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食耽誤的名士們 第130節
有人,他明面上在搞軍事,發展金屬鍛造技術,但比起軍事上的運用,民用的那n冊工具書里最多的又是什么工具呢? 有人,他明面上在搞教育,但他教育的人才最終為他帶來了什么? 有人,他明面上是個名士,但輝煌的歷史背后,他是否還有哪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所以,想知道秘密的各位親們,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吧! 路人已驚呆:…… 我跟樓上一樣:…… 我和樓上的樓上一樣:…… …… 王小小看完,呆呆地坐在電腦前久久未語。 此時,她的腦海中不斷地飄過“有人,明面上……”那一個比一個“恐怖”的問題。 作為一位歷史系大一的菜鳥新生,作為一位天啟曦年迷,作為一位“我云曦君最美最仙”的老粉,她覺得自己真的應該——“嗯!”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加油吧,小小,讓我們撥開歷史的迷霧,翻開最真實的史冊,揭露那些披著仙人外皮、內里卻是吃貨……啊呸?!?/br> “就算是吃貨,我云曦君也是最仙、最美、最有才的吃貨!” ——不接受任何反駁。 第129章 桃花仙破產的可能性 驚蟄時節, 生機盎然,一年的春耕也由此開始。 謝云曦百無聊賴地坐在涼亭的躺椅上, 晃著身子, 啃著脆梨。 春節過后他便閑了下來,前幾日倒也還好,有謝和弦和君莫離在桃花居里陪他, 可這兩人昨日也下山去了。 謝和弦的身子骨雖沒好全, 但平日注意些,每日準時吃無心給的藥丸倒也沒什么大問題。 這幾日眼見外頭春意萌發, 謝和弦和君莫離便動了“一琴一蕭”走天下, 逍遙人間的念頭。 反正南齊無戰事, 倆人也算卸了擔子, 成了閑人。 于是這倆人便征用了謝云曦的那駕改良版馬車, 一人攜琴, 一執蕭,相伴而去,開啟了他們一期短徒旅行, 當真是瀟瀟灑灑, 頭也不回。 “可你們這走就走唄, 走前坑了我一架馬車也就算了, 偏還把我珍藏的零嘴都給搬空?!?/br> 謝云曦狠狠啃了口梨, 他現在也就能吃這些鮮果做零嘴了, 想想心中不免又生出些許憂傷, 憂傷到他只能——“等會兒多吃一碗雪梨燉冰糖才好?!?/br> “嗨云曦,云曦,你又要燉什么, 給我也來一碗?!焙缕椒驳穆曇敉蝗粋鱽?。 謝云曦側了個腦袋看去, 只見他一身淤泥,頭上頂一破草帽。此時,正半個身子趴在桃花居和百草居相隔的籬笆墻上,歡快地向他揮手。 “老凡啊,你這耳朵怎么每次都這么靈,一聽吃的就冒出頭來?!敝x云曦繼續晃著躺椅,很是隨意的問:“你那些草還沒種完嗎?” “嗨,咱能不能把話說完整了,是草藥,草藥,不是草!” “啊呀,老凡呀,別在意這些細節?!敝x云曦又好奇問:“不過,你怎么就想自己種草呢?有地種吃的不好嗎?” 聞言,郝平凡憨憨一笑,只道:“在北齊長住的時候我也種過草,不是,是種過草藥,但荒野的土質太不好了,我看你這里就很好,就想著再種種?!?/br> “我記得我讓河伯送了兩藥莊給你們來著,是草藥不夠,品種不全?”謝云曦想了想,“那我再尋兩藥莊,要是再不夠我再……” “夠了,夠了?!焙缕椒策B忙擺手,“我就自己想種種試試。主要是外頭有些藥實在太貴了,要是能好養活些,找到好的方法,然而讓更多人去種,說不定那些藥的價格也會降下來一些?!?/br> 藥價??! 謝云曦坐起身來,“老凡啊,你這可是個大工程,不過,我沒想到你還這么憂國憂民?!?/br> “沒有,沒有?!焙缕椒灿诌B忙擺手,“就我大師伯,哎,你也知道,像我大師伯這樣出生世家的郎君,到最后竟然也會因為沒錢買藥,哎——” 唏噓一嘆,復才繼續說道:“所以,我就總想著要是藥多一些,是不是就沒那么貴了,畢竟物以稀為貴嘛?!?/br> “是這個道理?!彪m然也有其他各方面的因素在。 謝云曦琢磨著說道:“不過很多藥人工培養還是很難,大部分還是要靠采摘,這草藥的種植技術,我也沒特別琢磨過,回頭我把自己知道的那些整理出來,你看看有沒有用的?!?/br> “那就麻煩你了?!?/br> 郝平凡客氣了一句,又道:“哦,對了,別忘了給我留一碗你燉的那什么,我先鋤地再鋤一會兒,你吃的時候叫我一嗓子啊?!?/br> 說完,他便縮回了趴在籬笆墻上的腦袋,一溜煙地走了。 一口“你別和我客氣”梗在喉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半晌,謝云曦身子往后一仰,“這老凡,真不知說他什么好?!?/br> 懷遠接道:“嗯,就很無語唄?!?/br> 謝云曦點點頭,“嗯,但也挺偉大?!逼椒捕鴤ゴ蟮娜?,“說不定啊,哪天就成了名垂青史的一代藥神?!?/br> 懷遠一臉疑惑,“為什么是藥神,不是神醫?畢竟是神醫的關門弟子???” “神醫?不,如果我生病了請務必記住,請誰都不要請阿凡給我看診?!?/br> 謝云曦回想起郝平凡給君莫離診脈,結果人好好的暗傷未愈愣是被他診出了喜脈。 所以說,有些人偏科就偏的很離譜,明明草藥配方都說的頭頭是道,偏就診脈一塌糊涂。 謝云曦表示:“我可不想好好的被診斷出一個雙喜臨門來?!?/br> 這時,“啊啊啊啊,三哥,三哥,三哥,小四我,你最親愛的弟弟,我謝玉言終于回來啦——” 謝玉言沖進涼亭便是一個熊抱,“三哥,三哥,我回來了,你開不開心,快不快樂,愉不愉快呀!” 本來是很高興,很愉悅的,但,“咳咳咳,你再不放開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我的忌日!”被抱得快斷氣了的謝云曦只想同歸于盡。 謝玉言立馬放手,“啊呀,三哥,你沒事吧,你別嚇我,我就是太激動了?!?/br> 謝云曦拍著胸順了順氣,“你怎么又回來了?” “我半路溜回來的啊?!毕喈斃碇睔鈮?。 謝云曦聽著一陣無語,然謝玉言則一臉明媚地說道:“都城最近氣氛還挺緊張,加上我去年玩脫了,長老院就覺得吧,我果然還是太小,全權掌管一府還是不行的,所以我爹娘不還是要回去鎮守,嘻嘻?!?/br> ——所以被認為“不行”你為什么還這么開心? 謝云曦懷疑他是不是最近幾年被壓榨傻了,“四弟啊,咱隔壁就住著神醫,要不先讓大師給你看看?” “三哥,我沒毛病?!敝x玉言依然很開心地說道:“能不去都城,我管長老院怎么說,不是三哥你說的嘛,做咸魚那么香,干什么做免費勞力?!?/br> 一瞬間,謝云曦竟有種誤人子弟,教壞小孩的罪惡感。但這罪惡感來得快,去得也快。 一陣春風過,片葉不留痕。 謝云曦道:“那倒也是。不過二伯回頭,估計還得抓你回去的?!?/br> 畢竟有免費的兒子用,做爹的干啥要自己cao勞。 謝玉言倒是想得開,“浮生偷得半日閑,管他呢!” ——這小子什么時候轉性子了,呃,看來還是這兩年過的太苦逼。 謝云曦很是感慨地伸手,拍了拍謝玉言的肩膀,“好兄弟,你且放心,在這瑯琊山一天,天高山闊隨你玩?!?/br> 謝玉言眼睛一亮,又頓了頓,疑惑道:“咦,三哥,你這瑯琊山沒解封嗎?” “解了,前天剛解?!?/br> 說到這兒,謝云曦頗為無語地吐槽起來:“我從南齊回來都這些久了,年都過了,那些探子的熱情怎么還沒消退呢?” “這事短時間消不了,那可是百萬雄兵呢,一夕之間就沒了,要不是上頭下了封鎖令,我都想好好挖一挖里頭的秘密?!?/br> 說著,謝玉言撒嬌道:“三哥哥,要不,你偷偷和我說說唄?!?/br> 用手肘碰了碰謝云曦,“那傳說中的天懲到底是什么呀?這事二姐、大哥他們好像都知道,就我不知,嗚——”委屈巴巴。 謝云曦“嘻嘻”一笑,卻問:“你知道什么是秘密嗎?” 謝玉言想了想,“嗯,不能說的?” “對,不能說的?!?/br> 語罷,謝云曦話鋒一轉,“正好,我剛要去做午膳,如今天色還早,不如你我先一起背上小籮筐,趁著春風,去外頭摘些野菜來?!?/br> 不待謝玉言表態,他便兩掌一拍,“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懷遠,你去拿兩籮筐?!?/br> “是?!睉堰h應下,自去準備。 謝云曦則二話不說,直接拉上謝玉言往桃花居大門處走去。 ——哎,他三哥果然變了很多。 被拉著手腕半拉半走著,謝玉言有些閃神,他看著謝云曦的背影,竟生出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奇怪感覺。 其實,過年的時候他便有過這種感覺,只是那時候人多熱鬧,容不得細想。如今安靜下來再看,那種感覺便越發的明顯。 可,少年依然還是那樣悠然山間,與世無爭的咸魚模樣,依然風光霽月,俊美非凡,不似…… “嘻嘻——”他三哥好像,終于像個“人”了呢。 真好! 聽到身后傳來的愉悅笑聲,謝云曦回頭,一言難盡地問:“你傻笑什么呢?別真是腦袋壞了吧?” “我就高興唄?!敝x玉言依然樂呵呵,傻乎乎。 “哎,可見這兩年你是真慘?!敝x云曦慶幸道:“幸好我就一咸魚,壓也壓不出什么花來?!?/br> “那也說不定,壓一壓咸魚也能做魚干?!?/br> “哎,別說魚干了,魚沫子都被你和弦哥打劫光了?!?/br> 謝云曦這話剛說完,桃花居門前的林蔭入口處便傳來一陣喧鬧聲。 他聞聲望去,卻見一大波親友向他緩緩靠近。 一隊:謝文清和謝年華; 一隊:孫亦謙和孫玉柔; 一隊:王安祈和王幺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