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尋醫治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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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鼠姑不知那封信里寫了什么,安時禮憂她與董鴻卿見面后口無遮攔,也怕董鴻卿加深了誤會,便與門房的人說今日頭疼不見客,請他改日再來。 門房的人應下,折去門首回話。 有關金鼠姑的事兒都讓人頭疼,聘她成為府中的洗衣娘,自己大大地陷本了。 安時禮盯著在檐上吵嘴的佛奴和丫頭喃喃自語:“今年這府里,熱鬧了許多啊?!?/br> 話畢,金鼠姑悄無聲息,斜刺里來,手指頭扳著,“啊”的一聲出現在安時禮跟前,邀功似地說道:“大宗伯,你剛剛說了十一個字。十一個字,不是雙數誒?!?/br> “閉嘴?!卑矔r禮默默算了一下剛剛說的話,確實只有九個字,難受得想重新說一遍。 不過比起重說一遍,安時禮更在意另一件事。 方才說話時,聲音小得僅自己能聽清,但金鼠姑卻是一字不差地聽到了,分明是順風耳再世,和從前截然不同。 “你的耳朵能聽得如此清楚了?”安時禮問。 “嗯?!苯鹗蠊媚笞∽约簺鰶龅亩?,“今日醒來,眼睛便可以看清遠處了,耳朵也聽得非常清楚,針掉落的聲音都能夠聽見?!?/br> “真的?”安時禮不大相信。 “真的?!苯鹗蠊命c頭。 書中言人與精怪交好,人必失精氣,泄腎氣,安時禮相信了這句話,看來日后要大補身子,才不會被眼前的田螺精盜精氣盜至死。 “唉,隨我來書房一趟?!卑矔r禮負手往書房的方向走。 “不要,我不去?!比繙蕸]好事兒,不是寫順朱兒就是聽安時禮念《三字經》,金鼠姑聽見書房就如聽見斷頭臺,三魂掉去二魂,嚇得轉身要跑。 安時禮一轉身,一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衣領,拽著往書房走:“路都不會走,還想跑?” 隨手一抓便抓住,安時禮十分慶幸自己沒有教過金鼠姑走路。 “殺螺啦,救命啊,大宗伯要殺螺啦?!苯鹗蠊霉V鳖i嚷嚷 求救聲傳宇宙,但無人來救。 拖拽之際,金鼠姑揮舞兩條手臂,似乎想在空中抓住個稻草。 抓了許久,空中沒有什么救她的稻草,她還是進了書房,被安時禮啞著拿起筆來寫順朱兒。 “嗚嗚,我不想寫?!苯鹗蠊媒z絲兩氣的,描一個字滴一顆淚,淚珠暈透未干的筆跡。 不知的人還以為她是在寫一封凄凄慘慘的訣別信。 安時禮且看書,且看金鼠姑無比悲傷的顏狀。 “我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呢,為什么要學寫你的名字呢……”金鼠姑擦著眼睛說道。 “也對,反正今日你也無事可做,那順便學學自己的名字怎么寫吧?!卑矔r禮在說話,金鼠姑手上握著筆,心里卻在算他說了幾個字。 一算是雙數,她不耐煩地撇嘴,這么長的一段話也能說個雙數,病入膏肓了也。 安時禮重新鋪紙寫順朱兒,毛筆飽沾黑墨,打帳寫六張金鼠姑的名字,寫完一張就擱一旁晾干。 寫到第四張時,安時禮的手腕在空中停頓,懸筆久久未落,筆尖開始往下溜下墨。 “金鼠姑……鼠……有辦法了?!卑矔r禮忽然想到了如何婉拒瓦剌入邊來的借口了,止不住地笑意從嘴角漏出,他擱下筆,身子往金鼠姑面前一探,然后在她的左右臉頰上各嗚了一次,“乖乖的名兒真好聽?!?/br> 嗚完軟軟的腮,安時禮心里一團高興,洋洋灑灑寫了十張金鼠姑的順朱兒。 安時禮低頭寫得高興,金鼠姑卻悲傷得眼淚縱橫,劈手奪了他的筆:“啊,夠啦夠啦,這么多,手都要寫斷了?!?/br> “抱歉?!辈恢挥X寫了十張,安時禮只挑了其中寫得勾勾又丟丟的六張遞過去,多余的四張,折起壓在一本書下。 金鼠姑不情不愿地接過手,加上前邊十張寫滿安時禮的順朱兒,今日要寫的順朱兒一共十六張。 十六張,又是雙數,無處不在的雙數,讓金鼠姑起了壞心思,她放下順朱兒,捧腮癡癡看安時禮,道:“大宗伯,你的名字是三個字,不會覺得難受嗎?我日后教你安時禮禮可好?安時禮禮!~” “不要轉移話題,乖乖寫順朱兒?!卑矔r禮無一絲情態變化,他才不會上金鼠姑的當,她就是不想寫順朱兒,尋些讓人難受的話題來延時辰。 金鼠姑的眼珠朝天一番,在心里送安時禮一個“酸風欠”的表德,而后改成笑呷呷的模樣繼續道:“大宗伯,你說你愛雙數的毛病,需不需要看郎中,尋些擋戧的藥來治?怎么著這也是病,有病不尋醫,不吃藥,歲久成無藥可救的痼疾,那不是容易在夜晚時分眼光落地呢?怎么說,還是找個郎中看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