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失憶后情敵說我是他的男朋友 第7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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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叔拿著飯勺,看著兩人,突然覺得紀滄海也沒那么像另一個世界的人。 吃飽飯后兩人開始幫忙,今天好再來餐館的客人比平時都要多,兩人跟陀螺似地忙到十點多,總算能歇一口氣了。 鄭雄走進內廚,喊凌云帆:“云帆,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給我們就行?!?/br> 凌云帆:“沒關系,我們一起幫忙打掃吧?!?/br> “不用,你學校的事本來就多,趕緊和朋友回去吧?!编嵭蹟[擺手。 凌云帆還想堅持,但雄哥抄起了搟面杖。 凌云帆:“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對了?!编嵭鄯畔聯{面杖,“你問問你朋友,有沒有覺得不適應的地方,對餐館有沒有什么想法?!?/br> 凌云帆于是來到點餐臺,問紀滄海:“你對餐館有什么想法嗎?” 紀滄海:“想法?” 凌云帆:“對?!?/br> 紀滄海思索片刻說:“我對餐飲行業不了解,感覺應以創建品牌為目的進行線上線下宣傳,打造口碑,借勢造勢,在此基礎上對消費市場進行充足調研,發展異業合作并集資,最終創辦連鎖分店或者合作商加盟的商業模式?!?/br> 凌云帆回到內廚,對鄭雄說:“雄哥,我朋友說他覺得餐館特別好,大家都對他很親切,他以后會加倍努力工作的?!?/br> 鄭雄豎起大拇指:“小伙子有前途!” 第78章 將人猛地拽進屋 已是夜間十一點,馬路上車少人稀,乳白色路燈佇立在道路兩旁,安靜地灑落柔和的燈光。 凌云帆和紀滄海并肩走在路上,凌云帆問:“會不會覺得在餐館幫忙很辛苦?” “不會?!奔o滄?;卮?。 凌云帆:“雄哥他們都挺喜歡你的?!?/br> 紀滄海語氣淡淡:“畢竟是免費勞動力?!?/br> 凌云帆扶額,無奈地笑了笑:“不是的,嗯……不全是的,如果雄哥不喜歡你,就算是免費勞動力,他也不會要你的?!?/br> “這樣啊?!奔o滄海側頭看著努力說服自己的凌云帆,嘴角勾出淡淡的笑意。 凌云帆又問:“那你覺得他們怎么樣?” 紀滄海:“我的感覺并不重要?!?/br> “怎么可能不重要?!绷柙品敿捶瘩g出聲,拽了紀滄海的手臂一下,“很重要,快說,不許說客套話?!?/br> 紀滄海忖量片刻,說道:“我覺得他們是對未來充滿期盼、能從生活中尋到熱情的人們,是我想成為的那類人?!?/br> 這句話明明如此平淡,其實藏著深沉的悲傷。 只是悲傷太過綿長,以至于已經讓人麻木,所以紀滄海說出這話時,語氣并沒有任何起伏。 聽到這個回答,凌云帆神色變得有些不自然,心臟抽緊了一下。 “嗯……其實我是想問……”凌云帆猶豫著,斟酌著,但最后還是忍不住將想問的話問出了口,“我現在給雄哥他們打電話,你還會覺得不舒服嗎?” 紀滄海一怔。 他轉頭看向凌云帆,發現凌云帆也在看自己。 眸光相碰,溫柔的暖橘燈光和璀璨的星辰交織,在兩人眼底緩緩鋪開。 “會嗎?”凌云帆又問了一遍,“說實話?!?/br> 紀滄海沉吟,想象了一下如果凌云帆現在給鄭雄打電話,自己會有什么感覺,然后他說:“還會有點煩躁,但是……” “但是好像不會覺得憤怒和難過了?!?/br> “是嗎?!绷柙品α诵?,素秋晚風微涼,輕撫他的發梢和衣角,他伸手拍拍紀滄海的后背,“有進步,再接再厲?!?/br> 紀滄海:“可是會覺得煩躁這事,可能一輩子都改不好了?!?/br> 凌云帆朗聲笑道:“是嗎,那就不改了?!?/br> 紀滄??粗柙品髁恋捻?,感受到心臟在胸膛強勁有力地跳動著,高高躍起,輕輕落地。 “云帆,我喜歡你?!奔o滄海說。 紀滄海說得很輕,頃刻被疾馳的車和過路的人的嘈雜覆蓋,消散在夜空中。 但凌云帆聽見了。 因為他時刻注意著紀滄海,聆聽著紀滄海說過的每一句話。 凌云帆說:“我知道?!?/br> 他還說:“我就是因為知道,才把你帶回出租屋的,所以別再做那些令我寒心的事了,別再把我關起來,就算我生重病躺在床上都不愿放我離開牢籠,如果不是你的父親救我了,我現在估計都燒成傻子了吧?!?/br> “什么?”紀滄海一怔,露出疑惑的神情,“你在說什么?我父親救了你?” 凌云帆:“對啊?!?/br> 紀滄海篤定地說:“紀蜚不可能救你的?!?/br> “???”凌云帆愣了愣,“可是那時候……” 兩人溝通了一下,這才發現彼此間還有這樣一層誤會。 再次體會到紀家‘和睦友好’的家庭氣氛,凌云帆表示自己真是濕手摸電門,人麻了。 凌云帆神情復雜地看著紀滄海:“你變成這樣的這性子,不是沒道理的?!?/br> 紀滄海沉默了一下,緩緩伸手握住凌云帆的手腕,他沒敢使勁,只是虛虛地圈著,他低著頭,半長的劉海落下陰影遮住眼眸。 他輕聲:“那天,我是真的想帶你去醫院,所以我是不是……也沒有那么無藥可救?” 凌云帆看著紀滄海,片刻后,手腕微微用力掙脫了紀滄海的掌心。 紀滄海:“……” 然后下一秒,凌云帆牽起紀滄海的手:“誰說你無藥可救了?走了,趕緊回去了?!?/br> 手掌被緊握,紀滄海能感受到凌云帆手心無比真實的溫熱,那絲熱度迅速在他渾身游走,最后填滿他的胸膛。 紀滄海眼眸泛起星星點點的光,勾起嘴角:“嗯,好?!?/br> - - 兩人回到出租屋,各自沖澡準備休息。 凌云帆是后面一個洗的,他吹干頭發,從熱氣騰騰的衛生間走出,一眼看見紀滄海坐在打好的地鋪上,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等什么呢,趕緊睡吧?!绷柙品蛄藗€哈欠,“要我幫你關燈嗎?” “不用的?!奔o滄海說。 “那燈你自己關,我去睡了?!绷柙品f著往房間走去。 “云帆?!奔o滄海喊了一聲,“晚安?!?/br> “晚安?!绷柙品哌M房間,把門關上,身影瞬間消失在紀滄海視線外。 紀滄??粗o閉的門,有些失落,他深呼吸稍稍平復了下心情,親了親剛剛被凌云帆牽著的手掌,隨后關燈休息。 夜里,紀滄海被一陣異響吵醒,聽著像是鐵鏈拖地的聲音。 紀滄海緩緩睜眼,看見朦朧的月光下,一個人站在凌云帆房間門前。 紀滄海本以為是凌云帆起夜上廁所,他想起身幫凌云帆開燈,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胸口似被石頭壓住,悶悶得喘不過氣。 紀滄海再一抬頭,發現那人已走到地鋪前。 是凌云帆。 他手腕捆著深深勒進骨rou里的鐵鏈,他一哭,眼睛留下兩行血。 血滴在紀滄海身上,逐漸匯成血海,淹沒紀滄海,讓他痛苦得無法呼吸,又不能掙扎。 紀滄海隱隱約約聽見凌云帆在喊自己的名字。 他先是在凄厲地質問,不知多久,變成了慌張地呼喚。 “紀滄海!” 焦急的聲音沖進血海傳到紀滄海的耳朵里。 紀滄海猛地從噩夢中掙脫出來。 他回不過神來地大口喘著氣,見客廳燈光明亮,凌云帆跪在地鋪旁,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 見紀滄海醒了過來,凌云帆松了口氣:“呼,可算醒了,你又做噩夢……欸?!?/br> 紀滄海坐起身驀地伸手,將凌云帆的手扯到眼前,檢查他的手腕。 凌云帆的手腕曾經被手銬銬過,但此刻再看,已經沒有任何痕跡,肌膚光滑,沒有傷口。 紀滄海緩緩吐氣,可這并不能紓解他的胸口的悶。 “對不起?!奔o滄海垂頭,前額抵在凌云帆手腕上,聲音因噩夢帶來恐懼而微微顫抖,“云帆,對不起?!?/br> 凌云帆想了想,起身關掉客廳的燈,走回地鋪邊,在紀滄海身旁躺下,伸手將人抱進懷里,安撫地輕拍他的后背:“好了,不怕了,今晚就這么睡吧?!?/br> 紀滄海手臂環住凌云帆的腰,緊緊回抱著他,埋進他懷里,疲憊地合上眼睛。 翌日,凌云帆因為手機放在房間,完美地錯過了鬧鐘。 他醒來后一看時間,發出一聲慘嚎,蹦起來飛快沖進衛生間洗漱換衣服,把同樣剛醒的紀滄??吹靡汇兑汇兜?。 八分鐘后,外套只穿了半邊,手上拎著包的凌云帆邊穿鞋邊往外跑。 好在他跑之前沒忘記跟紀滄海說一聲:“我去學校了!” 紀滄海:“云帆,路上慢點?!?/br> 回答紀滄海的只有關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