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頁
看葉秋風仍神色忡忡,花暮雨無奈一笑,抬手叫來常侍: “領三百近衛,去東宮搜查一下,任何角落都看看?!?/br> “是,邸下?!?/br> 吩咐罷,花暮雨緩緩站起身來,垂眸,意味深長地笑著看向葉秋風: “該回宮‘看書’了?!?/br> “……大白天的,哪能白日宣yin……” “又不是第一次,快過來?!?/br> …… 景靈宮里,倆人并排趴在床上,悠哉地晃著小腿,一起翻著好看的“書”,時不時竊笑一下。 “沒成想你的‘小娘子’這么懂,不僅有圖,還有故事,也不知是從哪弄來的,去問問她還有沒有別的?!?/br> 葉秋風匆匆下床,叫戍守門外的近衛去把梁南綾叫來,怕她不樂意給,又差遣郎將去句章,把應文君也叫來。 看到圖里描繪的鴛鴦抱式……親吻……葉秋風心里撓撓的癢,她很癡迷跟花暮雨親吻,哪怕靈草都不曾叫她這般癡迷上癮。 書也不想看了,心臟咚咚跳著,學著圖,稍稍伏到她后背,親吻她臉頰并繼續往前,直至誘人的唇畔,就在側方眼前不足一寸距離。 花暮雨稍稍側過臉,抬眸看向略位于自己后方的葉秋風,目光游移于她的唇畔和對視之間,臉頰仍還殘留被親吻帶起的淺淺酥癢,心跳連連悸動,有點熱。 瞧見花暮雨垂著眸、輕咬唇瓣,葉秋風的心臟因受這引誘而guntang血液,身漸如沸騰,緩緩湊迎過去。 唇畔柔軟相觸的剎那,神志蕩然消散至九霄云外,如圖這般能相互含吻兩瓣柔唇,觸感的妙絕更甚。 花暮雨只覺身子發軟,撐起上身的雙肘亦漸無力,情意正濃的親吻登時因失神失力而滑落。 “噗,”葉秋風一時笑出聲: “看來這般有些消耗力氣,你還是躺著吧?!?/br> 話音落罷,花暮雨便迎接著親吻轉過身,淡淡的米飯清香輕輕覆來,情不自禁抬手撩摸她的脖子,右手試圖探入袍內。 可長袍撩了半天也撩不到尾端,蔽膝撩起后又遭纁裳阻擋,再摸回腰間卻又束著玉帶,冕服可真礙事,玄衣的衣帶也被玉帶束擋。 “穿這么多層做甚,里三層外三層的,你不熱?” “熱啊,不過不是你給我穿的么?” 花暮雨焦躁的坐起身,一腳把葉秋風給蹬下床,隨后立跪在床邊,將清晨花了兩刻鐘給她穿上的冕服逐件褪下。 玉帶之下還有裝飾式束腰的大帶,打裝飾活結后以兩條尾端長長的直垂在正前,玄衣外袍褪下就是蔽膝,褪下蔽膝后,里頭還有長及腳踝的纁裳。 里三層、外三層、大大小小的外飾,終于只剩一身白色的單薄內襯時,花暮雨也已冷靜幾分,自己身上也是冕服,看一眼累一眼,坐在床邊,哭笑不得的扶額。 “算了,還是去處理事牒吧?!?/br> 花暮雨站起身朝外走,葉秋風一臉懵逼: “你把我扒成這樣就走了?” 話音傳去時,花暮雨只留下雁過無情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第26章 真疼 三百近衛手握佩劍,魚貫而入東宮。 東宮很大,由南向北,建造著五座偌大的正殿—— 明德殿、崇教殿、麗正殿、光天殿、承恩殿。 每座大殿的兩側還有其他建筑,左藏庫、內坊、右春坊、左春坊、崇文殿、崇仁殿、崇文館、命婦院、典膳廚、宜秋宮、宜春宮、宜春北苑…… 玉祿、玉禳、玉禎習文所在的承恩殿,是東宮的偏僻“冷宮”,三位小主皆居于承恩殿西北角的宜春北苑內,平日除了少師、少傅、乳娘外,禁止任何人踏入宜春北苑,數十郎將在此嚴密監視。 他們不受朝臣待見,因為是叛賊后嗣。 坊間并不知他們的存在,因為若到了冊立世子時,坊間知曉被冊立的是叛賊后嗣,怕是要引發激烈動蕩。 早前花暮雨想過過繼于自己膝下,畢竟要考慮后繼有人。 私下問詢朝臣時,朝臣意見各異,有的贊同,有的激烈反對,只得暫且擱置。 四處搜查的近衛,將生了荒草的園林都打探了一圈,最后才來到麗正殿、花長安被監|禁的宮殿。 正在將能找來的鐵器打磨成利器的謝廷淵三人,忽而察覺這么多近衛魚貫而入,三人趕忙從刨出來的墻洞鉆出去以躲避。 郎將搜查床底、桌案、朱柜后,前往寢房的沐浴用耳房,里頭靈草燃燒后的香氣很濃,他有些狐疑的望向外頭的花長安,他身上的氣味并沒這么濃,耳房的香氣怎會這么濃。 懷著狐疑,郎將將耳房更細致的凝視式搜查,浴桶里的水有些混濁、衣物零散四散、巖石打磨平鋪的地面還算干凈,但有幾處地面,有刮花的密麻磨痕。 想不通這細節的緣由、再回頭去瞧花長安時,才注意到他的臉有幾處淺淺淤青。 “國主這是挨誰打了?”郎將的問詢語氣略輕蔑。 花長安瞇著冷眼:“葉秋風打的,還有誰?!?/br> “呵,”郎將冷哼:“真可惜,怎沒活活打死你,通敵叛國、禍國殃民,害死我這么多同僚,還有臉活著?!?/br> 嘲諷一聲,郎將離開寢房,花長安咬著牙,懷著滿腔的恥|辱怒火一通打砸,茶案、圓凳陸續被他砸飛出窗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