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園眾歡好
第二天一早,應知就起來在外面練功,這院子不大,放了兩張躺椅,昨日若卿買了一張涼塌放在院中柚樹下,不知哪家的雞在打鳴,從遠處傳來,他脫了濕透的外衫,繼續揮舞著劍身,等到日上叁竿,才打了水在浴房里沖涼,進房里穿了衣服,把若卿叫起。 她今日倒是爽快,立馬就起了,見她自己挑了件百花曳地裙,于是從旁邊拿了一朵淡紅絹花給她戴上,發髻上插著一只五色流蘇簪,若卿站起身來,歡喜的不行,贊美了應知的手藝一番,提著裙子走到柚樹下的涼塌邊坐下,不一會,就有一婦人上門拜訪,兩人起身相迎,將這婦人請進來。 王夫人看起來不過花信年華,長得端莊貌美,身邊跟著一位女使,叁人坐下,王夫人開口道:“我夫君七日前從外面回來突然一睡不醒,我找遍了這臨清城里的大夫都說不知是何緣故,不知二位道長可否一觀?” 應知問她:“王員外面色如何?” 那王夫人想了想答道:“他面色慘白,眉頭緊閉,兩頰已經有些消瘦下去了,我怕他受不住,叫人灌了米湯給他,每叁碗也只一碗進了肚子?!?/br> 他們知道這確實是失魂之癥,于是和王夫人去往王宅,這宅子不算太大,兩進的院子里,只見一位小廝看門,一位嬤嬤打掃庭院,二人進了臥房,看見病榻上的王員外,若卿燒了張符在他身邊,燃燒他身邊殘存的妖氣,那符紙隱約有著一點竹子的清香,想必是位竹妖。 兩人對視一眼,想起那滿江樓里的竹子精,安撫好王夫人,就起身前往滿江樓里,兩人走進酒樓,此時天色還早,這酒樓外的伙計還在搬貨,里面尚未開張,若卿湊過去問了門口的小二,他答道:“這請來的戲班子白日里是不登臺的,要等晚上才在,您二位要看戲得等這天黑下來才行?!?/br> 若卿不解,應知同她解釋道:“戲班子白日里要練功,晚上才在也情有可原?!?/br> “那我們要等到晚上嗎?” “現下不知他們在何處,只能先等等?!?/br> 若卿靈機一動,拉著應知走進巷子里,用了兩張隱身符,才又走出去,堂而皇之地走進這酒樓,應知問她要干什么,若卿沒答他,只拉著他走到后臺,拿起昨晚看見的那件粉色戲服,扯下一條絲線,又燒了一張追蹤符,這符紙化作一條細煙,指著方向。 她朝應知挑眉,“走,咱們去看看現下這竹子精在哪里?!?/br> 應知想她實在古靈精怪,跟著她走出酒樓。兩人一路隨著那細煙指明的方向走到一個院落外,此時隱身符已經失效,應知身穿道服,頗為顯眼,見外面有人看守,抱著若卿從圍墻外翻進去,那細煙穿過重重院墻,落在一間屋子里消失了。 若卿正要走進去,卻聽見不遠處傳來女子的嬌笑聲,伴隨著陣陣喘息聲,她回身看了眼應知,知道他也聽見了,兩人悄聲來到窗下,這青天白日的,房內有一男兩女正在耍弄。 那男子騎在一名女子身上,下身不停聳動,一手抓著身下的乳兒,一手探過摸著另一女子的下身,在他身下的女子不停喘氣求饒,雙腿本來在他身下,突然被他放在肩頭。 那男子跪在床鋪上,下身用力不斷聳動抽插,嘴上親著她的雙足,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腳腕,那女子媚眼如絲,細細的嗓子如黃鸝一樣清脆,若卿咽了口口水,身下有些濕意,見那男子抬頭,記起他是昨夜戲里的武生,難怪如此孔武有力。 那旁邊的女子一人在作樂也是怡然自得,體內不知是放了什么東西,刺激的她身下不停流水,那武生只輕撫她身下,竟讓她繃緊腳趾,微微失伸,雙眼看著床帳,胸前兩團香乳不停起伏。 突然眼前一黑,被應知遮住眼睛拉去小院外,見他耳朵微紅有些不自在,問道:“師兄,怎么了?” 應知拉著她走到那竹子精門前,“非禮勿視,先辦正事?!?/br> 梨園:戲班子的別稱 花信年華:女子二十四歲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