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怒泄后庭花(下)
她隨即也躺下去,側著抱著他,一手在身后用那玉勢從他身體里來回摩擦,一手抱著他,兩人親在一起,若卿感覺他胸腔里喘著大氣,問道:“夫君,爽快嗎?” 應知點點頭,伸手揉捏她的酥胸,低頭舔舐她的圓乳,身下孽根隱隱滲出陽精,若卿伸手撫摸兩邊的囊袋,引得他一聲難以抑制的呻吟,隨即另一只手放在后庭的玉勢上攪弄,應知不知被碰到哪里,身下一抖,那陽精一下一下地射了出來。 她還沒玩盡興,拿了那懸玉環匝在他身下,應知見她如此,也沒有阻止,抱著她喘氣,只想她趕緊撒完氣才好。 若卿伸手擼動孽根,時不時挑弄后面的卵蛋,應知見她頑皮,低頭親她的臉頰,一手撫著背,一手把玩酥胸,她握住那玉勢,來回抽插,見自己手邊滴了好些yin水,起了玩心,伸手揉捏他的臀rou,見他沒什么反應,又伸到前面去摸他股溝,見他有些怕癢,嘴邊抑制不住笑意,伸手點點那溢出陽精的guitou。 他緊緊抱住若卿,問道:“你今日為何對那陳公子說我是你師兄?” 若卿答:“難道你不是我師兄嗎?” “可是我們已經成親了,你為何還叫我師兄?” 若卿想了想,搖頭說:“我也不知道?!?/br> 應知點點她的頭,“那你以后不許再叫我師兄?!?/br> 她低頭撫弄那孽根,心不在焉地問道:“那我以后叫你什么?” “師母喚師父什么?” “好像是高興的時候喚夫君,不高興的時候喚祁遇?!?/br> “那你也喚我夫君?!?/br> 若卿有些臉紅,抬頭看他,見他也正含情脈脈地看著她,有些羞澀的靠在他懷里。 “要不我還是喚你應知吧?!?/br> 他沒說話,半晌才回她,“那你在陳公子面前喚我夫君?!?/br> 若卿這才明白,他這是為著白天的事耿耿于懷,于是點點頭,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 若卿又推開他,應知不知她怎么了,正要拉她,只見若卿將他壓在身下,翻身坐在他的腿上,要將這玉勢拔出,問他:“你覺得這物好嗎?” 應知低低的嗯了一聲,又聽她問道:“你覺得爽快嗎?” 他又應了一聲,若卿覺得好笑,就說:“那我們下次還玩嗎?” 應知聽見身后之人的笑聲,心下嘆了口氣,說道:“要玩你自己玩,我不同你玩這個?!?/br> 若卿剛要拔出,聽見他這話,心想,我都把你伺候爽快了,你居然翻臉不認人,遂又把這物插進去,按著他的臀部來回好幾下,她看見他身下床單被陽精暈濕,心想他不過是口是心非。 那懸玉環上的東西漲的發青,應知趴在枕上感受身下的刺激,握住玉枕,身下一陣陣射意襲來,卻始終發泄不出,腹部夾緊,急促喘息,只等著身后若卿玩膩了收手。 若卿伸手摸過他的股溝,挑逗兩個卵蛋,聽見他在大口喘氣,想著今日放過他,便松了玉環,將那玉勢從后庭拿出,躺在他身側,應知也順勢抱緊她,將她雙腿分開,在她大腿內側摩擦孽根,若卿威脅道:“夫君,我今日便放過你,你若是來日再如此對我,我可不會像今日這樣了?!?/br> 應知點頭,下身快速聳動,抽動了百余下,才射出陽精,拿了帕子給兩人擦拭,說道:“那香可能有問題?!?/br> 若卿疑惑道:“你不是說有妖氣,已經放了除妖符嗎?” 應知也有些疑惑,說道:“這香擾亂人的心智,我剛才也不知自己會如此?!?/br> 若卿想起那晚自己也是極度悲傷,也許也是那香擾亂了神智,可這香已經除了妖氣,如何還能擾人心智,兩人都不解。 到了第二日,應知早上起來,身下有些酸痛,才知道若卿之前也是這樣的,心中不禁憐愛,見她夢中酣睡,俯身親了一口,穿好衣服,去院中練功。 若卿不知睡了多久,聽見劍在空中揮舞的聲音,翻過身躺在應知睡過的地方,抱著他的玉枕又沉沉睡下,等他回來換衣,見這人真是日上叁竿猶在眠,不是神仙,勝似神仙。 遂走到廳堂里泡了一壺碧螺春,坐在院子里看書品茗,應知獨自過了幾百年,這片刻的時光眨眼消散,想著那些凡人不過百年不到的壽命,如何與他比,那些陳公子之流又算得上什么呢。 不知在這院中坐了多久,聽見若卿的腳步傳來,見她穿著寢衣,打著哈欠地走來,直直坐在他身上,應知抱著她不讓她滑下,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今天還去不去陳府了?” 若卿閉著眼點頭。 “那你快去換衣,我給你梳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