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失憶后情敵說我是他的男朋友 第2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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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帆原以為他會立刻答應,見他這么糾結也有點退縮了:“這事就這么難以啟齒嗎?” “不是?!奔o滄海搖頭,“我只是在擔心自己的精神狀態,按理說,做夢沒有這么真實?!?/br> “噗嗤?!绷柙品Τ雎?。 他握住紀滄海的手腕拽了一下,讓人看著自己:“你沒做夢,快和我說說?!?/br> 紀滄海見凌云帆這般堅持,松了口:“你有聽過睡眠障礙癥這個詞嗎?” “睡眠什么?”詞語太過陌生,讓凌云帆疑惑。 紀滄海:“通俗來說,就是鬼壓床?!?/br> 凌云帆:“嘶,怪嚇人的,這是病???” 紀滄海:“偶爾一兩次不是,但如果經常出現,就是病了?!?/br> 凌云帆:“那你呢?多久會被這個病困擾一次?” 紀滄海沉默半晌,才道:“幾乎每一天?!?/br> 凌云帆忍不住喊出聲:“什么?幾乎每天?” “沒事的?!奔o滄海安撫凌云帆。 “什么叫沒事啊,每天都睡不好在床上亂蹬還叫沒事?你字典的沒事和我字典里的沒事,是同一個意思嗎?”凌云帆連珠炮地說了一堆,“這個病不能吃藥治療嗎?” “可以?!奔o滄海點頭,“安眠藥,但我覺得治標不治本,多吃無益,就停藥了?!?/br> 凌云帆:“……” 凌云帆想起了自己以前吃安眠藥把身體吃得一團糟的日子。 “嗯……”凌云帆沉吟許久,忽然道,“那如果有人在你做噩夢的時候把你叫醒,會不會好一些?” “什么?”紀滄海困惑,不知凌云帆說這話是想表達何意。 凌云帆在床上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對紀滄海:“你搬來主臥睡吧,晚上你做噩夢了,我來負責喊醒你?!?/br> 紀滄海沉默片刻,忽而無奈地笑了笑:“云帆,你不該說這種話?!?/br> “嗯?為什么?”凌云帆不解。 紀滄海也翻了個身,側躺著,和凌云帆面對面,他伸手,用手試探地覆在凌云帆指尖上,見人沒有拒絕,于是輕握住,他說:“我喜歡你,我比你想象中還要喜歡你,這種喜歡無時無刻吞噬著我的理智,所以你允許我躺在你身邊,其實是在折磨我……” “紀滄海?!绷柙品鋈婚_口打斷他的話,一字一頓,“我們交往吧?!?/br> 紀滄海聞言,因震驚雙眼緩緩睜圓:“……什么……唔?!?/br> 話沒說完,他的嘴被凌云帆用唇堵上了。 紀滄海雖受驚愣住,但更因為不想錯過立刻回過神來,專心享受這個他已夢見無數次的吻。 一個有些莽撞但不失溫柔繾綣的吻,應先是唇與唇的貼緊廝磨,再是舌尖試探地輕觸,最后是柔軟的舌密不可分地纏繞,像久別重逢的戀人的擁抱。 中途兩人因呼吸不順,分開了片刻,彼此對視,氣喘吁吁,但很快,紀滄海再次吻住凌云帆,似饑餓的猛獸嘗到鮮甜的血骨。 熾熱的吻讓人腦袋迷糊,面頰耳垂發熱,心臟躍動的頻率快得不正常,對此,凌云帆曾經有過類似的感受,那是在他無意間聞到omega的信息素時,可如今他身體做出這些反應,只因為紀滄海的吻。 紀滄海沒有騙他,喜歡真的和第二性狀沒有關系。 紀滄海食髓知味,不肯放過凌云帆,緊摟著人黏黏糊糊地親了許久,凌云帆勸他休息都不肯。 總之第二天醒來,凌云帆的嘴唇是腫。 凌云帆摸著火辣辣的唇,對身旁定定地看著自己的人說:“紀滄海,你真行,蚊子看了都自愧不如啊?!?/br> 紀滄海明眸微彎,笑得如沐春風,又湊過去親了凌云帆一下。 凌云帆被他親得沒脾氣:“我要喝咖啡,不然今天得睡死在課堂上?!?/br> “我去煮?!奔o滄海起身。 凌云帆瞧著他離開房間的背影,覺得胸膛暖融融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怎么壓都壓不下去。 - 兩人吃過早餐出門,紀滄海照例把凌云帆送到學校門口。 凌云帆邊關車門邊和紀滄海道別,看了眼時間,快步往教學樓的方向奔去。 走著走著,他兜里的手機響了,凌云帆接起電話:“喂,你好?” 鄭思清歡快的聲音傳來:“帆哥,是我,鄭思清,我看到餐館的座機上好多未接電話,果然都是你打來的?!?/br> “思清?!”凌云帆語氣激動,“你們還好嗎?我之前去餐館找你們,結果聽說餐館出事了?!?/br> 鄭思清說:“是出了點事,不過都解決啦,你別擔心?!?/br> 凌云帆松口氣:“那就好,我今天放學去餐館瞧瞧?!?/br> “別來啦,餐館最近裝修,還沒開門?!编嵥记逭f,“過段時間再來?!?/br> 凌云帆最近學業繁忙,確實沒太多時間,于是說:“好,那我之后再去看你們,不說了,我得趕去上課了?!?/br> “好哦,帆哥拜拜?!?/br> 掛斷電話收起手機,凌云帆繼續往教學樓方向小跑,他抬頭瞧見碧空如洗,風輕日暖,只覺得萬事順遂,應當好好珍惜當下。 而另一邊,縱橫集團大廈的地下停車場,紀滄海坐在車上,手機里播放著凌云帆和鄭思清的通話錄音。 淡淡的煩躁涌上紀滄海胸膛,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開始回憶昨晚凌云帆說要和自己交往的情景。 記憶里的凌云帆眼眸明亮如暖陽,嘴角帶笑似月牙,清晰的話語猶在耳畔。 很快,紀滄海胸膛的煩躁被喜悅沖淡。 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輕聲提醒,他的奇跡給予了他足夠的安全感,他沒必要做多余的錯事。 紀滄海深呼吸了一下,將那段通話錄音刪除,起身往辦公室走去。 - 紀滄海一推開辦公室的門,發現容湛正站在等他。 最近,紀滄海進公司的時間比以往要遲很多,容湛沒有詢問,只道:“有些緊急事務,需要您立刻處理一下?!?/br> “給我吧?!奔o滄海沒有推托,馬上進入了工作狀態。 半個小時后,紀滄海將修改好的文件交給容湛:“讓負責的部門抓緊跟進,下午三點開會討論?!?/br> “好,我會交代清楚的?!比菡拷舆^文件,表面上波瀾不驚,心里忍不住贊嘆紀滄海這異于常人的工作能力,換做別人,半個小時估計只能用來弄清這份文件的細則事項。 他收拾整理著文件,突然問紀滄海:“發生什么好事了嗎?” 紀滄海淡淡地看容湛一眼。 容湛:“您最近看起來心情很好?!?/br> “是嗎?!奔o滄?;卮鸱笱?。 容湛不再多說,收好文件準備離開,卻在轉身的瞬間愣住。 清冷的幽香如霧般縹緲,頃刻纏住他的五感。 容湛受驚,猛地退后兩步,遠離紀滄海。 紀滄海微怔。 身為omega的容湛面紅耳赤,心跳本能地加速,微微喘息:“您……您的信息素……” 紀滄海驀然反應過來,對容湛說:“我忘記提前吃抑制藥了,快離開?!?/br> 不等紀滄海話說完,容湛已經逃似地離開了辦公室,還幫他鎖上了門。 紀滄海后知后覺感到渾身燥熱,他深呼吸,解下領帶,松開襯衣第一顆扣子,起身打開窗,讓微涼的風灌進辦公室,然后在抽屜里翻找抑制藥。 最近太多雜亂的事占據著紀滄海的腦子,讓他把某些沒有刻意去記的日常遺忘,比如易感期到了這件事。 紀滄海找出藥瓶,從里面倒出兩粒藥,又去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 就在他要將手心里的兩粒藥倒進嘴里時,動作突然一停。 紀滄??粗掷锬撬{白色膠囊若有所思,片刻后,他捏起一粒藥放回藥瓶里,只吃下劑量根本不夠的一粒抑制藥。 第38章 易感期但不吃藥 明凈寬大的會議室里,市場部經理做完工作匯報,小心翼翼地看向紀滄海。 紀滄海點點頭,贊許了他的邏輯清晰,又點出兩個細節錯誤,最后宣布會議結束。 紀滄??戳搜蹠r間,匆匆站起身,離開會議室。 容湛本來有話想對他說,見人走得這樣急,只得作罷。 他上前收拾紀滄海座位面前的文件,秘書走過來,將手里打印的報表遞給容湛:“容先生,這是紀總這個月的個人核銷,您過目一下?!?/br> 容湛接過,一行一行仔細查閱,最后指著司機那欄說:“臨聘司機的工資怎么這么少,會不會有問題?” 秘書連忙拿出手機查,然后道:“容先生,沒有錯,紀總這個月沒喊過司機,都是自己開車?!?/br> “什么?”容湛驚訝。 他沉思數秒,將表還給秘書:“其他沒問題?!?/br> 秘書松口氣,感謝后離開。 容湛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回神后利落快速地收好文件,送到紀滄海的辦公室放好,然后下班。 他離開縱橫集團大廈,攔下一輛出租車,向師傅報了個地址。 師傅一路油門,最后停在了矮房擁擠的城中村路邊。 容湛看著手機上顯示的門牌號,沿著泥路小巷,一間間磚瓦平房找去。 他的穿衣打扮和破敗古舊的這里實在有點格格不入,引來路人頻頻注目。 身為omega的容湛很害怕陌生人打量的目光,垂頭加快了腳步。 他并不熟悉這里,幾番尋找沒找到自己想到的地方,巷子里又有一個流浪漢拿怪異的眼神盯著他瞧,讓他越發恐懼,想要立刻離開。 就在容湛轉身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前方一座兩層樓高的紅磚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