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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好月桂花,阿波羅分出幾股光明神力作為酬謝,幾個樹寧芙領了光明神的恩賜,喜滋滋地離開了。 繆斯女神問:“光明神殿下,請問喝酒的時候是否需要我們彈奏樂曲?”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阿爾忒彌斯,她正捧著酒瓶,往外倒著美酒,聞言吩咐道:“我今天新得了一把豎琴,放在光明神殿的主殿了,你們去取過來,今天讓阿波羅試試琴?!?/br> 塔爾塔羅斯對音樂沒什么興趣,他輕嗅著葡萄酒的清香,沒有做聲。 阿波羅問他:“深淵神,您是否愿意聽我彈奏?” 被問及自己的意見,塔爾塔羅斯看了他一眼:“請便?!?/br> 阿爾忒彌斯無言,誰不知道阿波羅的琴藝高超,能夠聽他彈奏一曲是極難得的事,到了深淵神這里,竟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請便”。而且他說完“請便”,目光又投向了它手中的葡萄酒。 顯然美味的葡萄酒要比動聽的音樂更吸引他。 阿爾忒彌斯嘆了口氣,將酒杯遞給他:“深淵神,要喝一杯么?” 塔爾塔羅斯不懂客氣:“要的?!?/br> 他欣然接過酒杯。 阿波羅見狀,拿起杯子,倒了兩杯葡萄酒,一杯遞給阿爾忒彌斯,一杯留給自己。 水晶杯中,白色的酒液不如紅酒鮮艷,但別有一種清透的感覺,好像盈盈月光落在杯中,被他們采擷。 阿波羅晃晃酒杯,輕輕嗅道:“是圣托里尼島的白葡萄酒?” 阿爾忒彌斯笑他:“這不是酒神狄俄尼索斯送你的酒?你竟然還要問我!” 阿波羅記得這款酒果香濃郁,喝起來也不容易醉,便放心讓塔爾塔羅斯嘗試。 塔爾塔羅斯學著阿爾忒彌斯抿了一口,只覺得果味清甜,好像喝了一杯甜滋滋的水。他的眼睛亮了亮,幾口就把杯里的葡萄酒飲盡,然后遞向阿波羅:“再來一杯?!?/br> 阿波羅一愣,沒想到塔爾塔羅斯喝得這么快:“深淵神,葡萄酒要細品?!?/br> 塔爾塔羅斯打了個嗝,果香蔓延:“對,很好喝?!?/br> 在他看來,他已經品得很認真了。 阿波羅拿他沒辦法,又給他倒了一杯。 繆斯女神把豎琴送了過來,阿波羅席地而坐,擁著豎琴,手指輕輕撥弄,開始調試琴弦。 塔爾塔羅斯又喝了一口酒,靜靜看著阿波羅。遠離星月的天空,只有不遠處光明神殿的光束投出一點柔和的亮光。月桂樹婆娑的樹影下,豎琴的幾根琴弦泛著銀光。月桂花的香味馥郁,又伴著一股葡萄酒的馨香,讓人幾乎要醉在這安寧里。阿波羅開始了他的彈奏,動聽的音樂響徹靜謐的夜。 沉睡的植物被音樂喚醒,開始小聲的伴唱。窸窸窣窣的草木聲落在塔爾塔羅斯的耳畔,一向喜靜的他卻難得不覺得吵鬧。阿波羅的琴聲安撫了他的心靈,很好聽,他很喜歡。 阿爾忒彌斯聽著阿波羅的琴聲,一邊哼唱,一邊品酒,不知不覺就把一瓶白葡萄酒喝完了。 塔爾塔羅斯握著酒杯,還要再添一杯,不料酒瓶子已經空空如也。 阿爾忒彌斯臉上泛著微醺的潮紅,笑道:“深淵神,酒,喝完了。還有一瓶,您要不要試試?” 塔爾塔羅斯沒她喝得多,他更喜歡吃rou,這種果味的水對于他來說,更像是解膩的東西。 “試試?!彼f。 阿爾忒彌斯給他倒了一杯。酒香溢散,與之前那瓶大不相同。阿爾忒彌斯新開的這瓶酒香味更甜蜜些,好像有股蜂蜜的味道。 塔爾塔羅斯喝了一口,才知道上當,這酒味道并不甜,落在喉頭反而有種辛辣灼燙的感覺,他嗆了幾聲,臉頰一下子紅了。 阿波羅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注意,目光落在塔爾塔羅斯的身上,就見冰雪般冷白的男神染上了緋色,臉頰、耳朵、脖子都透出了一層薄紅,眼里也浮上了一層水霧,有別于平時的強大,好像一朵盛放的花。 阿波羅不敢冒犯,只道:“深淵神,您還好么?” 塔爾塔羅斯皺眉:“辣?!?/br> 他不喜歡酒里的辣味。 阿波羅塞給他一塊糕餅:“那就吃點甜的,把辣味壓下去?!?/br> 塔爾塔羅斯接過糕餅,緩慢而遲鈍地咬了一口。他似乎是醉了,雙眼迷蒙,幾欲閉上。 阿爾忒彌斯也醉了,卻不像塔爾塔羅斯醉得那么安靜,阿波羅的琴聲驟然停下,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左看看,右看看:“嗯?音樂聲怎么消失了?” 阿波羅無奈,打算回到豎琴旁,借助音樂的力量將兩位神明哄睡。不料塔爾塔羅斯吃著糕餅,忽然腦袋一歪,重重砸在他的肩上。 柔軟的,冰涼的臉頰摩挲在他的肩頭,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就不再動了。帶著酒味的呼吸吐在他脖頸上,微微的濕熱,微微的癢。 阿波羅僵住,另一邊,阿爾忒彌斯的琴聲響了起來。 阿爾忒彌斯并非不通樂理的女神,然而喝醉的她只顧著亂彈,根本談不上什么音律美。 塔爾塔羅斯頭疼不已:“……吵?!?/br> 阿波羅也覺得吵。他扶著塔爾塔羅斯,把人放倒在落滿桂花的草地上,等到塔爾塔羅斯睡安穩了,便走到阿爾忒彌斯面前,奪回了豎琴的所屬權。 阿爾忒彌斯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就聽一陣悠揚婉轉的琴曲響起,很快便收攏了她酒醉的思緒,將她領到了睡神的羽翼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