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失憶后情敵說我是他的男朋友 第6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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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看來,那些聊天記錄恐怕是紀蜚偽造的,紀蜚的目的不言而喻。 凌云帆沉默地回到出租屋,準備自己給自己煮點面吃,誰知水燒開剛放好面餅,突然犯了胃病,他哆哆嗦嗦地找藥,發現藥已經吃完了。 凌云帆無奈,灌下一杯熱水,強忍著胃疼隨便吃了兩口面,躺在床上休息,迷迷糊糊中,他恍惚聽見有人在耳邊說話。 那人語氣全是擔憂,焦急萬分地說:“云帆,你犯胃病了嗎?我這就去拿熱毛巾給你揉揉肚子?!?/br> 凌云帆睜開眼,身旁空無一人。 一眼望得到全貌的單人公寓空蕩蕩的,死寂無聲。 凌云帆拿起手機,開始百度治療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辦法。 就在這時,好再來餐館打來電話。 鄭雄:“喂?小帆,有個人來餐館找你?!?/br> 凌云帆的胃疼莫名好了一半,他抓起外套快步離開出租屋,打了個車到餐館門前。 剛下午四點半,餐館還沒開業,鄭雄在打掃衛生,候叔和廚哥在邊擇菜邊胡天海地聊天,來找凌云帆的人安安靜靜坐在角落,慶幸著沒人和他搭話。 見到凌云帆疾步走進餐館,那人站起身,迎了上去:“凌先生,您好?!?/br> 凌云帆愣在原地。 容湛:“您還記得我嗎?” 凌云帆回過神來:“當然記得,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比菡繌陌锬贸鲆粋€鐵盒,遞給凌云帆,“紀滄海先生拜托我把這個東西交給您?!?/br> 凌云帆接過鐵盒:“這是什么?” 容湛:“我也不清楚,您打開看看吧,我先走了?!彼Y貌地微微鞠躬,然后動身準備離開。 “等等?!绷柙品白∪菡?。 “嗯?凌先生還有什么事嗎?”容湛停下腳步,疑惑地問。 凌云帆猶豫一會,還是開口問:“紀滄海他……現在在哪?” 誰知他這么問,容湛反而愣了一下,他手足無措地說:“我不知道紀滄海先生在哪,我以為紀滄海先生和您保持著聯系?!?/br> “怎么可能,我們已經……”凌云帆頓了一下,斂眸擺擺手,“算了,沒什么,謝謝你把這個鐵盒送過來?!?/br> “那個……”容湛小聲問,“凌先生,你知道紀滄海先生被他父親關在精神病院三個月的事嗎?” “什么?”凌云帆愕然喊出聲。 容湛將自己和紀蒼穹是如何把紀滄海救出來的事告訴了凌云帆,最后提醒凌云帆:“凌先生,之前紀滄海先生還能保護您,可現在他的財產人脈都被紀蜚奪走了,沒有能力再和紀蜚抗衡了?!?/br> 凌云帆震驚,心想紀家這家庭氛圍也太踏馬‘父慈子孝’了吧:“都被奪走了?那紀滄海能去哪???” “我也不知道……”容湛面露為難,“總之,您一定要小心紀蜚?!?/br> 容湛說完匆匆離開,留凌云帆一人拿著鐵盒原地發愣。 擇菜的廚哥見容湛走了,八卦欲熊熊燃燒,懷里抱著裝菜的籃子挪到凌云帆身旁,拿肩膀撞了撞他,擠眉弄眼:“哎呦呦,是omega??!還是個小美人??!他是不是……” 凌云帆毫不留情地打斷廚哥的話:“不是?!?/br> 廚哥:“呃,可……” 凌云帆:“沒有可?!?/br> 廚哥:“等等……” 凌云帆:“不等?!?/br> 廚哥:“我話都還……” 凌云帆:“不聽不聽,小狗念經?!?/br> 廚哥掀了懷里的菜籃:“凌云帆你是要憋死我嗎聽我把話說完是會懷孕嗎?。?!” 候叔慘叫:“??!我的菜!我剛擇好的菜!” 鄭雄慘叫:“??!我的地!我剛拖完的地!” 然后候叔和鄭雄分別從精神和物理層面,告訴了程廚,菜籃不能隨便亂掀的重要人生道理。 凌云帆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研究起手里的鐵盒。 鐵盒正面漆面斑駁露出鐵銹,看不出以前是裝什么的,他晃了晃,聽見里面傳來金屬撞擊的響聲。 凌云帆想了想,試著打開鐵盒,他原本以為盒子會很難打開,沒想到摳住邊緣輕輕一用力,就輕松打開了。 鐵盒里面,赫然一把鑰匙,一個紅本本,和一張紙。 紙上寫著三個字,對不起。 凌云帆看著那張紙陷入沉默中:“……” 廚哥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脖子伸老長,臉都快貼進鐵盒里了:“好嘛好嘛還說不是那種關系,房產證都拿來了!” 凌云帆高聲告狀:“雄哥!廚哥在偷懶!” 廚哥:“我去!你真是地里不出苗,純純壞種??!” 鄭雄噠噠噠走過來,一把將廚哥薅進廚房,還給凌云帆一片清凈。 凌云帆蹙著眉拿起鑰匙,研究了下沒研究明白,隨后又拿起房產證,翻開。 在看到房產證上的地址后,凌云帆的心臟猛地痙攣劇烈收縮,整個人似半截木頭般杵在原地。 數秒后,凌云帆像溺水的人沖破水面,求生般猛地吸了口氣,然后拔腿往外跑。 “誒誒,慢點?!弊叱鰞葟N的候叔被他嚇一跳,嘟囔,“這孩子,什么事這么急??!” 廚哥抓心撓肝:“啊啊,是不是因為愛情,誰來告訴我,我好想知道啊,我今天聽不到八卦我會死的,救命!” 候叔:“王八白手起家學剪發,鱉載著理發店?!?/br> - - 這是一條凌云帆熟悉無比的路。 十一路公交車坐到終點站,下了公交車后往左拐,走一百八十米,能看見小區大門。 進了小區直走二十米,是一座黃銅天鵝雕像大噴泉,噴泉后從左數第二條路直行五十米后,左手邊能看見一棟高約二十六層的住宅樓。 這些距離和方向,凌云帆倒背如流。 因為這是他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凌云帆乘坐電梯到二十一樓,站在那扇他熟悉無比的門前,拿起鐵盒里的鑰匙去開門。 因為手在抖,凌云帆幾下沒能順利把鑰匙插進鎖孔里。 但最終,他打開了那扇門。 門內的場景讓凌云帆幾乎要落下淚來。 屋里的陳列與他離開時一般無二。 客廳里,沙發電視等怕灰的家具被人用防塵布蒙了起來,墻壁上掛著凌mama親手繡的十字繡,電視柜上擺著凌爸爸每次出差后帶回來的紀念品。 側臥里,門上是凌云帆小時候手閑刮出劃痕,書桌旁的書柜滿滿當當,是凌云帆這些年一本本擺進去的,有漫畫書也有教科書。 廚房前,圓形木餐桌上鋪著一層又一層的隔熱布,櫥柜里擺著老式木筷子和有著淡雅青瓷花紋的碗碟。 凌云帆的目光望向主臥,那曾經是他爸媽住的房間。 與其他房間不同,主臥的房門緊閉著。 那是凌云帆爸媽出事后,凌云帆親手關上的。 這樣就好像他們并非離開,而是在房間里休息,只是還沒醒而已。 凌云帆緩步走到門前,手抬起輕輕按住門,開口時,淚如雨下:“爸,媽,我好想你們……我沒有把家弄丟……你們要記得回來看看我……來夢里看看我吧……” 無法抑制地哭了一陣,凌云帆擦干眼淚平復了下心情,低頭看向手里的鐵盒。 鐵盒里還靜靜地躺著那張寫有對不起的紙。 凌云帆輕揉眉心緩緩吐氣,再抬頭時,眸光里沒了猶豫。 他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手機號碼。 這個號碼,在今早剛被凌云帆從手機里刪除,沒留下一點痕跡。 但凌云帆其實已經背熟了號碼,將它記在了心里。 第74章 我該如何留住你 凌云帆以忐忑無比的心情撥打了紀滄海的電話。 可無論是紀滄海曾經使用的手機號還是前些日子打過來的手機號,都打不通。 凌云帆心情復雜地收起手機,在客廳里呆坐了半晌,眼見屋外天色漸漸晦暗,站起身離開。 居民區一到傍晚就變得十分熱鬧,大人或散步或聚在一起談天嘮嗑,小孩子你追我趕、玩耍嬉戲,眼前的一幕幕讓凌云帆久違地感受到了懷念,不由自主地放慢腳步。 他記起附近有個他年少時時常去玩的公園,想著許久沒來這里有些想念,不知不覺朝那個方向走去。 哪知凌云帆剛走了一半的路程,忽然刮起陰風,天空黑云密布,遮星蔽月。 凌云帆仰頭望,心想:是不是要下雨了。 念頭剛出,就有豆大的雨滴啪嗒落他臉上。 一時間,行人紛紛慌亂起來,有帶傘的趕緊翻包拿傘,沒帶傘的抱頭鼠竄。 凌云帆屬于沒帶傘的,正想著該去哪里避雨,路邊一個雜貨店老奶奶朝他招招手,熱心地喊:“孩子,來這避雨吧!” 凌云帆連忙跑過去。 雜貨店里頭不大,門口雨篷打開,下面放了幾把給路人歇腳用的塑料椅子,除了凌云帆,還有其他兩位阿姨在避雨。 老奶奶好心給凌云帆拿了幾張紙擦濕了的頭發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