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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君懷拋下冰冷一句話,轉身即逝。 - 沈融冬起早,庭院里的翠竹掩藏在濃霧中,也能看出經過一夜秋風的洗禮,略微有些潦倒落魄。 守在殿門外的劉裁興致頗高,望見太子妃身影,急忙趕前匯報:“太子妃,這下可好,昨夜里太子殿下將孟側妃禁足了有段時日,您不必再擔心她會做些什么私下里的手腳?!?/br> “荀太醫來了嗎?”沈融冬并不關心他口中所說的事。 “來了,”劉裁掛著的喜色沒散,“不過除了荀太醫前來復診之外,沈府那邊也來了人,據說是三公子的吩咐,太子妃您是要先見哪邊?” “后者稍待片刻,”沈融冬掀動眼睫,清楚瞧見綠竹領著荀太醫,已冉冉走到眼前,她心中自然分得清輕重緩急,不慌不忙道,“小皇孫的病情打緊?!?/br> 同荀太醫移步至內殿,沈融冬窺著他為盼兒看診,忽然間,聽得蒼老的聲線問起:“太子妃的氣色竟比起昨夜還差,可是仍在惦念夜里發生的事?” 沈融冬沒接話,荀太醫反客為主接著問:“恕微臣直言,昨夜太子妃與殿下的對話,微臣略微聽去一二。若太子妃無真憑實據都能令殿下深信不疑,孟側妃更得到小懲大誡,那么看來殿下對您的寵愛遠遠超出有些人所想,既如此,太子妃還有什么好憂慮?” 沈融冬笑了聲:“本宮并非是在想此事,況且太子殿下疑心病重,這是整個汴京城內上上下下,眾所周知的事?!?/br> 若是其他人的疑慮增長,需要在一片干涸的土地里,先將地用犁耙翻松,再精心施肥,待到土地生長成能進行播種的地步,那么對于晏君懷來說,要想他對某件事某些人產生疑慮,則在本就富饒的地里播撒下哪怕是發霉的種子,卻極其能夠生根發芽,直至參天。 無論是對她,還是對待其他人,都是如此。 晏君懷就是這樣的人,她這些年來,早已琢磨透。 “恕微臣再冒昧,太子妃并非是喜歡追根究底的性子,昨夜里見您與平日大有不同,倒是叫微臣吃上一驚?!?/br> 荀太醫當年對沈將軍有恩,沈融冬進宮,因著這層關系,每次病情來犯,都是傳喚的荀太醫前來逢兇化吉,久而久之,她將他當成值得仰仗的長輩,偶爾也會是談談知心話的老師。 在他眼前,自然是沒什么好再掩瞞。 “乳娘一直跟在小皇孫前后照料,接觸過什么會導致病因潛藏的事物,只有她自身知曉,”沈融冬抿住唇,眼神極淡,“若她知情不報,那本宮也毫無辦法,只有追本溯源?!?/br> 她說起話來氣度從容,但偏偏身上始終縈繞著股揮之不去的冷冽,教人無形中不敢直視。 荀太醫心頭一震:“太子妃的意思,是乳娘與孟側妃……” “殿下不是沒察覺?!?/br> “太子妃,”荀太醫擔憂地看著她,“若是宮中大小事物紛擾雜亂,不若向太子殿下稟明,尋一處世外桃源的地呆上一陣,想必會比眼下一味陷在深宮中,更有利于舊疾的康復?!?/br> 沈融冬淺淺一笑:“謝過荀太醫?!?/br> 荀太醫復完診離開,沈府里來的家奴被請進來,甫一抬眼,便匆匆跪了下去,話音蒼卒入耳:“太子妃,三公子昨日離宮后去兵部侍郎府中尋了青荷姑娘,可在那采買婆子的口中打聽過后,得知原來在侍郎府中待著的第一晚,青荷姑娘就已經消失了。三公子怕您放心不下,特意讓小的來知會一聲?!?/br> “嗡”的一聲。 沈融冬指節發顫,眼前人說的什么,似乎都聽不清了。 第8章 “太子妃!” 還是家奴的喚聲將沈融冬驚醒。 她回過神,目光淡道:“沒事,你回府告訴三哥,本宮沒事?!?/br> 待家奴退下,沈融冬立即吩咐劉裁:“準備馬車?!?/br> 劉裁好奇多嘴了一句:“太子妃,您這是準備去哪兒?” “本宮昨日沖撞了三哥,現在心里想想,始終覺得過意不去,”沈融冬不緊不慢道,“方才得知三哥仍在府中悶氣,所以再備上一些薄禮,拿去給他當作賠禮?!?/br> “太子妃當真有心,”劉裁笑了笑,“奴才這就領命?!?/br> 萬事俱備,出門的當口,沈融冬不曾想過,崔進竟然腰懸佩刀,森然著一張臉,站在檐廊下,看似等待已久。 劉裁首先瞅見他,皺起眉頭不悅:“這是刮的哪門子風,竟將崔侍衛都刮過來了?!?/br> 崔進面不改色:“太子殿下吩咐過,若是太子妃要出宮,需得有屬下陪同左右,以免遭遇到什么不測?!?/br> “你這烏鴉嘴,”劉裁連往地上啐了口,抬頭道,“凈說些不中聽的話,不怕太子妃拔了你……” 舌頭兩個字咽在了喉嚨中,沈融冬打斷:“崔侍衛但跟無妨?!?/br> 她淡泊的臉上呈現出來從心所欲,崔進想到些什么,莫名有了心虛,隨后低下頭,不復最初的態度凜然:“多謝太子妃,不教屬下為難?!?/br> 馬車一出宮門,朝熱鬧的南市行駛,此刻正值早市,汴京城里最繁華的地帶不過如此,販夫走卒都在拼命招徠生意,沈融冬坐在馬車車廂里,捂住自己心口,眼睫將顫未顫,回想起從家奴口中聽到的話,腦子里嗡嗡的聲音一刻都不曾停。 “太子妃,其實青荷…”馬車外,崔進的話聲猶豫了幾個調子,“是屬下送去兵部左侍郎府中的,屬下該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