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告白 第4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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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縈點頭:“一點點?!?/br> 其實很困,今天又是爬山,又是遭遇意外,精神高度緊張著,放松下來,一陣困意來襲。 徐硯程拉好她的褲腳:“去睡一會吧,我等會叫你起來吃完飯?!?/br> 許縈弱弱地點頭,起身回了房間。 回到床上,她怎么也睡不著,翻了幾個身,坐起來,心底有問題想要問徐硯程,如果他真的生氣了,那她就給他道歉。 想清楚后,許縈掀開被子下床,趿著鞋子去客廳。 才拉開門,她被濃烈的煙味嗆到,捂著嘴差點咳出來。 徐硯程抽煙了? 走到客廳,許縈發現陽臺落地窗的門沒拉上,徐硯程撐著陽臺的邊沿站著,另一邊手拿著煙,白霧吐出,籠罩住他,風往里涌,煙味也就帶進來了。 男人的背影透著說不出的頹喪,能看得出他很心煩。 許縈走向他,徐硯程注意到動靜,回身,瞳孔閃過驚訝:“起了?” 許縈搖頭:“我睡不著?!?/br> 徐硯程把煙摁滅,煙灰缸放回陽臺的小桌子上,進了屋,才發覺里面全是煙味。 他說:“先回房間吧,給這里散會兒味?!?/br> 許縈站在他面前,沒有動作:“我們聊聊?” 徐硯程頓了會:“好,你回房間等我,我去換衣服?!?/br> 許縈乖巧地點頭,怕他不來,走前說:“我在房間等你?!?/br> 房間門合上,徐硯程懊惱地抓了把頭發,蹉跎片刻,他進到外面的衛生間洗漱,確定身上沒有味道之后才敲房間門。 拉開門,許縈透著門縫看他:“進來吧?!?/br> 徐硯程進去后有幾分不知所措,許縈坐在床尾,一雙清凌凌的雙眸看著他,心更慌了。 “你生氣了嗎?”許縈不太擅長處理關系僵硬的局面,她沒有絕高的情商去無聲化解矛盾,她只能直接問他,如果他說是,她立刻就道歉。 徐硯程見她放在身側的雙手捏起拳頭,一副較真又固執的模樣,他說:“沒有?!?/br> 許縈不信:“可你不開心?!?/br> 徐硯程失笑:“我沒有生你的氣?!?/br> 他擔心她都來不及,怎么會生氣。 許縈又重復了一遍:“可你不開心?!?/br> 不開心在她看來,就是生氣,就算不是生氣,那他肯定很郁悶。 “我是氣我自己?!毙斐幊谭湃崧曇?,舍不得對她說重話。 剛知道她被困在山里,他心慌得不行,打電話也顯示無人接聽,去找她的路上,每往山間走一步,他的心就越沉,真的害怕她出意外,他無法承受這個意外是什么,也不敢去假想。 對他來說,才剛擁有,怎么可以就這樣失去。 在見到她的那刻,一時沒控制好的情緒嚇到了她,她小心翼翼的語氣讓他更是后悔。 從頭到尾他沒氣過她,只氣他自己,沒保護好她。 站在他對面的許縈微微怔住。 “為什么?”她癡癡地喃了一句。 徐硯程為什么要氣自己? 徐硯程抿著唇,看著眼前的女人,萬千復雜的情緒翻涌上來,想傾訴,卻又不敢,堵在喉嚨有千斤重,他似乎成了一個啞巴。 他不能說,因為一定會嚇到她。 在許縈看來,他們是從領證后開始培養感情,或許連最熟悉的親人都算不上,如果他說因為他喜歡她,所以才會這么擔心和害怕,她會不會跑掉? 徐硯程唇角泛起一片苦澀,言不由衷:“我怕沒照顧好你?!?/br> 最后的最后,他壓下滿腔的愛意,說了一句不會讓她有負擔的話。 許縈聽完,發自內心:“沒有啊,你把我照顧得很好啊?!?/br> 徐硯程下意識地搖頭。 或許在她看來只是小事情,可他真的很怕,怕她遭遇危險,更怕失去。 許縈反而覺得徐硯程很有擔當,是個溫柔極的人,碰到一個小意外便會自責沒照顧好她。 她淡淡笑了笑:“沒事的,真的就是個意外,我也不怪你啊?!?/br> 徐硯程看著她笑容,忽然在毛線團里抓住了線頭,順著找到了情緒源頭。 許縈走到他跟前,主動伸手去抱他,靠在他頸窩:“不氣了吧?” 輕輕柔柔的語氣,像哄人。 徐硯程垂眸看她,狂跳不止的心彈出他的貪念——想要被她喜歡。 像他喜歡她一樣的,被她喜歡。 本來以為能和她在一起就是應該滿足了,但人的欲望是會擴張的,就像此刻,他對她的奢求已經沒原來簡單了。 “不氣了?!毙斐幊淌址旁谒砗?,隱忍著胸腔里復雜的感情要噴薄欲出。 許縈在他的體溫中找回溫柔的暖度,小聲說:“其實我今天也怕的,雖然我想著雨停了就能走了,但一個人在山里怎么可能淡定坐等雨停,所以在見到你的時候,我特別的安心?!?/br> 她本是不想說當時的想法,但她不想徐硯程自責,就把所有的想法告訴他,讓他知道他及時的出現,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 而徐硯程招架不住她沖他笑,還有蹩腳的安慰,他低頭吻上她,急急地親吻,急急地去掠奪。 一切都在失控。 徐硯程更是。 許縈沒站穩,差點要摔倒在地,腰間橫出一只手,抱著她倒進身后的軟床,他侵占她全部視線,連余光也逃不掉。 起先很不溫柔,甚至帶著幾分粗暴,領口都在她下巴勒出一條紅痕,才脫下。 她完全懵住了,就愣愣地去承受他翻起的風雨。 前戲的時間比以往短,進去的時候澀.疼得她止不住用膝蓋內側摩挲他的腰側,軟綿綿說:“徐醫生……” 祈求他能讓她緩一緩。 徐硯程吻她:“叫我名字?!?/br> 許縈:“徐硯程?!?/br> 就輕一點…… 明明是他讓她叫名字,她乖順地聽從,只換來更過分的親昵。 膝蓋被壓得貼到床單,在一片暴風雨的海面上,看不到燈塔,找尋不到海岸。 最后面的時候,許縈是真的哭了,奇怪的感覺來得太猛烈,無措讓她害怕。 眼淚被他揩掉,吻著她眼睛,讓她睜不開眼,聽見他輕聲細語哄她別哭。 除了第一次,后面兩次他的動作充滿了柔情,又回到那個對她愛護有加的徐硯程。 又給許縈一種錯覺。 好像那個略微殘暴的人不是徐硯程。 結束后,許縈發現自己聲音都啞了,徐硯程給她倒了水,接過來不敢開口說話,就看著他。 徐硯程把水杯奪過來,又親了她,許縈手抵在他肩膀,求饒似說:“真的不行了?!?/br> “就親一會?!毙斐幊躺ひ舻蛦?。 許縈紅著臉,磕磕巴巴說:“就……一會?!?/br> 徐硯程笑了笑,揉了揉她臉頰:“嗯?!?/br> 人還是不能太貪心,徐硯程想,就先這樣和她在一起吧,以后的事,慢慢來。 鬧了一會兒,許縈在徐硯程懷里睡了過去,睡得很沉,第二天中午被餓醒,才爬起來找吃的。 徐硯程一早就上班去了,給她微信留言說飯菜在桌子上,熱一下就能吃。 許縈給他回了好,吃完午餐又變得無所事事。 還有一周就新年了,她想到年中的行程,長長地嘆了口氣。 真想一直懶著,什么也不用做。 晚上徐硯程回來,看到許縈坐在窗邊畫畫,他放下購物袋,走過去看了眼,微微挑了眉。 以為她畫的是植物或者風景,結果是兩人的結婚證照片。 “我人物畫得不好,練習一下?!痹S縈偏身,讓他看得更清楚。 其實她是想畫徐硯程的,但是家里沒有他的照片,她的手機也沒有他的照片,最后想到結婚證有合照,干脆畫一副證件照。 徐硯程勾唇笑笑:“畫得很好?!?/br> 他很喜歡這幅畫。 許縈放下畫筆,打算明天再把剩下的補全,起身:“做飯嗎?我給你打下手?!?/br> 徐硯程本想說不用,見她自己穿上圍裙,走過去幫她系好:“你把菜洗了就好?!?/br> 許縈:“好?!?/br> 徐硯程掌勺,許縈洗完菜就坐在中島臺看他忙上忙下,乘著機會和他聊了些瑣事。 許縈:“后天去買年貨我們順便去開一張卡吧?!?/br> 徐硯程抬頭:“卡?銀行卡?” 許縈:“嗯,每個人每個月往里面存兩千作為家里的開支,要是不夠再補,如果有剩余的,就……出門吃頓好的!” 這段時間家里的開支都是徐硯程在付,她也想盡一份力,畢竟是兩個人一起生活,徐硯程雖然沒提過家里開支的問題,但她不能裝糊涂占他便宜。 徐硯程仔細想了想她說的提議,沒有立馬答應下來。 許縈搓了搓手,訕笑說:“徐醫生我不是故意拉低你生活質量的,我一個月工資到手只有四千五,如果不行,那就每人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