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失憶后情敵說我是他的男朋友 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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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有路人走來,疑惑地看著他們。 一名男子非常老練,從容地笑道:“這是我朋友,喝醉酒了?!?/br> 路人面露嫌棄,生怕醉鬼惹到自己,趕忙繞開走。 兩名男子顯然很熟悉附近的環境,立刻將凌云帆拖進了一條無人的漆黑小巷里,然后打了一通電話。 “你們干什么呢?”那名滿臉肥rou的男子不一會來到這里,不悅地質問,“不是讓你們來路邊找我嗎?怎么回事?” “大哥你看?!币幻凶酉ドw壓住趴在地上的凌云帆,不顧凌云帆面露痛苦,手掌卡住他的下巴強行抬起他的頭。 “嗬喲,這么巧,熟人啊?!睗M臉肥rou的男子俯身細瞧,面露驚訝,“小子,你行啊,竟然躲到這片來,這一片可全是高檔小區啊,怎么?有錢了?瞧著也不像啊,難不成是給這里的哪位老板上門服務去了?” 另外兩名男子紛紛猥瑣地笑出聲。 滿臉肥rou的男子施施然地點起煙:“我嘛,也不是不講道理,只要你現在能拿的出錢,立刻放你走,但如果拿不出來嘛,那你就跟我走,在我那做點事,早點把債還清,你聽聽,路都給你鋪好了,天下哪還有比這更好的事???” 凌云帆緊咬牙關,青筋暴起,一言不發地狠瞪男子。 滿臉肥rou的男子吐出煙,拿出手機撥通電話:“把面包車開過來,我給你發定位?!?/br> 凌云帆知道這種時候一定要冷靜,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準備找機會逃跑。 “眼珠瞎轉什么呢?”將凌云帆按在地上的男子呵斥,“你以為我們還能讓你再跑了不成?” 滿臉肥rou的男子聽到聲音,轉過身,邊收起手機邊說:“這小子滑頭的很,得弄一下?!?/br> 凌云帆還沒反應過來他口中的‘弄一下’是什么意思,一旁的男子隨手撿起巷子里的一塊石頭,顛了兩下,驀地舉起往凌云帆腳踝處砸去。 剎那間,劇烈的疼痛從腳踝處一瞬席卷全身每處神經,本能的慘叫從凌云帆喉間溢出,隨即他重重地吸氣吐氣,痛苦地蜷縮身子,手伸過去狠掐小腿,想緩解痛感。 “讓你不老實?!蹦凶觼G掉手里的石頭,冷哼,“跑啊,再跑啊?!?/br> “吵死了?!睗M臉肥rou的男子嫌棄凌云帆的呻吟,不悅地說,“把他嘴堵上,車應該快來了?!?/br> 男子脫下外套,用袖子勒住凌云帆的嘴巴,壓下他舌頭。 汗液混雜煙味的腥臭從袖子傳來充斥著凌云帆鼻腔,腳踝傳來好似骨裂的劇痛許久不消,凌云帆倒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感到絕望和無助像如繩索般緊緊纏繞著自己脖子。 凌云帆渾身發冷,心急如焚。 怎么辦?如果真被抓走了,等待自己的恐怕是比現在還要過分的對待。 不行,寧可爭個魚死網破,也不能束手就擒。 想到這里,凌云帆咬牙用手撐地,強忍著腳踝的劇痛,發力往前躥。 那男人打傷了凌云帆的腳踝后,覺得他就是砧板魚rou,沒再壓制著他,而是在一旁站著,男人萬萬沒想到凌云帆還能掙扎,連忙堵住巷口。 但凌云帆并不是打算跑,而是向前一竄,撿起了男子剛剛丟的石頭,然后快速爬起背靠在墻上,高高舉起拿著石頭的手,他緊咬牙關,眼底藏著血色,一副誰敢上前就敲死誰的架勢。 就是這一瞬,巷口突然傳來嚴厲呵斥的聲音。 “你們是誰?這是在干什么?” 熟悉的聲音讓凌云帆雙眸驀地瞪大,不敢置信地轉頭看去。 凌云帆的目光穿過昏暗的小巷,落在站在巷口的人疑惑的眸里。 那一刻,混亂的情緒如海嘯般淹沒凌云帆,他因絕處逢生而欣喜若狂,又因擔心紀滄海會被卷入其中而緊張害怕。 紀滄海瞧見滿身塵土、狼狽不堪的凌云帆后,眉頭蹙起,沒有猶豫,大步上前。 一名男子上前擋住紀滄海,罵罵咧咧:“這人欠了我們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別多管閑事,趕緊滾?!?/br> “欠錢?”紀滄海驚訝。 凌云帆一抿嘴,頭低了下去。 “他欠了你們多少錢?”紀滄海又問。 “干什么?你要幫他還嗎?”滿臉肥rou的男子嗤笑一聲。 紀滄海:“我幫他還,欠多少?!?/br> 幾名男子皆一愣,凌云帆驀地抬頭,震驚地看著紀滄海。 滿臉肥rou的男子反應比較快,慢悠悠地摸出手機:“等等,我查查?!逼毯笏f:“一百八十七萬……啊不對,他賣房還了一部分,現在連本帶利還欠三十六萬?!?/br> “好,我還?!奔o滄海拿出手機,不過一會,滿臉肥rou的男子就收到了錢。 “行啊,以后少追一家的債,我也樂得輕松了?!睗M臉肥rou的男子咋舌,沒再糾纏不清,一揮手,帶著人離開。 一時間,漆黑的小巷只剩下紀滄海和凌云帆兩人。 第25章 是兔子能生一窩 紀滄??觳阶叩搅柙品砼?,滿眼心疼,輕聲問:“沒事吧,有受傷嗎?” 凌云帆意味不明地小幅度搖頭,神情頹唐地松開手,手里的石頭落在地上。 “走吧,先回家?!奔o滄海伸手扶凌云帆。 凌云帆單腳站立不穩,身形趔趄。 紀滄海皺眉:“你腳受傷了?” “嗯?!绷柙品珣艘宦?,惆悵自責地低頭,不敢看紀滄海。 紀滄海:“我背你?!?/br> 凌云帆:“我很重,不好背?!?/br> 紀滄海:“背和抱,你選一個?!?/br> 凌云帆:“……背?!?/br> 于是紀滄海在凌云帆面前半蹲下來,將人背起。 凌云帆身高擺在那,又長手長腳的,確實很難背,但紀滄海身子伏得很低,背得很穩。 夜色似水,晚風微涼,凌云帆安心地趴在紀滄海的背上,一抬眼瞧見桂魄初生,懸月如鉤。 一路無言,四下悄然無聲,有人因此情緒雜亂,心事喧囂。 凌云帆忍不住開口:“你不問些什么嗎?” 紀滄海語氣淡淡,溫和地說:“你失憶了,我問又能問出什么呢?” “我……”凌云帆想說出真相,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凌云帆不想在這種時候,告訴紀滄海自己一直在騙他。 凌云帆:“我會把錢一分不少地還給你的?!?/br> 紀滄海滿不在乎:“沒關系,這些錢我還是能負擔得起的,不用還?!?/br> 凌云帆態度堅決:“不行,一碼歸一碼,我一定會還的?!?/br> 紀滄海勾唇淺笑,溫柔地說:“你還是跟以前一樣?!?/br> - 兩人回到家后,紀滄海幫凌云帆換了身干凈寬松的睡衣,然后打電話請熟識的醫生上門。 凌云帆躺在床上,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一件事:他們是不是應該報警? “那個……”凌云帆對通完電話走進房間的紀滄海說,“果然還是報警吧?!?/br> 紀滄海動作頓了頓,眼睛不自在地輕眨,看著凌云帆一時間未回答。 “怎么了?”凌云帆察覺出他的猶豫。 “我可能……不適合因為這種事情報警?!奔o滄海略帶歉意地說。 凌云帆反應過來了:“啊?!?/br> 畢竟紀滄海是縱橫集團的公子,因形象太過出眾一直小有名氣,身為公眾人物,他肯定是想要低調點。 況且兩人現在的關系根本理不清,警察來了詢問也不好回答。 紀滄海誠懇:“對不起,我還是希望你能不報警?!?/br> 凌云帆連忙擺手:“我只是擔心那些人會糾纏你才想要報警的,既然你不想報警,那就算了?!?/br> 紀滄海勾唇輕笑:“你放心,我也不是冤大頭?!?/br> 凌云帆很想回一句:你確定?我怎么覺得你就是冤大頭本頭?三十六萬說轉就轉了,那可是三十六萬,分給梵蒂岡常住人口,每人可以分到四百五十塊呢! 云帆夫斯基·凌曾經說過,人生成長的道路上,總是充斥著許多把話趕緊給我憋回去的時刻。 所以凌云帆忍住了! 雖然他忍得很辛苦! “嗯?!绷柙品烈髌?,“如果那些人來找你麻煩,你一定要告訴我?!?/br> 紀滄海笑意溫潤似溪:“好?!?/br> 話音才落,客廳傳來門鈴聲。 “應該是醫生來了?!奔o滄海走出去開門。 “這么快?”凌云帆嘟囔,驚訝不已,心想:這難道就是金錢的力量? 上門的醫生是位頭發花白的老醫生,一看就覺得造詣頗高,他也的確有兩把刷子,一番診斷,三下五除二就把凌云帆腫成饅頭的腳給固定住了。 “兩天之內冷敷,兩天之后熱敷,一周后還疼去醫院拍片,一周后不疼就乖乖躺三周?!崩厢t生說話簡練。 “謝謝?!奔o滄海道謝,禮貌地將老醫生送出門。 凌云帆等兩人離開房間,往后一靠,倒在床上,長長地嘆了口氣。 根據剛才老醫生的話,他要躺整整四周,那可是二十八天,六百七十二個小時,一只懷孕的兔子二十八天后能生一窩了。 自己明明是想趕緊回去打工賺錢的,怎么變成這樣了。 真是棗糕成精竊取司母戊鼎——糟糕透頂。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