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頁
書迷正在閱讀:熊貓下山、傻徒兒今天又走火入魔了、婚后每天都給相公預備著葬禮、寄生之子、嫡小姐靠讀心屢破奇案、炮灰是滿級大佬[快穿]、關于我的眼睛轉生成我老公這檔事、侯府主母[重生]、太子今天火葬場了嗎
怎么沒芥蒂?時傾的心頭,就是有個老大的芥蒂! “爺爺,既然他是國子監直講,好歹也是一個官,肯定在吏部有文書檔案,你派人查查他的底細,看看他到底是何方人氏?!睍r傾氣鼓鼓道:“他不告訴咱們,咱們就去查!沒道理把他召贅進府,卻對他一無所知!” 莫老侯爺精力不濟,閉目道:“唉,你什么時候把他當成你的夫婿了?不是想著三五年以后就和離么?反正是要和離的,他的出身來歷有什么要緊的?!?/br> 時傾覺得祖父偏心,跟隨離一個論調:想管他,就得名符其實!不然,管不著。 跟祖父沒說到一塊兒,時傾轉頭又告訴了母親左夫人。左夫人聽了,放下帳冊,沉吟了一會兒,道:“你還不是要對小曲刨根問底的好。難得糊涂?!?/br> “為什么?” “你想想,國子監騎射直講跑去查訪馨香舫的底細,是不是表示,國子監跟慎王怡王不是一個陣營?何況,若不是你出手相救,馨香舫曾想淹死小曲。馨香舫縱然是怡王產業,可它明面上的老板總歸是個平民,而國子監直講可是正八品官吏,民殺官,可是大罪?!?/br> 左夫人分析一大通,時傾沒有領悟出其中的精髓,問道:“是啊,曲隨離為什么不告發馨香舫謀殺他?” “國子監是誰的勢力?” 時傾想了想:“不知道?!北话l現是哥兒之前,他一直是個快快樂樂的公子哥,整天跟一幫勛貴子弟只顧著吃喝玩樂,殊少接觸官僚之間勾心斗角之事,對朝堂勢局知之甚少。 左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終于說道:“是太子的潛在勢力?!?/br> 只要監生通過考核,就能出仕,縱然官職不高,但只要人多,也可以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 太子作為未來皇帝,當然要提前把這些未來的官員掌握在自己手里。 怎么掌握這些未來官員?就從給這些監生授課的博士,助教,直講入手。只要他們在授課中,進行潛移默化的引導,就能提前收割監生們的忠心。 何況,國子監并不是一個單純書院,它還是榮國的教育管理機構,負責學政,這個作用,影響力更大,太子更是要牢牢掌在自己手里。 跟兒子簡單說明了一下太子跟國子監的關系之后,左夫人又道:“如果把國子監騎射直講暗查馨香舫,和馨香舫殺人的事鬧出來,無異于是把太子和慎王怡王的斗爭暴露出來,對雙方都不利。再話,咱們家把國子監直講召為上門夫婿,人們會認為咱們開平侯府站到了太子陣營里,對咱們侯府不利?!?/br> 時傾聽得恍然大悟,想了想,又一頭霧水:“這些曲隨離對我們隱瞞他的身世有什么關系?” “他不說,或許,有他的考慮?!弊蠓蛉擞行?,照她看來,曲隨離很可能是太子的人,召贅這么一個夫婿,會不可避免地把莫府拖入皇權爭奪的泥淖。 時傾覺得腦子像一團亂麻似的,理不清楚,便問道:“我把救的那人召贅了,馨香舫不會不知道,他們遲早會知道曲隨離是國子監直講,這個根本瞞不住啊?!?/br> 看著兒子聽自己分析了半堂局面,還是一臉似懂非懂,暈頭轉向的樣子,左夫人心頭不禁嘆了一口氣。 兒子果然不愧是武將世家的后代,肚子里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對朝堂斗爭天生便不敏感,說不得,她得替兒子多caocao心。 左夫人說道:“只要瞞住一時便好?!?/br> “為什么要瞞一時?” 左夫人被兒子的憨直氣笑了:“打個比如,你忽然發現了一伙敵軍,你是立即趕過去跟敵軍決一死戰,還是先按兵不動,然后偵緝觀察,等待一個更有勝算的時機?” “當然是等待時機?!睍r傾幾乎沒有想,便回答了。他雖沒有真正上陣廝殺過,但也在祖父的指導下,熟讀兵書之余,還曾跟祖父在沙盤上進行過演練,日常閑聊,也從祖父那里聽聞過很多實戰經驗。 “這就對了。隨離現在做的,就是瞞過一時,等待時機?!?/br> “我覺得,瞞不住,也沒瞞住。估計馨香舫早已經知道曲隨離的身份了?!?/br> 左夫人呵呵一笑:“知道了是一回事,不一定要發作表現出來,可以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嘛。什么叫難得糊涂?難得糊涂,不是真糊涂,是裝糊涂??!” 跟母親交流一番,時傾其實什么重點都沒有抓住,只是最后左夫人答應讓自己娘家兄弟,去查查曲隨離留在吏部的文書檔案,從文書檔案里,就可以知道曲隨離的真實身份來歷。 等時傾給祖父和母親請過安,回到頂頭風一問,小廝說已經回來了。時傾故意放重了腳步聲,繞路從隨離的東廂房外面走過。生怕隨離裝死,一邊走,一邊還假裝跟小廝說話,一會吩咐小廝泡茶,一會又要燒水沐浴…… 果然,隨離開了門,笑盈盈地望著時傾,問候道:“幾天沒回來,是該好生洗洗,要不要我給你搓背?” 時傾瞪眼,啐道:“滾!”誰要你搓背,你是饞我身子吧? 隨離又笑道:“哎喲,少爺今天氣大得緊啊,是誰惹少爺生氣了,說出來,我替少爺出頭?!?/br> 時傾又瞪眼:“就是你!” “哎呀呀,我哪敢???我在你們莫府活得戰戰兢兢,小心翼翼,本本份份,生怕得罪了少爺您老人家,被莫府掃地出門。我就哭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甭犐先ナ欠浀脑?,隨離卻是一副調笑的語氣,神情更是一片揶揄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