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書房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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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鼠姑的坐姿慵懶,握筆隨意,沒什么技巧,筆畫的順序顛倒,只把紅描成黑來應付安時禮。 “身子坐好來寫?!卑矔r禮敲案面提醒金鼠姑把身子坐直。金鼠姑只在那一瞬間坐直了,不到叁個呼吸,又坐得歪歪扭扭,身上好似沒有骨頭只有血rou。 真是屢教不改。 寫完第四張,金鼠姑實在不想再拿筆了,用唇凹與鼻端用力夾住筆,含糊問道:“大人,你想不想捅一下我?” 一開口,飽蘸墨水的筆骨碌滾到案面上去。 所過之地,都滴到了黑墨。 黑乎乎的黑墨水和栗子一樣大小,有些許潔疾的安時禮一眼便系意到了,但金鼠姑的問話讓他的塵柄動彈,一時無暇去難受,也無暇去清理。 安時禮不知怎么回答金鼠姑,回答不想也不是,回答想也不是,他轉過半邊臉,干脆佯裝沒聽見:“好好寫字?!?/br> “不想嗎?”金鼠姑靈活地爬到安時禮的身邊,低聲俏語問道。 鼻尖觸到熟悉的香氣,塵柄瞬間又硬又熱,安時禮慌急把臉轉到另一邊去:“寫字?!?/br> 金鼠姑鐵了心不去寫順朱兒,安時禮轉臉,她不嫌麻煩地爬到另一邊,一邊扯安時禮的腰帶,一邊誠懇求歡:“可我想大人捅一下我,那種感覺美死了,嘿黑?!?/br> 腰帶還沒完全扯開,金鼠姑波波急急,一分兩條白嫩玉腿,腮臀壓在安時禮的肚皮上。她無師自通,壓上去后花xue隔著幾層衣服和塵柄左磨右蹭。 在磨蹭下,花xue濕透。 也在磨蹭下,二人的下裳不翼而飛,私處裸然相見,一個凹,一個凸。 安時禮抬眸就窺見一道好美的春光,終是忍不住yuhuo,他一手捧著雪白的腮臀,一手分了微翕微濡的xue口,腰上一挺,進出無度,用塵柄去深訪藏在春光里的桃源。 “啊……啊……嗯啊……好快活……”剛進去就是金鼠姑的要緊之時,她幾欲倒地,全身緊扭,開了香喉甜滋滋呻吟。 安時里一心一意抽插,插得花xue水兒滔滔緣塵柄留下。 被浸濕透的塵柄,光滑得掛不住一滴春水,全流至大腿處。 兩廂的皮rou摩擦后弄出嘖嘖、唧唧的響,金鼠姑可不知做這種事還會有奇奇怪怪的聲音發出。 聲音頗有韻律,金鼠姑凝神聽了一會兒后發現,進得越深,聲音越大,捅得越猛,聲音越脆,似有人用嘴在嚼水。聲響連續發出,很快變成了一首樂曲。 好似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金鼠姑雙手撐在安時禮胸口,腮臀高抬,重重往下一坐,矇眬中笑對面容扭曲的安時禮:“大人,你聽,有聲音?!?/br> 然后嘴里模仿起交合時發出的曖昧聲響,添了無限的趣味。 安時禮正好要往里頭插,金鼠姑忽然坐下,塵柄盡根戳入,guitou直觸xue底,和花心瘋狂親吻上。 花心被戳頂著,而且還是在上方,身體更深處的地方好似被頂開了口,金鼠姑的快活加倍,魂兒出竅,腰臀一起一落,xue內一夾一放來幫襯,每一次都重重坐下去,然后粉頸微揚,口內吟哦,得味貪歡:“嗯啊……大人……” 昨夜的余痛未消,來這么一個猛烈招式,安時禮的胯間又疼痛又好爽,塵柄劈心里要裂開:“我聽見了,輕點輕點?!?/br> 酣戰中的金鼠姑耳閉了,起落時的力道越來越重,狀若瘋癡,rou壁也吸得緊,安時禮別無辦法,不敢亂動,一手握住塵柄的根部,用手來阻擋金鼠姑近乎摧殘rou體的攻勢。 少納一大截,guitou搔不到花心里,四壁癢得難受,金鼠姑腮頰上緋紅一片,眼垂垂鬧起脾氣:“大人,你的手拿開?!?/br> “你輕一點我就拿開?!卑矔r禮講起條件。 “可是那樣子我很舒服?!苯鹗蠊孟矚g剛剛由自己把控的力道和速度。這般驟雨疾風,將花xue的rou兒都磨得活saosao的。 安時禮也快活的,只是被花xue吸得有些疼,才經第二次情愛事的花xue,與初次一樣青澀。 躺在地上完全沒有cao控的機會與能力,安時禮坐了起來,微微屈起膝蓋,調整好姿,移開根部的手,捂住光滑的陰面揉之又揉。 濕了的花xue,像剝了一層皮的果物,在縫上和交合處揉上十下,安時禮才拿開手:“那你慢點?!?/br> 金鼠姑撐在安時禮胸口上的手,轉而去搭安時禮的肩頭,也調整了一番姿勢,之后你送我抽,乒乒乓乓數十下。 兩張臉龐挨得近,安時禮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金鼠姑的唇瓣上,而金鼠姑溫熱的呼吸則噴灑在安時禮的眉宇間。 呼吸間,安時禮肚皮里的rou欲燒出叁尺來,他坐直了身子,仰頭去銜粉嘴,舌頭入貝齒中攪動。受欲望支配的金鼠姑呼吸急促,慢慢張開嘴來,納安時禮舌頭的同時,自己的舌頭也吐到他的嘴中。 并無技巧的親吻,只是唇瓣貼在一處瘋狂吮咂,互吞唾沫,口中發出的聲響,不比交合處的聲響小。 吻得忘乎所以,金鼠姑腰臀忘了動,安時禮趁機把住主權,吻著金鼠姑將人兒眠倒在地上。姿勢的變化讓金鼠姑的兩只膝蓋欲合起來,安時禮便一手壓住她的右膝蓋,霎時挨著rou壁深插整整八下,然后停片刻,來淺淺二下,之后又是深深二十下……周而復始。 “這般可行?”安時禮低低問道。 “嗯啊……可行可行的?!睍r重時輕,重時花xue里十分盈實,輕時又萬分空虛,金鼠姑歪著頭哼哼叫喚,酥麻得舌兒發涼,兩腳朝天,盡展情態,甚是迷人,仿佛要xiele一般。 “那好?!卑矔r禮端正了身子,繼續做八深二淺的法兒。 二人正酣時,檐下來一小廝,擾耳的剝啄聲說來就來:“大宗伯,那侍讀學士又送來拜帖了?!?/br> ~ 尒説 影視:ρ○①⑧.r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