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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耳邊聽起來并沒有在語音里那么低沉的磁性,但依舊是很溫暖很讓人有安全感,很熟悉的聲音。 莊頌難以置信又驚喜地轉過頭。 面前,戴著半框眼鏡的英俊男人微笑著沖他伸出手,“烈日灼身,很高興見到你?!?/br> . 雖然是第一次見到烈日灼身本人,甚至之前連照片都沒看過,但第一眼看到莊頌就知道是他,甚至一下子就覺得很熟悉。那種身處陌生環境的不適一下全都消散了,莊頌驚喜地說,“你也在??!” “嗯,我陪曉寒過來的?!绷胰兆粕硇α诵?,“到了就發現你發了朋友圈?!?/br> 曉寒是之前主播賽,烈日灼身那一隊的隊長。 “你跟我參加一個活動都不跟我說一聲?”莊頌終于也笑起來,“太不夠朋友了?!?/br> “不想當電燈泡唄?!绷胰兆粕碚f,“你不是跟你的大主播過來的么?!?/br> “……嗯?!鼻f頌想到顧昳,忍不住嘆了口氣,“是?!?/br> “他人呢?”烈日灼身問。 “經紀人找他安排工作去了?!鼻f頌回答。 “那就把你一個人放在這兒?”烈日灼身皺了下眉,“得,那你先跟著我混吧?!?/br> 莊頌本來就內向,烈日灼身出現就像從天而降救了他,他立刻點頭:“好?!?/br> 莊頌跟烈日灼身找了張偏僻的桌子,拿了點飲料和小蛋糕過來邊吃邊聊天,中間曉寒過來找他,曉寒本人是個特別年輕很陽光的小男孩,勾著烈日灼身肩膀跟莊頌打招呼。 烈日灼身看了曉寒一眼說我跟失戀少年聊會天,你小孩子一邊玩去,曉寒撇了撇嘴說得,我去找醒醒,一會兒記得回來。 烈日灼身笑著說好嘞。 他們其實沒有聊顧昳,而是聊今天的天氣聊江州聊自己的工作,烈日灼身三次元和莊頌想的差不多,一位下班回家西裝外套一甩就開始遨游峽谷,天天被爹媽催婚的英俊打工人。 他們不知不覺就聊了很久,直到顧昳給莊頌打電話。 “你在哪兒呢?”顧昳問。 莊頌愣了下,這廳又不大,不至于找不到吧,但他還是回答,“在大廳角落里?!?/br> “嗯?!鳖檿i說,“我在東門這邊,你過來找我吧?!?/br> 莊頌覺得顧昳語氣怪怪的,但還是說,行。 然后他掛了電話跟烈日灼身說,“我去找顧昳?!?/br> 烈日灼身嗯了一聲,像預料到什么一樣又補充了一句:“有什么事叫我就行?!?/br> 莊頌一頭霧水地說好。 —— 餐會已經接近散場,開始關燈,桌子上只剩下空杯空碟,聚會的人流也慢慢散去。 東門是最偏僻的一個門,出去外面就是條街,很少人走這邊,莊頌從東門出去,就看見顧昳插著兜站在路邊上。 聽到他腳步聲顧昳轉過臉來,皮笑rou不笑地說:“你聊的挺開心啊?!?/br> 莊頌一愣。 “跟你的ADC?!鳖檿i淡淡地又補充,“我應該早點去找羊姐的是吧?!?/br> “是你先去找羊姐的,我都不知道他在這里——”莊頌雖然覺得顧昳這么說很不合理,還是下意識解釋。 說到一半,他忽然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昳,“你為什么知道那是烈日灼身?你早就知道他會來?” “名單上有他的ID?!鳖檿i沉默了半秒才說。 “但是你沒有告訴我?”莊頌問。 “對?!鳖檿i說。 “為什么?”莊頌問,他開始有點生氣了。 “因為我不喜歡你和他聯系?!鳖檿i說。 一般話題到這里,莊頌不會再往下問,因為追問下去會得到一地雞毛。 可今天顧昳的做法也超出了他的理解,他不明白顧昳擱他一個人這么久之后為什么還能把他叫出來陰陽怪氣地質問他,為什么能這么輕飄飄地說出“我不喜歡你和他聯系”。 他不明白顧昳為什么能理直氣壯地說出這么有占有欲的話,而他們連網戀關系都不是。 所以莊頌問:“你不喜歡我和他聯系?你憑什么?” “憑我是你的ADC,我不想看見你有另一個ADC?!鳖檿i說。 “ADC”這個詞放在這兒,簡直是荒謬到好笑的程度。 “那我也可以提這種要求嗎?”莊頌反問,“你不是還帶著別的輔助打比賽嗎?” “那是我的工作?!鳖檿i說,“哦,你現在生氣了是吧?那那個時候在大度什么呢?為了報復我就找個ADC卿卿我我,線下奔現,兩個人坐在小角落里說說笑笑是吧?” 這段話簡直是離譜了。 “我再說一遍我和他本來都沒有聯系過?!鼻f頌說,“是因為你把我丟在那不管他才——” “那我也再說一遍我是有工作!”顧昳暴躁地打斷了他的話,“羊姐找我去談工作我不能去了是嗎?必須一天到晚跟著你是嗎?你面子這么大是嗎?” 莊頌猛地被打斷了,他沒再說話,定定地看著顧昳。 顧昳還在繼續。 他像是真氣得狠了,一連串的話丟出來:“我真是不明白,我對你不好么?我就提這么一點要求你都不愿意做嗎?你選擇向著他?” “哦對了,你從來不玩貓的人都為他玩貓了,掛在別人身上甜蜜吧?上癮了是嗎?你其實巴不得我趕緊滾,好去跟他二人世界對吧?要不要我幫你倆開個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