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告白 第6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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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真的擔心自己的時候,又不想她這么傷懷。 “下不為例,行不行?”徐硯程好聲好氣哄著她。 許縈從他懷里探出頭:“可以是可以?!?/br> 徐硯程:“我們小驚有什么條件?” 許縈笑說:“你不是放假嗎?我們去隔壁市的海邊度假村玩吧?!?/br> 徐硯程對她的提議倒是挺心動的,還是拒絕說:“你忘了,你現在在備考?!?/br> 說到這個,許縈覺得她更加不能在家待著了,全天和徐老師處在一塊,這不得聽他講一天的課?這樣的日子別說三天,半天她都受不了,真的在家三天,她的一些美好品德會消失不見的。 許縈理直氣壯地裝傻:“反正有你在,英語什么時候學又不是學,我的專業課完全沒問題,畢竟落榜三次,不是白落榜的?!?/br> 徐硯程笑:“行,聽你的?!?/br> 他心想,哪有人這樣埋汰自己的。 不過,許縈的專業課確實學得扎實。 其實她的成績不差,當初考試純屬是心態不行,或許她壓根沒想上岸,焦慮又支使她不得不去參加考試,所以才考得不理想。 許縈得到徐硯程的承諾,拉著被子乖乖躺好,開始期待明天的旅行。 - 許縈說好第二天早起出門,一覺睡到中午。 行李徐硯程早起收拾好了,微信給她留言說出門一趟。 許縈深覺不好意思,用完早午餐乖乖地寫昨天落下的兩篇閱讀。 差不多下午一點,徐硯程才回來,接著出發去臨市。 酒店是許縈定的,位置在海邊的一家國際大酒店。 原先是定民宿,但酒店里的設備更齊全,裝修風格是她喜歡的,果斷叛變,退了民宿定酒店。 臨市靠近赤道線,四月份后,白日的海風帶了些溽暑的濕潤,變得溫溫的,她穿著一件衛衣正正好。 因為是臨時起意來的,沒有特地做過攻略,許縈從小紅書搜出幾篇筆記,找了幾個感興趣的景點和徐硯程去打卡。 晚上在美食街用完晚餐,兩人去海邊散步。 夕陽剛落下,海面上粼粼的陽光被月光取代,金光燦爛,水波被照射,金晃晃的。 許縈穿著洞洞鞋,想往里走去一點,徐硯程摟著她的腰拽回來,耐心勸她:“天氣還冷,等天熱了再下海?!?/br> 許縈望眼欲穿地盯著大海,只能說來得不是時候。 沿著海岸線走,泥沙棕色深深淺淺,濕的和干的混著,許縈鞋子臟了泥,不小心打滑一下,徐硯程單手抱著她遠離海邊,脫下她鞋子,去替她清洗,回來給她穿上,然后蹲在她面前。 徐硯程:“上來?!?/br> 許縈:“我又不是走不了,不需要你背?!?/br> “你鞋子是濕的,踩到沙灘會沾沙子?!毙斐幊陶惺?,“上來吧?!?/br> 許縈摸了摸吃得圓滾滾的肚子,最后爬上了他的背,環著他脖子,靠在他肩頭看著遠處籠罩在黑夜里的大海,詭秘莫測,海霧朦朧,月色曖昧,氛圍曖昧。 “徐硯程,你當初為什么回國?”許縈問出了困擾她一整天的問題。 徐硯程攢眉:“怎么突然這樣問?” 許縈本想打馬虎眼,最后微微嘆氣說:“昨晚岳澤送我去的醫院,他和我說了你在國外醫院的經歷?!?/br> 徐硯程神態平靜:“他怎么說?” “他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國外因為醫療失誤差點失去進手術室的資格,問我知不知道你被病人家屬鬧上法庭?!痹S縈說到這,心臟堵堵脹脹的,跳動都不由她說了算,愧疚地靠在他耳邊,“我才發現我對你一無所知,好像……我還是那個糟糕的許縈,說好對你要關心,但我卻不知道你身上有著什么樣的傷疤?!?/br> 徐硯程側臉,她的唇擦過他眼角,落在鼻翼,許縈不好意思直起身子,起身的動作太突然,差點要從他背上摔下來,好在反應及時,徐硯程手扶住她的背。 許縈不敢再亂動,緊緊地摟著他肩頭。 “對不起?!彼谒吳穆曊f。 徐硯程失笑:“笨蛋小驚,不是你的錯,道歉干什么?” 許縈覺著挺委屈的:“我確實對你過去一無所知啊,總以為你每一天都過得很開心,自我美化了你的心情,就是錯了?!?/br> “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確實很開心,你沒有錯?!毙斐幊陶f,“岳澤說的事是真的,但是說不完全。我確實差一點因為醫療事故不能上手術,是因為媽她要做一個很冒險的術式,沒有人敢做一副,當時救人心切,我愿意陪她冒險。人救過來了,作為懲罰媽一個月不能上手術,她干脆去旅游了,我的處罰也就是扣薪水?!?/br> 許縈沒想到內情是這樣的。 “我也確實被病人家屬鬧上了法庭,但審查后,我對整臺手術的cao作沒有失誤,后面也就撤案了?!毙斐幊贪褜嵡槿扛嬷怂?。 許縈愣住,把他環得更緊了些:“做醫生會碰到這么多驚悚的事?” 徐硯程:“關乎生命的事,會發生這些也正常吧。而且去世的那位病人,前后住在醫院有一年,我一直是她的主治醫生,雖然醫生不能對病人有過多不該有的情感,但我們相處下來,在彼此心里算半個朋友。最后她因為意外離開,我有段時間挺內疚的,認為是我沒有能力救活她?!?/br> “我回國不是因為醫療事故也不是因為醫療官司?!?/br> 就是單純的因為你。 許縈松了一口氣,軟趴趴地挨著他:“我感覺我被岳澤騙了?!?/br> “他真夠混蛋的,虧我還老實巴交的把知道的事情告訴他?!?/br> 作為交換,岳澤問了她關于容青筠在學校教書的事,她被徐硯程國外的糾紛嚇傻了,一五一十把容青筠的事情全說了,突然好后悔,容青筠是她朋友,她這樣算不算出賣好友? 徐硯程問:“他還說了什么?” “他還說我,你為此很難過,心里一直過意不去,作為你的妻子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痹S縈說著說著,愧疚再次涌上心頭。 徐硯程頓了下:“其實他說的這點也沒錯,我確實心里過意不去,但這并不是你的錯,我沒有主動告知,你不知道是正常的。你要是知道,我倒是要問到底怎么知道的?!?/br> 徐硯程的邏輯沒錯,要是她私下去打聽他沒有主動坦白的事,才是對他的不信任。 “是不是每一個病人的離去,你都很難過?”許縈自覺自己不是情感豐沛的人,但她也害怕面對生離死別,何況徐硯程的職業就站在生死線上,可能每天都面對著。 “難過的?!毙斐幊烫ь^看向遠處的路燈,“作為外科醫生不允許太難過,再多余的情感表現出來都會對家屬造成傷害。其實面對病人的離世,我心里會自疚想,讀書再好,醫術再精湛,我不是神,有些事情我也無能為力?!?/br> “徐硯程你知道神為什么是神嗎?”許縈問。 徐硯程搖頭。 許縈莞爾笑說:“因為神慈悲所以是神,徐硯程誰說你不是神?!?/br> 在她心里,徐硯程的善良足以被稱之為神。 徐硯程開懷淡笑,感慨:“我們小驚都會安慰人了?!?/br> 他才反應過來。 昨晚她一直擔心著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絞盡腦汁地去找辦法安慰他,試探著,又怕傷害到他,盡量地去找一個溫和的法子讓他開心起來。 真傻。 他想。 “和你學的?!痹S縈下巴摩挲他的肩膀,“所以不要不開心了,繼續做那個閃閃發光的徐醫生吧?!?/br> 徐硯程:“知道了?!闭米叩胶_吘瓢傻哪疚萸?,他把她放下來。 許縈看著燈光曖昧的酒吧大門,心中滿是好奇,拉著他推開門,風鈴聲銀銀碰響,候在門口服務臺的服務生說了聲歡迎光臨。 夜才深,因為是清吧,又遠在旅游景點外的幾公里,來的人很少,只有三兩好友坐在卡座上暢聊,歡聲笑語,伴著悠揚的音樂,氛圍特好。 許縈和徐硯程在靠近舞臺的地方坐下,聽說今天有駐演,她就特地選了這個位置。 許縈點了可樂桶,純屬是想知道什么味道點的,等到她喝了第一口,苦得她五官亂飛。 看著徐硯程呷了一口,神情寡淡,許縈問他:“不苦嗎?” 徐硯程喝了一大口:“還好?!?/br> “這是你的了!”許縈掃碼繼續點單,怕再次踩雷,點了兩支果酒。 徐硯程縱容著她,把她杯子里剩下的喝完。 許縈問他:“你們醫生能喝酒嗎?” 徐硯程:“能喝酒能抽煙能紋身能染頭,前提是不能影響到工作。 ” “我還以為不能呢?!痹S縈語氣夸張。 徐硯程:“脫掉這一身白大褂,大家都是普通人?!?/br> 許縈擺了擺頭:“不是,徐醫生不是?!?/br> 徐硯程挑眉。 許縈嬉笑說:“剛才都說了,徐醫生是神?!?/br>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說醉話,對徐硯程很受用,他沖她招了招手。 許縈以為他又要說什么秘密,手撐著桌子邊緣,傾身湊近他。 倏地,他偏頭靠近,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雅痞笑說:“那給神親一口?!?/br> 許縈臉噌地紅了,不用看她都知道有多紅,卻不好意思說他,眼神亂飄,嘴里嘀咕一句話,靠回凳子上。 臺上駐演樂隊是大學的社團,已經唱完了一首歌,正在活躍氣氛,問有人愿不愿意上來一起合唱。 年輕人朝氣蓬勃,許縈撐著臉看著臺上,聽主唱賣力地鼓動氣氛,但來清吧的人都是自己熱鬧的主角,并不想成為全場熱鬧的主角。 許縈和徐硯程說:“想到大二我和學長為了給社團拉贊助,連學校旁邊的奶茶店也去,明知不會有結果,也要聽到那句拒絕的話,好讓自己死心?!?/br> “挺心疼他們的?!?/br> 這種心疼不是貶義的,而是帶著欣賞的。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語氣太悲觀,徐硯程主動站起身,瞬間匯聚了全場的目光,特別是主唱,發現有人捧場后,拿著話筒歡呼地嗷叫兩聲。 “這位先生愿意給我們唱一首,大家掌聲歡迎!”主唱笑哈哈大聲說。 因為人少,掌聲算不上熱烈,但全場都看著徐硯程,在看到他一副優越的皮囊后,天也不聊了,拿出手機開始拍攝。 徐硯程沒有再特意和許縈交流對視,知道她怕被關注會不自在。 他闊步上了舞臺。 主唱簡單的問了徐硯程幾個問題,他沒有透露姓名,只是說了姓,主唱人很機靈,問了徐硯程的職業,得知他是醫生后,便拿著麥說讓徐醫生給我們唱一首。 徐硯程點的歌,樂隊的五人用手機搜譜,把舞臺最中間的位置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