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你太窩囊了
江霖一點也不著急,好整以暇,卷著她的小黑裙,給褪了下去。 方若雨全身上下只剩兩片硅膠乳貼。 江霖皺了下眉,他手一揚,乳貼就被他拿在手里。 殷紅的乳尖跳出來,方若雨條件反射地捂了下胸。 江霖看她緊張的樣子哼笑一聲,捏著乳貼在手中把玩:“方若雨,你一天天穿的什么鬼東西?!?/br> “這是乳貼?!狈饺粲瓯揪陀X得現在的境況自己十分狼狽,又被他拿乳貼打趣,心里不爽:“你連這都不知道啊?!?/br> “我又不是女人?!?/br> 江霖把乳貼隨手扔在一邊,大手直接握上她的胸,五指收攏,乳rou在指間變換著形狀,方若雨沒忍住哼出聲來。 江霖勾唇一笑,低頭含住一側乳尖,舌尖舔舐吞咽,而手上也不閑著,拇指在已然硬起來的乳尖上來回摩挲,方若雨果然咬唇悶哼出聲,忍不住高高仰起纖細修長的脖頸,后背重重靠上身后的鏡子。 后面鏡子冰涼,前面唇舌手熾熱,刺激對比太明顯,方若雨忍不住瑟縮了下,呻吟出聲。 “啊……”聲音媚的能擠出水兒來。 “還是這么敏感?!苯厥直勖偷匾皇瞻阉刈约荷砬?,雙腿不由自主環上他的腰,濕熱大張的xiaoxue撞上他的冰涼的皮帶扣。 又是冷熱雙重刺激。 “嗯……”方若雨的呻吟都高亢尖銳了幾度。 方若雨意亂情迷,躲不過江霖唇舌的攻擊。 她瘋狂的想要他。 xiaoxue好空虛,剛才舌尖給她的高潮不夠深入。想讓他用正在揉捏她rufang的手插入她的體內,江霖手指修長,只用手指就能碾碎她的敏感點,讓她達到yindao高潮。 更想讓他早就粗硬的jiba插入她,狠狠地撞擊,重些再重些。 可江霖不緊不慢,松開親吻她rufang唇舌,額頭抵上她的額頭,沙啞著聲音說:“奶子怎么變小了?” 他又在乳rou上揉捏了一把:“沒被男人好好揉過?現在一只手就能握住?!?/br> 方若雨一直跑步鍛煉,胸部比起高中時期緊實挺翹了許多,她自己清瘦了些,罩杯也小了點。 可現在方若雨壓根不在乎胸大胸小這件事,她快要被欲望逼瘋了。 偏偏江霖這樣折磨她。 “江霖,給我?!?/br> 她忍不住去親吻他的嘴唇,在他唇邊喃喃低語:“我好想要你。?!?/br> 她的手甚至隔著西褲握上他的jiba,明明已經很硬了,又熱又燙。 可他還在忍,看她毫無章法地去摸他。 方若雨見江霖不為所動,又羞又氣,直接去解他的皮帶扣,偏偏那皮帶扣也和她做對,不知道是怎么個扣法,她解了幾下也解不開。 她嗚咽一聲,在江霖腰間掐了一下,又去拉他褲鏈。 握住內褲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坨,她想放它出來,卻被江霖握住了手腕:“若雨,你想要什么,告訴我?!?/br> 他諄諄善誘:“告訴我,想要我干什么?!?/br> 這是他們年少時玩過好多次的游戲,江霖最愛在她情欲纏身時逼她開口說葷話。 “cao我?!狈饺粲曷曇魩Я丝耷?,不用再像以前那樣被他威逼利誘好多次才說出口:“我要你的jibacao我的小逼……” 方若雨濕漉漉的雙眼刺激著江霖,折磨她的同時,他也在折磨自己。 他早已忍到極致,下體憋的快要爆炸,他拉著方若雨的手到自己褲腰,帶領她按下皮帶扣上的按鈕,“砰”的一聲,皮帶應聲而解。 “怎么能連褲子都不會解呢?”他低低的聲音像是調情。 方若雨碰到內褲頂端的濕意,忍不住反唇相譏:“這么濕了,你還忍得了?!?/br> 江霖沒再婆婆mama,微微側身從洗手臺下拿出一盒沒拆封的套套,快速打開,拿出一枚按到方若雨手心里。 “乖,拆開?!彼T惑著她:“給我戴上?!?/br> 方若雨拿著薄薄的安全套,頂端戴上,又一點一點把卷起的部分擼到根部。 高高翹著的jiba晃了晃,像在對她致敬。 江霖壓了下小兄弟,微微往后退些,對準方若雨大敞著的xue口,重重插了進去。 “啊……”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喟嘆。 江霖重重地插入,又幾乎全部拔出,然后再次盡根沒入,毫無任何技巧,用最原始的撞擊次次沖破宮口,狠狠碾壓敏感處。 不出幾十個回合,方若雨就沒出息地xiele出來。 “不要了……江霖,不要了……” 高潮從身體深處猛竄出來,極速到達五臟六腑四肢五骸,強烈的收縮擠壓著江霖,爽得他幾乎想馬上射精。 可他想讓她更爽。 于是反而加快的cao弄的速度,甚至伸出手指去按她的陰蒂幫她延長高潮。 方若雨承受不住這樣猛烈的高潮,全身痙攣哭出聲來,破碎的求饒成了助興的背景音,激得江霖想把她cao壞。 方若雨只能又抓又撓排解極致猛烈的高潮,到最后強烈得痙攣感讓她只能抱緊他,承受他不知疲憊的撞擊。 可偏偏江霖還衣冠楚楚,襯衣領帶除了被她抓皺的凌亂,看上去幾乎一絲不茍,顯得赤身裸體被他cao到哭喊不止的她更為狼狽。 好像每次在性事上,方若雨總是落下風那一方,江霖總是在主導。 什么時候開始擁抱,什么時候開始接吻,什么時候開始愛撫,什么時候插入,甚至什么時候高潮,都在他的掌控下。 “方若雨、你太窩囊了?!?/br> 又一波高潮來臨時,方若雨尖叫出聲,恨恨地想。 ── 大家睡了嗎,今天好肥一章,不過還沒做完,不來個一夜七次,對不起十年分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