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頁
“他?你說小莊哥?”秋日問。 顧昳沉默了會兒,單單是從秋日嘴里聽見“小莊”這個名字,他心里都像過了電似的。 然后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不知道?!鼻锶照f。 . “你不知道?”顧昳一下坐不住了,難以置信地問,“你為什么不知道?他不是跟你挺好的?” “他不告訴我?!鼻锶照f,“哥你也知道,他心里清楚,我會告訴你的。所以他不想告訴我,意思就是……” “不想告訴我?!鳖檿i打斷秋日,“我知道?!?/br> 兩個人相對沉默了一會兒,秋日想著顧昳那消沉樣子,也覺得有點可憐。 顧哥這幾個月為了小莊哥,平時意氣風發的一個人,現在rou眼可見的郁郁寡歡,之前秋日可從來沒見過他反思自己。 問題是秋日實在也做不了什么,主動權全在莊頌那邊,而且顧哥之前說的話確實太過分,莊頌要是他朋友,他也會勸莊頌打車跑。 他幾次想給顧昳說點好話,都被莊頌溫柔但是不容置疑地駁回。莊頌就是不想理顧昳,秋日反正是沒那足夠勸動他的面子。 . “烈日灼身微信有嗎?”顧昳突然問。 “哥你干嘛?”秋日愣了下,“你去找他茬,那只會死得更快啊?!?/br> “我知道?!?/br> 顧昳沉默半天,咬著牙擠出來一句,“老子去求他?!?/br> 第26章 請求 烈日灼身并不算很難找。 但他確實是個很難搞的人。 顧昳加上他之后, 他先發了個問號,顧昳當時差點直接把人刪了。 但對面是莊頌的朋友,想到莊頌, 顧昳就沒法再有任何脾氣。他客氣地問烈日灼身, 莊頌會不會參加主播賽。 烈日灼身答:“這你應該問他去吧?!?/br> 按顧昳以前的脾氣,烈日灼身懟這么一句就足夠他生氣了, 烈日灼身明明知道莊頌不理他,這么說就是故意點火。 但這次顧昳一點脾氣都沒有,甚至連生氣的感覺都沒有,反倒是因為這句話又覺得愧疚。 “他不會理我?!鳖檿i說,“哥們你放心, 我不會去打擾他,我就是想問問?!?/br> “你不去打擾他,那問這個干嘛?”烈日灼身問。 “我……就想知道他在干什么?!鳖檿i說, “我就想離他稍微近一點。真的?!?/br> 雖然顧昳態度已經很好, 但烈日灼身像尊攔在莊頌門外的鐵門神,并不領情,“為什么想離他近一點?又想去扯什么和好,然后說那天晚上那種傻逼話是么?” “不是?!鳖檿i被說的心里一疼, “我不可能再跟他說那種話了, 我那天就是上頭了, 我現在覺得很對不起他,我……” “上頭了,對不起他, 你就是這么認為的?”烈日灼身意味深長地重復了一遍顧昳的話, “那你還是算了吧?!?/br> . 顧昳早已經預料到自己會被烈日灼身嘲諷一頓, 所以就算烈日灼身說話挺刻薄他也沒關系, 反正都被秋日罵習慣了。 這幾個月他脾氣好的程度,過去二十多年的自己絕對沒法理解。 但他沒明白烈日灼身的話:“我算了吧是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我的誠意嗎?” “算了吧的意思就是莊頌不會參加主播賽,你死了這條心吧?!绷胰兆粕頍o視了那句“誠意”,面無表情地懟回去,“另一層意思是,莊頌攤上你這么個大聰明真是夠倒霉的?!?/br> 顧昳聽他這么說騰地炸了,他這段時間聽不得任何跟“莊頌”和“不理他”搭邊的話,再加上得知莊頌不會參加主播賽的失落,他忍了又忍才沒當場翻臉,強壓著暴躁問:“你什么意思?” “看著挺明白一個人,原來是真糊涂?!绷胰兆粕碚f完就不回復了。 剩下顧昳一個人,一頭霧水、滿肚子火,看著這段聊天記錄發愣。 —— 莊頌確實沒參加主播賽,倒不是為了躲著顧昳,是烈日灼身這邊的隊伍里,中單醒醒要參加一個月后的一項資格證考試,沒有時間比賽,烈日灼身工作也忙,幾個人一合計,干脆就沒參賽。 殘月倒是熱情地邀請了莊頌,但莊頌覺得他有點太熱情了。 小白毛的風言風語他聽說過一些——也不算風言風語,無非就是殘月戀愛經歷很豐富,男女通吃,幾乎沒空窗期。 對此莊頌表示理解,年輕人,長得好、嘴甜、游戲打得又好,身邊諸多簇擁,享受戀愛的甜蜜再正常不過,像顧昳那樣寡王二十多年才屬罕見。 但是殘月最近的某些話讓莊頌感覺到他對自己有這方面苗頭,他可不想成為殘月的戀愛對象之一。 因為并不是能把戀愛當做輕松游戲的性格,如果真談起來恐怕也會有挺強的占有欲,還有就是,對殘月,莊頌確實沒什么超出朋友的感覺。 倒不是什么“喜歡過一個人之后就失去了喜歡別人的能力”這種矯情話,但莊頌本身就是淡淡的性格,而且和顧昳相處過很久,雖然被各種虧待過,可也被無時無刻地非常優待著,莊頌看別人確實都覺得差點意思。 所以還是委婉地拒絕了殘月邀請他來打主播賽,并且和他改同樣ID的請求,稍微拉開了距離。 . 這幾天隔壁平臺又有人找莊頌直播。 隔壁平臺和顧昳這個平臺屬于平分秋色的競爭對手,也有人關注著這邊的主播時刻準備挖人,小貓爪既然是國服第一,又沒有簽約,自然是他們爭搶的香餑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