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大宗伯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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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金鼠姑花了七錢在吃喝方面,回到府時,肚子裝滿了東西,小竹簍卻空得一錢也沒有。 水晶鴨好吃是好吃,可是吃兩只,一個月的日事錢也就沒了,金鼠姑嘆聲氣后,捋起袖子去把衣服洗。 不到時候就洗衣服,只是拔悶而已。 安時禮又是到了天黑時才回府,他今日離開會同館后,和昨日那樣去拜師學做殼了。 回到府,見到金鼠姑吃飽喝足,抱著丫頭,坐在寢房的階前數天上的星星。 丫頭是一只脾性活潑的貓兒,不愛被人抱著,在金鼠姑的懷里掙扎不停掙扎,直到安時禮回來,金鼠姑見到自己的殼,注意力一轉,不由松了臂力,它才成功地掙脫了出來。 掙脫出來后嫌棄地咬了一口金鼠姑的褲管,然后逾墻跑了。 “大宗伯?!苯鹗蠊脧碾A上站起來,努力蹭到安時禮身邊。 四下無人,安時禮自也靠過身子去,道:“今晚能變成原形與我看看嗎?我量一下你的原形有多大?!?/br> 金鼠姑聞言,挑眉又勾唇:“大宗伯是要還我殼了嗎?” “嗯?!卑矔r禮不隱瞞自己拜師學藝的事情,“大概半個月后就能還了?!?/br> “好呀好呀?!毕氲桨雮€月后自己就有殼了,金鼠姑興奮得勾起的嘴角沒再垂下來過。 安時禮今日回來,袖子里藏著個yin器包兒,yin器包兒里頭有身分佳的緬鈴、相思套和銀托子等,毛病發作,每件物品都買了兩件。 yin器都要成雙買,yin店的老板目光怪異,瞧了他許多眼:“怪哉?!?/br> 這些yin器是安時禮離開會同館后,路過一家yin店時鬼使神差買的。 日頭有光便思yin,安時禮的心里實在是有辱斯文,買了后一直藏著掖著不敢讓人知曉,就連金鼠姑也不敢。 金鼠姑跟來寢中,安時禮張個眼慢,偷偷摸摸把yin器包兒丟進柜中。 這些yin器都是金制品,身分好,幾件東西堆在個包里,略有重量,慌張地丟進柜中,難免會發出些清脆的聲響來,安時禮被這道聲響嚇了一跳,怕金鼠姑過問一句,問起來,他也不好解釋。 不過他擔心多余了,金鼠姑的耳力并不好。 要說金鼠姑為何要等安時禮,一是為了喝他的湯,二是要給他看董鴻卿送來那張寫滿字的紙。但喝湯顯然更重要,金鼠姑喝完了湯才想起來另外一件事兒,她拍拍墳起的腹部后,往袋里掏出董鴻卿與的紙:“大宗伯,今日董公子給了我張紙,可是我看不懂,嘿嘿?!?/br> 話說到后半截,金鼠姑為自己是個見不長的感到有一點點的羞恥,笑聲都弱了幾分。 “董侍郎給你的?”只說從金鼠姑提到董鴻卿,安時禮的心就不舒服了,飯未用完,但已沒了胃口,擱了筷。 “嗯吶,我在吃鴨的時候他說看了以后喜歡的話明日在老地方相見?!弊C兒不曉得其中內容的金鼠姑還在一派天真地回答安時禮的問題。 “喜歡的話?”安時禮無法冷靜的腦子里開始想象二人今日如何嬉笑交談,而眼神里就似春柳梢略了水,慢慢流波。 信還未看,安時禮先忿氣盈腮,醋氣填胸,看過信中的內容后,若是眼前有木魚,他會把木魚敲出個洞來。 里頭是這般寫的: 誰誰是花花非草草,未言語人前先靦腆。 黃裙綠衣似玉嬋娟,扭捏的身兒別樣柔。 鬢發如云似玉青蛾,繡花粉鞋兒恰半折。 婷婷體態似玉天仙,那笑顏透君叁思臺。 夜微涼,一覺經了二十二年春,一人看取花間蜂蝶,對對相逐,不知今歲鼠姑,欲綻否。 探花就是探花,處處藏著鬮,鼠姑是牡丹花,而第一句里的誰誰是花花非草草,便就指的是金鼠姑。 金鼠姑才不是花呢,安時禮呵呵笑了幾聲,在心里道:應當是誰誰是螺螺非花花。 還有最后一段里,明說了自己二十二齡,無妻妾,想娶妻。 特地強調自己二十二齡,安時禮酸得一連說了叁個毛:“毛!毛!毛!” 叁個毛是單數,于是嘴里不禁又補了叁個毛:“毛!毛!毛!” 這都什么世道了,男人之間還得比較年齡了,沒臉皮,毛也!二十二齡的俊俏探花,讓二十六齡的安時禮眼紅不已。 連著說,毛的發音就變成了貓兒發出的喵,金鼠姑捂著嘴,吃驚又擔憂地看著安時禮:“大宗伯,原來你是貓嗎?” 毛毛毛?發春的貓就是這樣叫的,金鼠姑眼睛發亮,安時禮是發春了?她要被捅了? 一封流情意,安時禮一番愁,內心焦,努睛突眼生嗔怒,折起那封信來擦嘴邊的油漬,然后揉成一團塞回袖中。 “大宗伯,里頭寫了什么?你怎么拿來擦嘴?”金鼠姑不理解安時禮后面的舉動。 拿寫滿了字的紙來擦嘴,這么看來,安時禮也不像是只貓。 安時禮不答金鼠姑所問,兩排牙齒咬著,反問:“你們見了幾次面了?” 安時禮的直覺告訴他,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董鴻卿與金鼠姑還見過面,要不然董鴻卿不可能做出只見兩面,就寫這種曖昧的信來。 金鼠姑想了想,慢慢豎起五根手指頭,卻說:“叁次?!?/br> 看到金鼠姑豎起五根手指頭的時候,安時禮猛吸一口氣,聽是叁次,很快又泄氣了。 但金鼠姑自己講起了第二次見面時的細節,連以唱歌來抵水晶鴨的事也說了。 “你還給他唱歌?唱什么了?”安時禮恰似一只活螃蟹,手舞足蹈,想把這二人丟進鍋里熬成汁。 得分別丟進不同的鍋里,就算成汁了也不能在一起。 安時禮氣得沒了體面。 “大宗伯聽過的?!苯鹗蠊貌幌袷窃谘b忘魂,雖然笑著說,但嘴里說的全是真實的話,“我也給大宗伯唱過?!?/br> 安時禮很快就想起了那首曲子,瞳孔一震,為之傷心,傷心得事不有余了:原來那首曲子不是我的專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