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食耽誤的名士們 第1節
《被美食耽誤的名士們》作者:咸魚person 文案: 天啟八卦:驚天大八卦,八一八那些蹭吃蹭喝還想賴賬的名士! 本文又名《名士們的真面目》,《二十四節氣美食番》,《沙雕名士們的日?!?/br> 天啟年間,瑯琊世家有一奇士,名曰:謝云曦,字曦晨,居住在瑯琊山腰處的桃花塢,故號桃花仙,又號三有居士,自稱閑人。 天啟三大美色,謝云曦為首,世家才子榜上前三,才色雙全,然,此人不愛文章詩詞,不慕風月權名,卻獨愛種田,釀酒,品美食…… 野史有云:自謝云曦以來,天下無不可食之物,萬物皆可烹,萬物皆可盤,嗚呼哀哉,萬物之悲,然世人之幸也。(哎!) ps:謝云曦,一個有錢有顏有才華的第一名士,卻偏偏不顧正業,整日想著吃,吃,吃! pps:古代美食up主的咸魚人生。 ppps:自從有了謝云曦,名士們的畫風就不對了!一個以一己之力帶歪名士圈的恐怖男人,就問你怕不怕! 排雷警告: 排雷1:本文無cp,無bg。 排雷2:本文架空歷史,so不要考究歷史的正確性,架空,架空,架空! 排雷3:古風向,會引用一些詩詞,到時候會在作話標明出處。 排雷4:主角非圣人,配角非圣人,有道德潔癖的請避雷(人無完人)。 以上,多有廢話,實感歉意。 希望大家都快快樂樂看書,咸魚快快樂樂碼字。 內容標簽: 天之驕子 穿越時空 種田文 美食 搜索關鍵字:主角:謝云曦 ┃ 配角:那些不得不說的名士佳人 ┃ 其它:美食,名士,萬物皆可食 一句話簡介:什么才子佳人,有美食重要嘛? 立意:在簡單平靜的生活中,體會生命的美好 第1章 天啟年間(架空)。 天啟四大世家,謝家為首,族人世代居于天啟瑯琊郡,瑯琊郡內有一瑯琊山,此地風景秀麗四季如春,乃謝家祖業之一。 瑯琊山作為瑯琊郡的標志,歷來便由謝家家主所有,但到了謝朗這一代,他和胞弟謝閔自幼手足情深,故而在其從軍的那一日,便將此山送給了謝閔。 后謝閔戰死,此山便由其遺孤——謝云曦繼承。 謝閔作為謝家嫡次子,并不善詩詞,但有大將之風,十八歲時從軍,后位居大將軍之職,軍功斐然。 然,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 四年前,天啟與南蠻一戰,雖天啟得勝,但謝閔卻身中毒箭,于凱旋路上不治而亡。 謝閔之妻,范氏悲痛欲絕,同日撞楠木而逝,獨留稚子——謝云曦扶棺歸族。 彼時,年僅7歲的稚子因憂傷過渡,加之體弱,暈厥于謝家大門外。 這一昏迷便是一月有余,再醒時,謝閔夫妻已入土為安,謝云曦跪守碑前不言不語整整三日,時人贊之——忠君之后,孝悌之子。 而后,謝云曦閉宅休養半年有余,之后又以守孝為名,搬至瑯琊山山腰,以茅廬為居,栽桃木為鄰,山水相伴,少有外出,名聲不顯。 直至謝云曦九歲,清明祭祖,謝朗親自接侄兒歸族。 當時正值雨水紛紛,謝云曦自山而下,見路人有感而發,一時嘴賤,吟了首應景的清明五言律詩。 此詩對韻極佳,以物喻人,借景抒情,乃上上之詩也。 從此,謝云曦之名鵲起,清明律詩亦傳遍瑯琊。 又過一年。 謝云曦常蝸居茅廬,但謝家眾人愛惜其才,故而聘請了多位名師上山教導。 后因天賦出眾,被常山第一師——符賀看重,破例收為關門弟子。 一時間,天下文人墨客無不震驚,謝云曦之名亦從瑯琊傳至天啟,更引來無數名士墨客前往瑯琊,一睹真容,一觀其才。 謝云曦不耐世俗,初時還客氣應付一二,時間長了,卻不勝其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封山避客。 若有不知封山的外人拜訪,則一律由門下仆人告知,“我家郎主上山采藥去了,不知何時歸?!?/br> 奈何這借口聽著太敷衍,好好的名門之后,怎么可能每日流連荒山,若說在山間采風倒還能信上幾分。 但這話還真不是仆人胡謅,那段時間,謝云曦確實是在山上采藥,且一采便是連著好幾日。 當然,謝云曦采來的除了藥草外,最多的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作物植株。 可外人只當被謝云曦敷衍怠慢,時間一長,就有了謝家三郎目下無塵,徒有其表的言論。 謝家子弟多有維護,然見效甚微。 謝家大郎——謝文清自來最護他家三弟。 某一日清談會,有人不忿敗于謝文清之手,于是惡語相傷謝云曦。 作為長兄,謝文清當場怒懟,罵人不含臟字,把人懟的那是一個啞口無言。 然而,事后歸家,他卻依舊不忿,氣得多日吃不下飯。 此事傳到謝云曦耳朵,他便親自下廚,做了一碟桃花雪酥膏送去,并在盤內放了一張小字條,上書一段詞,主旨是想寬慰他家兄長,順便抒發自己想做閑人的宏愿。 誰知謝家眾人見文欣喜,謝文清又十分識貨,察覺這文可能只是殘篇,于是連夜上門討要詩句。 三更半夜的,謝云曦被鬧的無法安眠,只能半夜起來,渾渾噩噩的將原本就想好的全篇詩句寫好了給他。 當然,這些細枝末節外人不得而知。 只是第二日清晨,這一首抒情的詩文便在瑯琊快速傳播開來。 此后幾日,又如星火燎原般被傳至天啟各地。 說來也不知是好運還是壞運,謝云曦所做之詩文在當時極為新穎,于是乎,本意只想做二世祖的咸魚,竟莫名的開創出了一個全新的詩詞流派。 經此一事,謝云曦之名更勝從前,又因早年間,他讓人移栽了不少桃木于茅廬邊上,經年累月,木成桃林,花開時節,滿山的桃花亦是絕美非常。 于是,這瑯琊山的茅廬便有了桃花居的美名。 桃花居一舉成名,而它的主人——謝云曦則被冠以“桃花仙子”的名號。 彼時,謝云曦十一歲,高居天啟才子榜前三。 而后,年歲漸長,容貌愈盛,偶有窺視者,亦贊其:公子只應見畫,定非塵土間人。 至其十三,四歲,謝云曦之貌已是天人之姿。 同年,瑯琊榜,天啟榜清榜重開,謝云曦一人便占下瑯琊美色、天啟才子這兩大榜單之首位,且有生之年,無人可撼其左右。 然,謝云曦喜靜,不理庶務,不慕名利。 為打發慕名而來的文人墨客,同年,瑯琊山入口處便豎起一石碑,上述三句對聯,凡是想上門拜訪的,需對上那石碑上的對聯,若對不上的——閣下還是回家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吧! 初時,眾人都覺新鮮,不少才子亦聞風而來,有想一較高下的,有純屬好奇的,有真心拜訪想討論學問的。 然而,那石碑上三句對聯,實乃絕對也,往來才子紛紛鎩羽而歸,被拒之山外。 當然,對是好對,若是名士大儒自不在話下,只是這本就是少年才子間的游戲,作為長輩,他們自是冷眼旁觀,瞧個樂呵。 如此這般下來,謝云曦倒是樂得清靜,非必要他也絕少外出,清談宴會更是絕跡。 只是,這一回卻再沒人敢嘲諷他沽名釣譽,徒有虛名。 沽名釣譽,徒有虛名——呵呵,兄臺,先把對聯對上,可好! 時光荏苒,一年又一年,當年的稚子也到了束發之年(15歲),再過一月便是他的束發禮。 世家重禮,而謝家家主——謝朗也就這么一個嫡親的侄子,且這侄兒又是幼弟遺孤,作為大伯,他自然對這束發禮極為重視。 這不,忙活著,連著幾日都沒睡踏實,早間梳洗,亦覺頭上白發都多了好幾根。 然而,作為當事人,謝云曦卻是一派輕松悠然,沒心沒肺。 他自三年前便已學成出師,沒了課業束縛,自然越發逍遙。 好在,這時代并沒有多少娛樂活動,特別是夜間,大多數人早早的便已睡下。 浪不起的夜,謝云曦也唯有密會周公。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作息規律,自然好處也不少——至少黑眼圈沒有了。 謝云曦每日早睡早起,爬爬山,種種地,做做美食,天氣好的時候還能在院子里曬曬太陽,看看書,生活美滋滋,人生樂無邊。 桃花居的主子每日過的倒是樂悠悠,可下人們卻時常憂愁。 他們家三郎君什么都好,對下人更是和善,只是總喜歡挖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栽在院子里,時不時的還會將不明用處的植物、果實放嘴里品嘗。 雖說這嘗著嘗著,確實也發現了不少好吃的東西,可誰能保證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是無毒的呢! 如前幾個月從山上挖來的一個土疙瘩,曾有老農嘗過那物,結果當場就口吐白沫,不治而亡。 可他們郎君卻非要種下,說來年結果可烹而食之。 雖說三郎君親做的食物都非常美味,連大郎這般清雅的君子都為之折腰,可下人們依舊憂郁,特別是書童——懷遠。 懷遠作為近侍,如今也不過十五、六歲,本是年華正茂的少年,卻已有脫發禿頂的苗頭。 此時,旭日東升,天氣晴朗,可懷遠看著謝云曦卻是極為頭禿。 他深嘆著氣,上前提醒,“三郎君,再一月便是您的生辰束發禮,家主前兩日拿來的章程您好歹看一眼?!?/br> 此時,懷遠手上正拿著籃子候在一旁,負責給謝云曦遞換農具,但想起束發之日將近,他家郎君卻依舊挖土庖廚,沉迷口腹。 懷遠瞧著著急,生怕謝云曦忘了正事,只好出聲提醒。 說出去都沒人信,堂堂謝家的三郎君,竟每日同淤泥為伍,常年混跡廚房。 那如玉的手拿的最多的,竟不是文墨紙筆,而是塵土斑斑的農具器皿和煙火繚繞的砂鍋木勺。 多年來,謝家長輩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他們心里也愁著,每當祭祖,他們便總對著祖宗牌位長吁短嘆,嘮嘮叨叨的,向列祖列宗吐槽謝云曦的“混賬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