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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時傾聽車中之人自報名字之后,反應過來之后, 說道:“我今晚已經成親了?!?/br> “可以和離?!泵琦i煊在車里悠悠說道:“如果不想你的夫郎早死, 趁早和離吧?!?/br> “你敢動我的人試試!” “呵, 想動他的人,不是我。想娶你的人, 不止我一個。但是, 只有我才能名正言順給你一個正君之位,何不考慮一下?!?/br> 時傾忽然大悟:傳說中,哥兒氣運逆天, 福緣深厚, 機緣頻多, 是個人形祥瑞,除了苗鵬煊,還有其他的皇子也想把自己娶回去做妾,說不定,幻想著借助自己的氣運,助他們登上皇位…… 苗鵬煊的意思,還透露出:可能有些皇子會暗中出手,把自己劫回去,囚禁在身邊,以借他氣運。 對哥兒有逆天氣運,深厚福緣,眾多機緣的說法,時傾是不相信的??杉懿蛔』实坶_了這個頭,眾皇子不免生出了別樣心思,眼下,自己成了香饃饃,誰都想上來吃掉自己。 吃掉自己的前提條件,是除去曲隨離! “曲隨離危險了?!睍r傾心頭閃過擔心,暗想,他得保護好他。 他已經跟曲隨離成親,曲隨離就是他的護身符,保護好曲隨離,也就是保護自己。 時傾不想多搭理苗鵬煊,不過他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大半夜的,皇子這是要去哪?” “知道你被陛下召進了宮,特意等你,跟你聊一聊?!?/br> “聊什么?” “已經聊過了?!泵琦i煊想必已經透過車窗縫隙觀察過時傾了,說道:“本來我不喜歡男人,不過,莫公子倒勾起了我的性致,哈哈哈……” 這人是來羞辱調笑自己的,時傾一時找不到話反擊,只得閉著嘴,加快腳步趕路。 偏生那馬車不急不緩地跟在時傾身邊,苗鵬煊趁著街道左右沒人的時候,徑自說道:“本來,還想聊一聊那位被莫公子從河里撈出來的夫郎,不過,看樣子莫公子并不想聊,我就不多嘴了?!?/br> 時傾不理,默然前行。 苗鵬煊狀似自言自語一般,喃喃說道:“據我所知,馨香舫雖是花船,但他背后,有個極大的靠山。等閑之人,進不了馨香舫,能進馨香舫的人都是……” 對這個從河里撈上來的夫郎,時傾本沒有太多好奇,但苗鵬煊這么一說,令時傾不禁想起了相救曲隨離的情形。 把人扒光了扔河里,阻止他出手相救,這是要謀害人命的陣仗,沒把人命當回事呀。 那幾個漢子顯是花船養的龜奴,在被自己打跑之前,還叫囂,讓他等著,他們搬救兵去了。 真的很囂張!倘若沒有大靠山,確實不敢這么囂張。 苗鵬煊這么說話,倒勾起了時傾的好奇,問道:“是什么?” “莫公子有興趣,請到我府上,咱們可以深入淺出地好生交流一番?!泵琦i煊說完,他的馬夫得了授意,一揮馬鞭,「駕」地一聲,駕著馬車,急馳而去。 “呸!”時傾沖那馬車啐了一聲,轉頭快速往自己家走去,一路走一路想:什么玩藝兒?滿腦子就想著那點子齬齪事!你不告訴我,我回去問曲隨離去!馨香舫的底細,難道就你一個人知道么? 以時傾的腳程,終于在四更之時,跑回了家。 前來觀禮的賓客差不多都散了,只有一些至親,諸如左氏的胞兄等人,還留在莫家,等待時傾的消息。 見到時傾回來,大家的一顆心才落回肚子里,問了幾句,知道個大概情況之后,大家都疲倦了,時間也太晚了,便都在莫家歇下了。 等時傾回到自己的居住的小院,小廝們上來告訴時傾,新哥爺在書房看書。 小廝轉述新哥爺的話,說道:“哥爺說了,要等公子回來?!?/br> 有個人,在自己的院子里,等自己回來。這種感覺,是時傾從未體會過的,不知怎么的,覺得這種感覺很好。 又在心里暗暗評估:嗯,看來還是個識字的,不錯! 時傾去了書房,見曲隨離仍穿著新郎喜袍,埋頭把自己的書房翻得七零八落,到處散亂地堆放著各類書冊雜物,跟遭了賊似的。 一股怒火無端端從心頭冒起,時傾喝問道:“你在翻什么?” 不是已經告誡過這家伙了,要安安分分,不要惹事生非么?自己被宣進宮,從出去到回來,前后剛剛一個時辰,這家伙就在他的院子里翻天了? “???”曲隨離似乎被時傾的突兀發聲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收斂了情緒,一邊站起來,一邊拍打衣袍上有灰塵,一邊笑著問道:“回來啦?!?/br> 這語氣,好像跟自己很熟絡似的。時傾看著曲隨離,又冷聲問道:“你在翻找什么?” 隨離幾乎跟時傾同時問道:“宮里那位,有沒有為難你?” 雙方一怔之后,時傾干巴巴地道:“我沒事?!?/br> 隨離則笑道:“本來想來看看書,不想你書房太亂了,便忍不住給你整理整理?!?/br> 時傾審視著他:“只是整理整理?” 隨離迎著時傾的目光,一臉坦然地反問:“不然,公子以為呢?” 要說機秘,時傾的書房并沒有什么機秘文檔,要說值錢的東西,時傾的書房里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被隨離反問得怔住了。 是呀,是他太疑神疑鬼了,他這小書房,有什么東西值得別人覬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