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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睢宮,把隨離放到床上,時傾便開始給隨離療傷:“忍著些,有些痛?!?/br> 隨離沒有說話,只一臉的倔強。眼睛蘊含著一泡淚,卻固執地不肯落下來。 時傾一邊給隨離療傷,一邊輕言細語地給隨離解釋雙修之事。 其實時傾的考慮非常簡單:他需要煉化大量的靈氣,來補充他枯竭的法力,偏生這個方世界靈氣太稀薄貧瘠了。 雖然強行占據了此方世界靈氣最充沛的山頭,把山頭長年累月積存下來的靈氣吸收一空,卻連一成的法力都沒有恢復,他總不能吸完一個山頭,又去占下一個山頭吧,那也太豪強霸道了。而且,他也不是這等豪橫之人,做不出這種事來。 再說,這么一個山頭一個山頭的吸收下去,麻煩不說,吸收的速度也不夠快,這得吸收到何年何月去?時傾擔心著激戰正酣的蕩魔之征,縱然人間一年,天上一日,他也不敢在這個世界滯留太多時日,怕缺了自己這個作戰主力,其他上神上仙們扛不住。 正無計可施之際,時傾無聊中翻看了陽舒宗主送來的宗門功法典籍,覺得其中的一種采補功法甚是新奇,攫取別人一份靈氣,通過功法,可以轉化成兩份三份甚至十份的靈氣,覺得這倒是個吸收靈氣的好法子。 自然,時傾真君怎么可能去采補別人,或為了雙修跟別人發生身體關系。這世界的修士不講禮義廉恥,時傾怎么可能不講? 于是時傾修改了功法,將之改成一種不需身體某個部位接觸,只要進行神識勾連,就可以達成相互攫取對方靈氣的高階功法。 然后時傾拿壽元將盡的元愷老祖做了實驗,還好,實驗很成功,雙方對于自己從對方身上攫取到的靈氣都感到滿意。 在雙修之中,時傾還給元愷老祖講解了道的內涵,進行了道的啟迪,最后引導著元愷老祖尋找自己的道。 雖然聽從時傾真君的指引之后,元愷老祖感覺到他停頓多年不得寸進的修為,隱隱有了增益突破之兆,這就說明他對「道」的認知。 不但方向對了,還大致觸摸到了「道」的門欄。他已經沒有時間慢慢去尋找自己的道了,能這么快便觸摸到「道」的門欄,這一點,對他這個壽元將近之人來說,尤為重要。 從這層意義上來說,時傾的雙修,更像是講道,稱之為雙修道場,也算貼切。 其實,雙修就雙修,時傾可以不必勞心費神地給他們講道。不過時傾愿意給他們指引一條明路,從而能夠使這個未開化的洪荒修真世界能夠盡快進入文明時代,這樣做,不光對修士有益,對廣大的不能修煉的普通百姓更是福音。 當這個世界的修士,把唯利是圖,巧取豪奪當成行為準則時,他愿意將「給予」的價值和力量展現給這個世界的修士們看,希望能夠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啟迪并潛移默化地改變這個世界的意識形態。 這也是他一直堅持的道:博愛眾生。 只是時傾覺得他改進后的高階版雙修功法,有個不太好的地方,就是雖然身體沒有接觸,但依舊能通過神識勾連,感受得到魚水之歡,那種歡愉之感,甚至比通過身體接觸感受到的魚水之歡更加酣暢淋漓。 因此,時傾每次雙修,都會事先屏蔽掉自己身體的某些觸感,不愿意跟陌生人共享魚水之歡。這也是為什么其他的洞虛真君雙修完了,臉上都自然而然地有掩不住的春色,而時傾卻一臉淡然的原因。 因為這個原因,同時,也不想跟這些洞虛真君們發生太多的糾葛,時傾立下規矩,只跟他們雙修一次,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自然,時傾也是有私心的,玉簡上記載的功法,其實只是半份,其中神識勾連,并開放攫取通道的秘法,只有時傾掌握,并不怕這種功法,等他將來離開之后,會在這世上流傳,荼毒后人。 再者,時傾對自己所用的這半部功法,又進行了改進,攫取對方一份靈氣,可以轉化為二十多份靈氣,這樣可以大幅加快他吸收靈氣煉化法力的速度。 不過時傾并沒有把所有的內情都告訴隨離,只說雙修只是為了吸收到更多的靈氣,而且是神識雙修,身體并沒有接觸,讓隨離不要太在意了。 隨離卻表現出非凡的固執,撅著嘴,瞪著盈滿淚水的眼,望著時傾:“時哥哥不要跟他們雙修!”“時哥哥需要攫取靈氣,攫取我的好了?!?/br> 說到后面,隨離終于流下了淚,叫道:“時哥哥,不要跟他們雙修,他們是在欺負你!” 再后來,隨離哭著求道:“時哥哥,不要跟他們雙修好不好,他們會害了你的。求求你,不要跟他們雙修。不要……” 第97章 金丹一劈為二 時傾想不到隨離對自己雙修之事會有這么強烈的反應, 強烈到不可理喻,不管他怎么跟隨離講道理,隨離就是不聽, 反倒一個勁兒地求他不要再跟別人雙修了。 時傾敏銳地發現, 隨離不光反對自己跟洞虛真君們雙修,而且還會把雙修歸為采補, 打心底里痛恨抗拒采補,推而廣之, 連雙修也痛恨上了。 平心而論, 時傾也痛恨采補這種損人利己的行為。不過雙修是一種互惠共贏的行為。當然, 雙修這種行為, 終究流于下乘, 如果不是急需在短時間內攝取大量靈力, 時傾絕不會隨便跟人雙修。因此,時傾對于雙修,談不上喜歡,但也不會痛恨??墒? 隨離這小毛孩子, 剛才十八歲, 怎么會對雙修或采補這么痛恨抗拒呢?莫不是有什么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