒點燃的煙繼續說:“其實一開始知道這事的時候,我是很生氣的,也為云帆感到不平,不懂得他為什么還要找你,但云帆說,你一定會改過自新的,求我給你一次道歉的機會?!?/br> “于是我問云帆?!编嵭壅f著,偏頭看向紀滄海,“如果你不改怎么辦,如果你又傷害了他怎么辦?” “凌云帆沉默了一會,回答我說,那就當我活該吧,誰讓我喜歡他?!?/br> 紀滄海愣怔。 廚房的油煙味縈繞在他周圍,而他衣服還沾著滑膩的紅油,這明明是一個讓人很不舒服的時刻,可紀滄海卻覺得四肢輕松,心臟顫動,萬千情緒破繭成蝶,要從口中飛出。 凌云帆極少對紀滄海說我喜歡你。 但他會毫不猶豫地對別人說,我喜歡他。 純粹又直白,干凈又利落。 這份感情里兩人的重量,凌云帆從不比紀滄海少。 紀滄海輕聲:“謝謝您?!?/br> 鄭雄笑了笑:“謝什么?” 紀滄海:“謝謝您告訴我這些,更謝謝您讓我來餐館工作?!?/br> 鄭雄拍拍紀滄海的肩膀,沒有多說什么,也不需要再說什么。 - - 半個小時后,凌云帆帶著紀滄海的衣服來到餐館。 因為有鬧事的,好再來餐館今天提前打烊,食客散去,大家都在打掃衛生。 鄭思清正掃著地,見凌云帆匆匆忙忙地走進餐館,喊他:“帆哥?!?/br> “我聽說有鬧事的,沒事吧?”凌云帆擔憂地問。 鄭思清:“我爸去警察局了?!?/br> 凌云帆大駭:“雄哥把人打殘了?!” 鄭思清:“……” 鄭思清:“雖然我也理解你為什么會得到這個結論,但不是噢,我們去查監控的時候,那人跑了,然后我爸去報警了,給海哥換的衣服你帶了嗎?” “帶了?!绷柙品e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他在哪?” 鄭思清:“應該在包廂里拖地?!?/br> 凌云帆走到包廂門前,一眼看見拿著拖把,俯身仔細地拖著地的紀滄海。 他卷起袖子,露出半截白皙但并不瘦弱的手臂,他為了遮住污漬穿著好再來餐館的圍裙,圍裙一束,勒出窄腰。 凌云帆看著他的身影,忍不住感慨,怎么能穿成這樣還帥得一塌糊涂的。 聽見腳步聲,紀滄海轉頭看去,在見到來人是凌云帆后,眼眸驟然明亮。 “云帆?!奔o滄海喊他,“你來了?!?/br> “嗯,聽說你被人拿盤子砸了,有沒有受傷?”凌云帆走到他面前。 “沒有?!奔o滄海搖搖頭,“就是你給我買的衣服沾上了大片油污,可能洗不掉了?!?/br> 那天雨中相遇后,紀滄海身上除了一些重要的證件什么都沒有,所以他的衣服全都是凌云帆給他買的。 “沒事,洗不掉就再買過吧?!绷柙品罋馐?。 紀滄海輕聲:“又要讓你花錢了?!?/br> 凌云帆暗自覺得好笑,畢竟之前看慣了紀滄海當總裁的模樣,說這話的紀滄海,讓人感到反差帶來的違和感。 凌云帆本來想說幾件衣服而已沒什么的,話到嘴邊又拐了。 他笑了笑,笑容有些不懷好意:“紀滄海,你現在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算不算是被我包·養了???”說著,凌云帆還大膽伸手,在紀滄海腰上掐了一下。 紀滄海:“……” “逗你的,快把干凈的衣服換上吧?!绷柙品p笑出聲,要收回撫在紀滄海腰上的手。 可就在他收手的一瞬,紀滄海突然按住他的手,大力將他的手壓在自己腰上。 紀滄海:“是的吧?!?/br> “???”凌云帆試著抽回手,但是抽不出。 紀滄海:“是包·養?!?/br> 凌云帆看向紀滄海,一眼望見他的墨眸,深邃無垠,似要將自己吸入其中。 紀滄海將凌云帆的手壓在自己腰上,上前半步逼得凌云帆后退,后腰抵在了餐桌上,退無可退。 紀滄海笑道:“既然是包·養,那我是不是應該履行一下被包·養人的義務,比如一些與床有關的義務?!?/br> 他邊說邊湊近凌云帆,在話音落下的那刻,吻住凌云帆的側頸,柔軟的舌尖從上至下劃過,留下曖昧的濕漉和溫熱。 “紀滄海!”凌云帆一把將裝衣服的塑料袋推進紀滄海懷里,也把紀滄海推遠了半步,他慌慌張張地說,“鬧什么,換你的衣服去?!?/br> 紀滄??雌饋碛行┦?,他拿起衣服,說了聲好,然后離開包廂去員工間換衣服。 當紀滄海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后,凌云帆竟然膝蓋一松蹲了下去。 側頸被吻的感覺久久不消失,凌云帆臉頰飛起不自然的緋紅,右手手腕后壓手掌掩唇,左手抱頭,他罵自己:“凌云帆啊凌云帆,你怎么回事,你可是alpha,怎么能被另一個alpha撩得面紅耳赤,太丟alpha的臉了,而且明明之前更過分的事都做過啊,爭氣一點!” 結果他一提之前,忍不住想起那次紀滄海陷入易感期,把自己壓在床上又啃又舔又揉的一幕幕,登時臉更燙了。 - - 紀滄海換好干凈的衣服走出員工間,卻哪里都找不到凌云帆。 他詢問鄭思清,鄭思清說:“帆哥去河邊找大爺下棋了,說他要和大爺學習靜心養生的對弈之道?!?/br> 紀滄海:“?” 十五分鐘后,凌云帆回到餐館。 十分鐘被大爺完虐三盤棋的凌云帆表示自己已經進入了人心合一看破世俗的超然境界。 見餐館沒什么事準備關門,凌云帆不再多留,對紀滄海說:“走吧,回去了?!?/br> 紀滄海笑了笑:“好的,凌總?!?/br> 凌云帆:“嗯???” 紀滄海笑意更甚,上前勾住凌云帆的手指,在他掌心撓了一下:“稱呼不對嗎?那被包·養人該怎么稱呼金·主?難不成,是叫主……” 凌云帆:“咳咳咳!” 干什么呢!大庭廣眾的!說什么不符合核心價值觀的話呢! 花了十分鐘悟道的凌云帆僅一秒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