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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啞巴還是不吭聲。 岑淮酬喟嘆,又正人君子似地闔了眼,解開衛寒閱身上的毯子將他打橫抱起,他極力忽略對方滑膩膩嫩生生的肩背與膝彎,穩著步子將人放進浴桶。 確信浴桶中水量足夠,岑淮酬方張開眼,因衛公子酒醉身上發軟,岑淮酬便扶著他靠在浴桶邊緣,拆開衛寒閱發髻為他搓洗覆了雨水的墨發。 衛寒閱一語未發,岑淮酬原以為他會一直如此乖巧,便也放松了警惕,待忖度著他泡得差不多了,便勤勤懇懇將人抱到床上,再度拿被子卷出一條蠶寶寶。 他一壁給衛寒閱絞頭發,一壁在腦海中列出幾樣驅寒理氣的藥材。 洗了個冷水澡后換了干凈衣物,將藥碗端到衛公子面前時,對方自是意料之中地不肯配合——岑淮酬向來對他百依百順,卻并不包括他拒絕服藥時。 “阿閱乖,不喝藥身上又要難受……”岑淮酬環住他肩頭將人攬著,大掌輕揉他平坦柔韌的上腹道,“阿閱也不想胃痛、不想發熱,是不是?” 衛寒閱頭昏腦漲,可久病之人對苦藥的排斥早已刻進骨子里,此時那清苦微酸的氣味一直縈繞在鼻端,他怎么躲都躲不掉,心里委屈起來,鼻尖一酸,趕在淚水墜下來前將臉埋入了岑淮酬頸窩里。 岑淮酬肩膀那塊衣料仿佛瞬間遇上汛期決了堤的河流,衛公子的眼淚慌得他手足無措,立時將藥碗如丟燙手山芋般遠遠推開,毫無原則地割地賠款道:“好,好,阿閱不喝……咱們不哭了……” 可醉迷糊了的衛寒閱豈是三言兩語能哄好的,他不肯抬頭,眼淚愈落愈兇,烈酒對胃部造成的刺激似乎才鬧起來,他身子漸漸蜷起,攥著岑淮酬衣衽的指尖擰得發白。 岑淮酬心驚rou跳,連忙按摩他中脘xue、內關xue并足三里,口中念念有詞道:“不痛了,不痛了……給阿閱按一按便不會痛了……” 在水中泡了良久、被兵荒馬亂的二人完全忽略的小克:“……” 作為時空局最自覺的系統,小克默默從盆中爬出來,一面悄無聲息地出了內室,一面給自己開了自動脫水烘干。 —— 那次醉酒后衛寒閱果不其然連燒了六七日,病得連推拒服藥的力氣都不剩了,可憐巴巴地由著岑淮酬將深褐色的藥汁一碗碗喂下去。 他即便昏迷時眼眶都難受得紅通通的,岑淮酬疼得心都碎了,狠狠將那幾壇酒砸了丟出去,從此再不敢教衛寒閱有沾酒的機會。 是以當下聞得衛寒閱要酒,他幾乎是立刻便制止道:“阿閱!” 顧趨爾被這親昵的稱呼激得太陽xue狠狠一跳,強自按捺著殺意先哄衛寒閱道:“竹葉青性烈,給你要一碗桂花醪糟甜圓子,囑咐多加桂花蜜,可好?” 衛寒閱不吃他這套,細白指尖點了點桌角,勉為其難給皇帝陛下留了兩分薄面道:“那便將竹葉青換作桂花釀?!?/br> 顧趨爾知他心意已決,所幸桂花釀酒勁溫和,不至于傷了衛寒閱那紙糊的身板,便也不再勸阻。 可他只考慮了衛公子的身體,卻忽略了他那一杯倒的酒量。 在顧趨爾為自己的輕率悔不當初之前,大堂里雞皮鶴發的老講古仙「砰」一拍醒木,沙聲道:“列位看官,今兒咱們再來說說這寒閱公子的風流韻事?!?/br> 衛寒閱右側眼皮狠狠抽搐了下。 有種不祥的預感。 作者有話說: 小克:我就像一條狗走在路上突然被踢了一腳;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8章 臉盲的樂師(8) “再彈要出事?!?/br> “人所共知,這位公子詩書、音律、丹青皆臻化境,他身處落襟樓,并非足不出戶,容貌自然不是秘密,可為何這偌大裕州,連一張他的畫像也無?” 底下立刻便有人捧場追問其故。 老翁拈須一笑,賣足了關子方開口。 “原因無他,是那位,”他雙手抱拳,朝側上方一禮道,“不許人畫呢?!?/br> 衛寒閱:“……” 倘或在衡都,天子腳下,講古仙們自會忌諱,至多暗中撰書,且須將主人翁名姓隱去而已。 可距衡都數千里之遙的裕州,這老叟便敢在茶肆酒樓公然編排天子艷事。 一方面是他藝高人膽大,另一方面,在遍布大周的錦衣衛耳目之下仍如此堂堂皇皇……亦有掌權者默許的成分在。 “不過寒閱公子與那位的事,咱們暫且按下不表,且聽老朽講講他與燕指揮使并長熙侯府世子爺的愛恨糾葛?!?/br> 燕鳴湍:“……” 這是個與主君表忠心陳清白的絕佳機會,可這位大周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今上跟前風頭無兩的大紅人,此刻只是板著他那張萬年八風不動的面皮,有悖常理地一言不發。 顧趨爾手中的茶盞發出大難臨頭般的碎裂聲,衛寒閱只覺雅間內的空氣沉得猶如暴風雨前的蒼穹,隨時有電閃雷鳴、天翻地覆的風險。 可他被顧趨爾嬌縱慣了,向來認為對方的慍怒皆為虛張聲勢,此刻他也未覺壓抑,兀自斟滿了酒一飲而盡。 岑淮酬察言觀色,也猜得出「寒閱公子」即言他心愛的阿閱,可衛寒閱于他而言本便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皎月,他出身鄉野、相貌有損,曉得能隨衛寒閱同去衡都已是喜出望外……沒資格再求旁的,也沒資格過問他與旁人的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