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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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舊愛 首映禮在元旦夜舉辦,地點是長韋影城。 李曼雙和賀修一起,作為投資人出席。 做完妝造,賀修來接她,兩人坐在車上,賀修看她擺弄她的晚宴包,故意陰陽怪氣:“小白臉還是沒有本少爺靠得住吧?!?/br> “不是我自己在公司的股份靠得住呢?”李曼雙輕輕瞥他一眼。 “我問李禪了,”賀修道,“李禪給了他四張票,叁排兩張,還有后邊不知哪個邊角落里兩張,好像有兩張是給他父母的。他不會給了你后面的票吧。這么委屈你?” 李曼雙微微一怔,心想原來段歸真的把最好的票給自己了,不過她面色沒變,冷冷對賀修道:“你少管?!?/br> “哦喲,”賀修笑了,“雙雙不高興了,我去幫你打小白臉出氣怎么樣?!?/br> “沒有,別亂說?!崩盥p懶得理他,拿出手機,擺弄著,想問段歸,又不知問什么,恰好收到段歸發來的照片。 他拍了一張自己的手腕照片,戴了李曼雙在自己生日那天送他的手表。 賀修向來不懂什么叫做人與人相處地邊界感,湊到她身邊偷看,看見照片和聊天人,愣了一下:“你送的?” “嗯?!崩盥p頭也不抬,回段歸【好適合我的寶寶】。 “惡不惡心啊,”賀修粗聲大叫,“李曼雙你他*怎么這么rou麻,我受不了了?!?/br> “你不要亂說?!崩盥p放大了段歸的照片,美美欣賞手表。 段歸的手和腕骨也帶有一種剛剛成為青年的感覺,骨架分明,皮膚偏白,配上這支手表,別有一種貴族小少爺的味道。 雖然他以前不是,不過沒有關系,有李曼雙的話,以后可以是。 “……你倒是真大方,”賀修又陰陽怪氣,眉毛都挑飛了,“全球限量叁支啊,本少爺都沒有,你買去送給小白臉。你他*這倒貼的人都傻了吧。大小姐能不能別哄抬男表價格了?” 李曼雙被他逗笑了:“你自己不買,干嘛怪我呀。怎么賀總是破產了嗎?” “你還敢說?”賀修罵道,伸出手要捏她的面頰。 李曼雙趕緊躲開:“不要捏,化妝了呢?!?/br> 賀修理也不理她,還是抓著她胳膊碰了碰她的臉,只是還是沒捏,輕輕地摸了一下。 李曼雙看著他,他不自然地移開了眼,還假作干咳。 安靜了幾秒,他臉色又沉下些,突然說:“倒不是我酸他,他戴這個會有爭議的?!?/br> “什么爭議?”李曼雙不在意道。 “他又買不起,先前降下去的富婆新聞又要被搬上來,你覺得合適嗎?” 李曼雙愣愣:“會嗎,我沒想那么多呢?!?/br> 賀修聞言,皺起眉頭:“真夠笨的?!?/br> 他拿手機給段歸的經紀人趙一海打電話,李曼雙不夠懂娛樂圈,沒有干涉。 晚上七點鐘,長韋天黑了。 天氣濕濕冷冷,好在沒有下雨,紅毯在影城外的廣場上,司機停下車,為他們開車門。賀修先下車,拿了皮草大衣給李曼雙披上,記者們一擁而上,拍從未公開和賀修一起露過面的加問影視投資人李曼雙。 李曼雙里頭穿著吊帶禮服裙,冷風一吹,瑟瑟發抖,挨著賀修:“好冷?!?/br> 賀修伸手攬住她,低聲說“很快就進去”,對鏡頭微笑。 一名記者突然拿著話筒沖賀修遞過來:“賀先生,今天二位共同出席,是在戀愛了嗎?” 李曼雙覺得他夠好笑的,男女站在一起就能想到戀愛,便自己靠近話筒,輕聲反問他:“你覺得呢?” 賀修摟她緊些。對記者道:“李小姐是投資人,也是我多年的好友?!?/br> 他們走了幾步,李曼雙聽見首映禮場外主持的聲音:“接下來是我們的男主演段歸和特出女主角周旦凝,兩位是同學,今天穿得也很配……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好像戴了同系列的手表???” “這真的是巧合啦,反正我今天做造型的時候先戴的,段歸干嘛戴,我不知道?!?/br> 李曼雙聽著周旦凝含著笑意的聲音,被賀修摟著走近了攝影區。 她遙遙看見了段歸,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他很挺拔,隔這么遠看,都英俊得讓人無法忽視。 “情侶表啊,這塊表他踮踮腳倒是買得起的?!辟R修在她耳邊賤賤地說。 李曼雙有些無語:“也是我送的。你笨死了,他怎么舍得買這些?!?/br> 她覺得段歸可能是被經紀人勸說后,重新戴了她送的上一塊表,反正段歸身上從里到外,從上到下,幾乎全都是她給的。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李曼雙覺得周旦凝和段歸挨得很近,兩人手臂都貼在一起。 周旦凝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和段歸年紀一樣大,站在一起也很般配。李曼雙本便在意,腳步微頓,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心里暗暗產生一些無能的不高興。 助理上前,要替她脫下大衣,好去拍照和采訪。 脫了一半,冷風吹來,她又忍不住制止了助理,抬頭求助賀修:“我好冷啊……” 賀修捏了捏她的下巴,說是很冰,替她把大衣穿好,低聲道:“快穿好吧大小姐?!?/br> 她們走到方才段歸和周旦凝在的紅毯采訪臺,四周都是閃光燈,圍滿密密麻麻的人,看不到盡頭。 或許是因為環境實在嘈雜,李曼雙多年沒犯過的恐慌癥竟然又有點上來,手揪著賀修的袖子,賀修察覺到,立刻握住了她的手。 主持人問她:“李小姐,據我所知,您在加文影視投資公司剛建立的時候,就已經是公司的大股東,請問這一次是什么愿意,促使你第一次來參加公司投資的電影的首映呢?” 李曼雙看著主持人,覺得頭暈惡心,身體微抖,還未開口,賀修搶先道:“這讓我來說吧,是我求她來的。公司開了這么多年,總得來檢視一次成果吧?!?/br> 主持人笑盈盈:“賀先生和李小姐的關系真是好?!?/br> “還行吧,”賀修擺擺手,“雙雙怕冷,我們先進去了?!?/br> 賀修帶著李曼雙走進影城里,到了觀影區,閑雜人少了許多。他摟緊李曼雙,帶她到了一個柱子后面,比較隱蔽的角落,李曼雙的手還沒停止抖動,抬臉無助地看他,賀修眉頭緊皺:“是不是又恐慌癥了?” “有一點點,”李曼雙頭實在暈,閉上眼睛,把額頭抵在賀修胸口,小聲說,“心跳好快啊,好不舒服?!?/br> 賀修不知是怎么,人僵了僵,抱緊她,輕撫她的背,用李曼雙聽過最溫柔的語氣安慰:“雙雙別怕,沒事的。別怕?!?/br> 他們抱了一會兒,李曼雙又想起了她mama離世的場景。 她的八周歲生日,爸爸mama特地空出一整天,陪她去游樂園。她mama喜歡刺激,決定自己去玩蹦迪機,她爸爸帶著她站在草坪上看。 上一刻她還坐在爸爸肩膀上咯咯笑,下一刻看見蹦迪機上有一根繩索斷了。 她聽見“啪”的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大腦幻想出來的,是那種rou被砸到地上的聲音。 游樂園全是人,比肩接踵,到處是小孩,大人,她耳朵里充滿了尖叫聲,她從爸爸肩膀上摔了下來,她找不到爸爸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人和尖叫。 小學生李曼雙可憐地倒在草地上,小腿和手臂都抽搐,最后失去了知覺。 賀修是唯一一個聽李曼雙親口說過這件事的人。 李曼雙大四時,在她的公寓里,賀修非要給她過生日,趁她上課,給她布置了家。她回到家,家里充滿了氣球、鮮花,她嚇得恐慌發作。賀修抱她,她顫抖著求賀修快把那些東西拿走。 那天的最后。賀修讓她待在浴室,自己清理了她家。她坐在浴缸里,手緊緊地抱住膝蓋,冷得好像快死了。 賀修理完東西,進來把她抱回床里,用被子裹住她。 他親了李曼雙很久,李曼雙糊里糊涂地哭著把事情告訴賀修。 那一次的賀修和其他任何時候的賀修都不一樣,他說以后都會陪她,不會讓她感到孤單,親吻李曼雙的臉頰,是并不帶有情欲的那一種親。 讓李曼雙發現宣泄情緒沒有那么糟糕。 此刻的賀修也是一樣。 他什么臟話都沒說,也不再兇她,他很高大,可靠,壓低聲音,怕嚇到她,簡直像把她當成什么寶貝,安撫地重復讓她不要害怕。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電影要開場了,李曼雙才找回神智,眼里含著薄薄的淚水,看著賀修:“嚇死了?!?/br> 賀修盯著她,忽然靠近,親了親她的上眼瞼:“雙雙,我帶你回家吧,我們不看了?!?/br> 李曼雙微微猶豫,拒絕了:“還是看看吧?!?/br> “賀修,”她想起電影票座位的事,叫他,“你能不能去幫我問問,段歸后排那兩張票在哪里,讓艾玟把我的票給他父母送過去吧。段歸把叁排的票給我了?!?/br> 賀修沒提問,說“行”。 李曼雙胸口還有些不舒服,很難控制自己,靠近賀修,依賴地說:“我想跟你一起坐?!?/br> 賀修怔了怔,搭著她手臂的手往下滑了滑,過了幾秒鐘,低頭親親她的額頭:“想坐哪都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