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告白 第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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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不好意思笑笑:“我可沒本事認識徐學長,學長可是他們那一屆的學神?!?/br> 同桌沖許縈豎起了大拇指:“阿縈沒想到啊,你們怎么認識的?” 一下子,桌上的話題圍繞許縈和徐硯程展開。 許縈不過是想正式和大家介紹徐硯程,卻沒想不需要她過多贅述,單是一個名字,大家都知道他。 “徐醫生和芊薏的丈夫是同事,介紹認識的?!痹S縈說。 女生羨慕了:“你可太有福氣了?!?/br> 許縈看了眼徐硯程,笑得坦蕩:“我也覺得?!?/br> 徐硯程一直聽他們聊,終于插了話,糾正:“是我有福氣?!?/br> 兩個女生說牙都要酸了,作為單身狗今天的狗糧吃不過來了。 聊著聊著,幾人的話題轉到其他人身上。 大家注意力不再放到他們身上,許縈悄聲問徐硯程:“學生時代你這么厲害的嗎?” 徐硯程遷就她的身高,低身和她耳語:“我們太太要是學生時代多聽兩個八卦,或許我也有幸出現在你曾經記憶里?!?/br> 對于這一點,徐硯程還是有信心的。 許縈小驕傲說:“現在知道也不遲啊?!?/br> 反而現在聽人夸他,有一種倍感光榮的感覺。 徐硯程輕笑。 行吧,總歸是知道了,可比一輩子都不知道好多了。 許縈抬頭,目光掠過對面,碰上一直盯著她看的周子墨,他板著臉,被徹底忽視,無人同他說話,這種冷待遇還是首次,可見的心情很不好。 婚宴進行到一半,新郎新娘過來敬酒,肖芊薏借機會和許縈說:“我等會就撤,我叫老唐來接我了,今日不宜出行,回家養精蓄銳,改天出門熬夜嗨?!?/br> 楚梔也湊過來:“我還約了人,等會撤了,你們看上什么吃的多拿一點兒,連帶我的份?!?/br> 兩人都說走了,許縈也不想留在這個尷尬的婚宴,坐下來后她湊到徐硯程耳邊說:“等會我借口去廁所,你晚點走,然后把我外套和包包拿了,在酒店門口匯合?!?/br> 徐硯程沖她挑了挑眉,想問是什么意思。 “分頭行動!”許縈沒多說,拍了拍他胳膊,拿過一只口紅,順便去補妝。 先發制人,許縈比肖芊薏楚梔的動作都要快。 見到許縈走了,女同學問道:“阿縈去哪?” 能去哪?肖芊薏腹誹,當然是開溜了,早知道她說完就跑,第一個跑的總是壓力最小。 肖芊薏感嘆她就是中國好姐妹啊,回答說:“可能有急事吧,大家繼續吃繼續喝,不用擔心?!?/br> 楚梔手機震響,她拿過手包:“接個電話,你們繼續?!苯又吡?。 作為第一個說走的肖芊薏手伸出去被楚梔擋回來,楚梔意味深長說:“多吃些,吃飽了再走動?!?/br> 暗示她多逗留一會兒,晚點走,不然別人就看出她們離席的想法了。 肖芊薏發誓回去就和她們絕交,不講義氣! “他是誰???”女同學沒看出肖芊薏和楚梔的小互動,好奇問餐桌上的陌生男人。 肖芊薏看了眼周子墨,陰陽怪氣說:“哪里懂啊,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吧,嬌嬌也真的是,沒分科前,好歹我們也是一個班的同學,怎么讓不認識的人和我們坐一塊,掃興?!?/br> “芊薏,這樣說一個陌生人不好吧?!迸瑢W壓低音量。 肖芊薏我行我素,“沒什么不好。阿縈走了,聊個八卦?!?/br> 走不了的肖芊薏拉滿戰斗力:“我和你們說,阿縈不是談過一個嗎?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霉碰上,就是個普信男?!?/br> 女同學嗑瓜子,興致勃勃聽著:“真的假的?” 肖芊薏抓過一把瓜子:“真的啊,阿縈人品好,不在背后議長短,我可不行,我最愛議論人,當時我們畢業季嘛,那個男人沒本事,才出社會想裝什么有錢人,天天給我們阿縈畫餅說以后發達了給她買車買房,一輩子只愛她一個人。好話說盡就為了套阿縈當時手頭攢下的兩萬塊生活費,說是借,也沒見得他還,全部拿去請兄弟吃喝。阿縈還在實習,那個月就沒吃什么好的,我真的無語死了。最讓人惡心的是,非要阿縈送他昂貴的西裝作為畢業禮物,當我們阿縈提款機???” 女同學丟下瓜皮,一臉痛心:“???阿縈怎么做的,這種垃圾男人,不能不反擊??!” 其余人也很關心,肖芊薏淺抿了一口水,清清嗓:“還沒說完。阿縈心軟,本想和平分手,還沒行動前男人甩了阿縈,那天說了一堆話。說我們阿縈性子不好,冷血怪物,他的愛像一顆石子投入大海,沒有回聲。我就笑了,真是又當又立,你們注意啊,以后碰到這種普信男,繞著走!” 都是同過班的,八卦也聽了,幾個同學你一句我一句,把那個前男友罵臭,說就是欺負他們班的同學素質好。 “就是就是,阿縈頂好!不然怎么遇到我們徐學長對吧?!毙ぼ忿矄栆沧谂赃吢牭男斐幊?。 徐硯程溫和笑著接話:“聽小驚說過?!?/br> 但他沒想到周子墨說的話這么過分,怪不得許縈會對戀愛這么悲觀,言語上的貶低,讓本就心思敏感的她怎么會不介意。 “我倒是覺得小驚很好?!毙斐幊膛矂幽抗?,笑著看向周子墨,“素質低的人,看不到?!?/br> 周子墨坐在原地越來越尷尬,雖然肖芊薏不特地說是他,但是往他心里扎了一刀又一刀,仿佛大家的嘲弄全部對著他的,徐硯程故意看來的目光更讓他難忍,覺得就是話里有話,在貶低他。 肖芊薏看到暗流涌動,應和:“對啊,那個人比起徐學長真的太差了?!?/br> “不對,阿縈說過,壓根沒有可比性?!?/br> 徐硯程記起那晚許縈喃喃了一句“壓根沒有可比性”,原來是這個意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對肖芊薏說:“唐醫生不是在外面等你?” 肖芊薏立馬明白徐硯程是在幫她找脫身的理由,回了一個感激的微笑,站起身做作說:“哎呀,差點忘了,老唐有急事找我。我先走了,大家回聊哦!” 送走肖芊薏,周子墨也離開,大家和他不熟,壓根沒在意他是走是留。 - 許縈補完妝,擦干凈手,準備給徐硯程說一下進度,出來到走廊碰到周子墨,能看得出他是特地在這兒等著她的。 周子墨面對著透明玻璃站著,正在講電話,對面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他不停地道歉,一直說再給他一個機會,讓許縈再一次見證周子墨能把話說得多好聽,以前真是鬼迷心竅信了他,也幸好破財免災,和他分手了。 衛生間到大堂,只有一條路。 許縈本打算悄悄從他身后經過,周子墨余光看到她,匆匆掛完電話,氣沖沖地走過來。 “許縈你是不是故意的?”周子墨開口就質問她,“分手好聚好散,你背后編排我,還讓你朋友在宴席上故意暗諷我,你幾個意思?” 許縈了然,估計是肖芊薏的杰作,她憋不住氣,要是問肖芊薏這些年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沒親口罵周子墨算一件,難得碰到,肯定要吐上幾句。 許縈:“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朋友?我今天就算當著大家的面說你那些腌臜事,也是我有理。你說好聚好散,是覺得我不敢拿你發的sao擾短信去報警嗎?是誰沒有好聚好散,你不知道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嗎?” 許縈不愛給人說教,而且周子墨這人自負,容易做偏激的事情,她不惹臟才懶得給眼色,聽他說她朋友的壞話,再好的脾氣也懶得忍了。 周子墨叉著腰,站在許縈跟前,故意施加威嚴:“許縈你真有心機,找學長配合你演戲以此抬身價,以為你就能在你同學面前長臉了?就你那小小的工作,那一點點收入,無權無勢,你這樣的人誰瞧得上?!?/br> “我瞧得上?!?/br> 徐硯程打斷周子墨,從走廊盡頭走來,聲調平平,沒有絲毫感情。 走到周子墨跟前,徐硯程把許縈護在身后,對上周子墨:“比起關心別人,你還是關心自己的工作吧?!?/br> 周子墨蹙眉,想到電話里老板的態度,沒給一個理由要開除他,他拿下的單子寧愿得罪甲方也不愿再合作,讓他迅速辦離職。 難道——是眼前男人的動的手腳。 周子墨反問:“你什么意思?” “對于sao擾我妻子的人,我只是讓他付出了該付出的代價?!毙斐幊陶f,“今天,以前,一并算了?!?/br> “許縈你好厲害,拿權勢壓人?!敝茏幽€偏不怕了。 徐硯程肅著臉,眼神凌厲:“如果你打算好以后都不回江都,可以多說幾句?!?/br> 周子墨被徐硯程看得心慌意亂,雖然不知道男人是什么身份,但他不像開玩笑。 “行,算你厲害!”周子墨打算先退一步。 徐硯程說:“你要是再出現在她面前,我可以保證你不用再在你的行業混了?!?/br> 靜觀整個過程的許縈咽了咽口水,滿是戾氣的徐硯程,她是第一次見,但這輩子見這一次就夠了,著實不敢再碰上第二次。 周子墨心中有氣,硬生生忍下來,轉身要溜,許縈叫住他。 周子墨不悅轉身:“許縈你牛逼,你有權有勢,用你老公壓我,我他媽都要走了,你還想耍什么威風——” 一個脆響的耳光打斷他粗魯的話語,許縈眸子淬著冰:“這個巴掌當年就想打了,我爛好心沒下手,今天補上了。當年你憑什么用你的優越感去貶低我,你也不過是一個又窮又寒酸,心胸狹隘還不思進取的垃圾,只會和狐朋狗友吹牛,什么本事都沒有。你沒資格說我朋友,你更沒資格評價我丈夫,以后不要出來惡心我,要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br> 周子墨捂著臉愣在原地,沒想到許縈真的會動手。 說完,許縈不想再臟了自己的眼,拉著徐硯程越過周子墨往酒店大門走去。 去到門口,徐硯程拉住她,把她環到懷里,感受到她身子在小幅度地顫抖,帶著試探叫了她:“小驚?” 許縈摟上他的腰,頭埋在他頸窩里,止不住地發顫。 “沒事了?!毙斐幊萄鄣追鹨黄?,對傷害她的周子墨更是厭惡。 許縈微微搖頭:“只是……沒緩過來?!彼龥]打過人耳光,有些亢奮。 拉開距離,許縈看著他說:“周子墨自信又自私,我是真的想不到什么話來罵他了,我也不擅長罵人,但他今天真的過分了,說芊薏她們又說你?!?/br> “所以你打了他一巴掌?”徐硯程撫著她臉頰問。 “嗯……”許縈說,“我在乎親近的人對我的看法,所以我很長一段時間都受他說的話影響,我不喜歡他這樣說你,你很好,他說的一個字都不可信?!?/br> 徐硯程笑說:“我沒放心上?!?/br> “你也不是那樣的人,他信口雌黃?!痹S縈手搭在他肩上,“你光明磊落,哪里是他嘴里用權勢壓人的徐硯程?!?/br> 徐硯程輕笑出聲,鼻息帶著淺音,認真說:“我沒開玩笑?!?/br> 如果周子墨真的活膩了,他能做到他剛才說的一切。 許縈有點慫,放下手:“那個……他的工作是你弄沒的嗎?” 徐硯程:“是?!?/br> 許縈給自己洗腦說徐硯程哪里能是這個等級的人物,結果他直接承認了,給她整不會了。 “他是做醫療銷售的,一個圈子就這么大?!弊屗麤]有出路,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徐硯程叫人特地查過周子墨,對他的信息了如指掌,沒把后面的話說全,他還是想要在她心里留下好印象的。 許縈給忘了。 徐望文是開醫療公司的,而徐硯程真的論起來……他的職業加上徐家的身份,說的話確實有分量。 徐硯程:“怕了?” 許縈牽著他的手搖頭:“我不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