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告白 第3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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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墜入黑暗,在車窗上能看清自己。 火車一穿到底,每一次,她不知道會經歷多久的昏暗時刻,心底期待著,默數著,幻想著。 出隧道后,天光云影,杳靄流玉,還有一片炸開的粉色海洋。 她沉迷于這一刻,顫抖不再是害怕,而是春光乍泄,她成了浮花浪蕊之人。 在一片柔情里迷失,又在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找回。 比上次要久,他們做了兩次,她摟著他脖子瘋狂地呼吸,黏汗讓她很不舒服,卻不愿從溫存里脫身。 他的吻安撫著她,從鬢發到心臟:“還好嗎?” 本來清清的,潤潤的嗓子變得沙啞又低沉,荷爾蒙誘使她淪陷。 許縈呆呆:“好……” 她看著徐硯程,雖然在黑暗里,她能感受到他的動容和動情,實在是太強烈了,是令人無法忽視的強烈。 許縈拉過被子,遮蓋春光:“我想洗澡?!?/br> 徐硯程套上睡袍,隨意地系好腰帶:“我抱你去?!?/br> 許縈猶豫不決,他直接上手。 衛生間的燈光讓她緊緊閉上雙眼,羞赧地蜷縮腳趾頭。 坦誠時是在半昏暗的環境里,現在光這么強,豈不是全部看到了?! 許縈從他懷里下來,扶著墻:“我自己來!” 徐硯程頓了幾秒,不為難她:“我給你拿新睡衣,去吧?!?/br> 許縈逃跑似的關上門,靠在門上深呼吸,平復要跑出來的心臟。 側目,她在鏡子里一覽無余。 身上的痕跡比上次要重許多,耳垂到鎖骨這一段,沿著脈搏,艷紅覆蓋艷紅,不知疊著幾個吻。 徐硯程看著溫文,自從她暗示他不用太小心翼翼,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像餓狼,把她拆吃入腹。 走到花灑下,她擰開水,淋掉疲憊和酸痛。 洗好后,她聽到徐硯程的聲音:“好了嗎?” 她微微拉開門:“好了?!?/br> 伸手和他拿衣服。 徐硯程低眸看眼前的女人,她整個人染了一層曖昧的粉,特別是臉蛋,明眸善睞,氣血看著很好,剛抽的幾根煙壓根無法把他的激動壓下去。 許縈手一直伸著手,眼里閃過疑惑的光,想問徐硯程衣服呢,瞥見他喉結上下一滾,他闊步走來,掐著她下巴俯身吻下來,她差點沒站好要摔倒,他環著她腰身往懷里帶。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外,只能攀著他肩膀,懵懂地去迎合。 徐硯程的唇舌間是淡淡的青檸味,家里只有漱口水是這個味道,他應該去外面洗漱過,但——她嗅到他指尖淡淡的煙草味。 他又抽煙了。 許縈蹙眉。 為什么??? 初體驗她知道他沒盡興,煙盒里的少了一半的煙,那這次為什么又抽煙? 又沒盡興?可整個過程她完全被鉗制住,每一下,像霜打在嫩植的兇狠,不該啊…… 難道純屬是事后煙? 許縈被徐硯程抱到床上,他替她穿好睡衣,似有似無的觸碰讓她腦子要炸開,在他松開她那一秒,她快速鉆到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看他。 徐硯程笑笑,摸了摸她腦袋:“先睡?!?/br> 許縈傻愣愣問:“你要去抽煙嗎?” 徐硯程側頭聞了聞衣衫,煙味確實很重:“我去洗澡?!?/br> 他只在外面的衛生間簡單的洗漱,還沒有洗澡。 “討厭煙味?”徐硯程問,還發現他指尖味道也很濃,她應該是嗅到了。 許縈點頭,但她雙標:“不討厭你抽?!?/br> 和徐硯程住到現在,只見他抽過兩次……都是事后。 心底困擾她的問題又浮現。 但凡換一個問題,她都敢問出口,但這個問題她不敢,她也是要臉的。 徐硯程:“算小驚對我的偏愛?” 許縈翻身:“你趕緊洗洗睡吧?!?/br> 徐硯程儒雅地笑笑,就默認是吧。 身后的腳步聲漸遠,許縈才敢活動身子,想交疊腿睡,但感覺中間腫了,只能大字躺著,才不至于太難受。 半瞇著眼琢磨剛才和徐硯程的談話,還沒得出一個結論,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 早上是徐硯程叫醒她的。 許縈撐著困乏的身子坐起來,徐硯程穿著一身黑色的睡袍從衛生間走出來,他頭發是濕的,應該是去健身房回來。 心底羨慕他的精力,每周雷打不動,至少去三次健身房,她就不行,現在每天她能多走幾步路,都覺得自己厲害得不行。 徐硯程丟開毛巾,坐到床沿:“醒了嗎?” 許縈不敢看他,絲綢睡意軟軟地貼著他的身體,肌理被明顯的勾勒出來,肩膀寬闊,胳膊有力,徐硯程的健身恰到好處,沒有變成滿是肌rou的過分壯碩,而是正常成年男人該有的體型。 她眼神亂飄,含混不清:“嗯……” 腦子里全是昨晚大腿.內側不小心蹭過他六塊腹肌的畫面……前天她還和楚梔起哄要把流動小黃旗頒給肖芊薏,現在看來她可以接過來了,滿腦子廢料。 “媽呢?”許縈問。 徐硯程:“一大早我爸來抓人了,她剛走?!?/br> 許縈發笑,徐硯程爸媽相處的模式還真的有點兒搞笑。 “先吃午餐,等會你把剩下的材料做完,晚上出門吃飯?!毙斐幊烫嫠巹澓脮r間。 對了,她還有期末材料沒做完。 “小驚同學,聽見沒?”徐硯程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許縈站起身,在床上踉蹌幾下,差點磕到腦袋,徐硯程眼疾手快拉住她。 “我果然不適合學習,腦子開始犯暈?!彼蜃谒赃?,額頭抵在他的肩頭。 徐硯程捏了捏她的臉:“今天真的不能犯懶了?!?/br> 許縈嘆氣:“知道了徐學長?!?/br> 忙到晚餐時間,許縈和徐硯程去到約好的餐廳。 進門前她還緊張得不行,怕兩家人見面弄得面紅耳赤的,不過一頓飯下來沒有發生許縈害怕的事情,雙方父母交談愉快,和和睦睦的。 甚至在聊到結婚第一年過年去哪家過都很和平友好,兩方父母只要求他們年中去拜訪家里的長輩,因為許縈父母除夕前夜要回老家,所以最后決定第一個年在男方家里過。 許縈也才知道徐硯程家里是做什么的。 徐望文是醫療科技公司的老板,江都最好的私立醫院是他家的旗下的產業。 聽到這,她下意識看向徐硯程,怪不得他國內國外都有房子,估計這些對他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徐硯程和她小聲說:“別這樣看我,總給我一種隨時要被你休掉的錯覺?!?/br> 她還沒回答,程莞說起了自己的職業,和徐硯程一樣是心外科大夫,祖上就是從醫的,爺爺奶奶也是外科大夫,算下來……算醫學世家。 徐硯程碰了碰許縈:“小驚?!?/br> 許縈回過神,呷了口酒,胡亂回答:“不會休你的?!?/br> 徐硯程勾唇笑了笑,許縈才反應她被他調戲了,嗔了他一眼。 知道他家境不錯,竟然是這樣的不錯…… 但徐硯程壓根沒有任何不良的嗜好,也沒有什么少爺的架子。 徐硯程:“我爸是自己創業的,我上小學五年級他的生意才開始做起來?!?/br> 他這樣一說,許縈忽然理解為什么在見到徐硯程第一眼,覺著他身上書卷氣濃重,紳士又溫文,感覺像出身高知家庭。 一家子人都從醫,確實是高知家庭培養出來的天才。 家底交代完,聊到婚禮。 四人齊齊過來,就連一直沉默進食的程戚樾也看了過來。 許縈捏著筷子,抿著唇,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的想法。 徐硯程把主動權給許縈:“我聽小驚的?!?/br> 大家全部看向她。 最后,許縈說:“我不想辦婚禮?!?/br> 她不喜歡被關注,參加過無數宴席的她能體會到其中的種種。 一場宴席,邀請來七大姑八大姨,一半親戚沒見過,另外的一半只見過寥寥幾面,尷尬的敬酒問好,來的親戚不管關系親疏都得隨一份禮金,場景就很……讓人不自在。 沈長伽正要開口,旁邊的許質摁住她的手,忙說:“是你們決定好的?” 許縈沒和徐硯程討論過,因為她事先就不是很在乎婚宴,就沒把這件事納入應該考慮的范圍。 “是的?!毙斐幊探釉?,手放在許縈的背后,“我們暫時不想辦?!?/br> “既然是決定好的,那就行?!痹S質一錘定音。 程莞和徐望文尊重小夫妻的決定,沈長伽也只好跟著點頭。 用完晚餐,大家寒暄好一會后,各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