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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聽起來,相當誘惑人,但凡對自己的技術稍微有那么一點兒自信誰不想去會會那個有錢的大兄弟? 程易也沒想到,一個流氓,還是個長得不怎么樣的流氓,看起來居然也有這么能誘惑人的時候。 不過呢,對于程易這種三十多歲的男人來說,腦子這種東西就算再沒有也能把所有話在心里過個山路十八彎細細品味一番再說話。 光頭強并不著急,他慢條斯理的喝著酒,等著程易的答案。 過了一會兒,程易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強哥,如果我三次都沒有贏呢?而且,既然是陪練,那規則肯定是對方說了算,臺球雖然大同小異,但是每個人擅長的打法都不一樣,基礎的東西我們就不提了,但規則的不同往往能出現不一樣的結果不是嗎?” 光頭強笑了笑,看了程易一眼說:“程老弟,我能理解你擔心的地方,但是老實說,規則方面我也不太清楚,這都看我那朋友在打球的那天到底是什么想法,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不差錢,五萬塊錢對于他來說也就是一球的事,只要你有那個膽量,這五萬塊錢就是你的囊中之物?!?/br> 忽悠,接著忽悠。 程易那點兒心動還沒來得及蹦出來呢就被光頭強忽悠回去了。 這他嗎就跟電線桿子上的生子廣告似的,看著膚白貌美大長腿,陪你玩兒了還給你錢,你最大的損失就是給她一點兒蛋白質。 這等好事兒如果是真的,這世界上的貧富差距也不像傻逼和傻逼之間的差距那么大。 程易擺擺手,婉言謝絕了光頭強對他彈出來的廣告,“強哥,這事兒就算了,我這人苦慣了,享不了一天五萬塊錢的福?!?/br> 光頭強臉色沒變,對程易的拒絕早有預料。 “程老弟,這個世界上沒人不喜歡錢,據我所知,你這個臺球室裝修的錢不會低于五十萬,程老弟看不上哥哥這五萬塊錢很正常,不過老哥還是要勸一句,錢這種東西,不管有多少遲早會用光,更何況你還有個弟弟,老弟還是應該仔細想想,為自己的的前途好好打算一下?!?/br> 程易不為所動,他確實缺錢,白伊這個人就跟懸在他頭上的一把刀似的,指不定什么時候一刀下來他就得噴一口老血出來。 而且現在他如果再出去搬磚,裴樂那邊……不是程易自戀,他敢說他只要提出去找事兒做裴樂肯定不會同意。 但是賭這方面,程易確實一點兒都不想觸碰。 說不中聽的,程易現在基本算是已經走投無路了。 一個失敗的中年男人,這句話怎么聽怎么心酸。 光頭強沒做多說,也沒怎么勸,只說讓程易自己好好想想,這事兒穩賺不賠,如果程易想通了,他可以去跟他那朋友說說把機會給他放寬到四次。 其實到這個時候,二傻子都能聽出來,三次沒贏的代價肯定不僅僅是這五萬,而光頭強來找程易的第二層意思,就是他一直都看到了程易這破臺球室的變化并且準確的估算出了從頭到尾所耗費的錢財。 由此,光頭強認為,程易應該還有點兒家底,既然有家底,就相當于能承擔風險,基于一個文盲進去七年之后再出來基本就算是已經廢了,除了力氣活,程易已經很難再找到錢多事兒少離家近的工作,誠如光頭強所說,錢再多,但總有用完的那一天,所以,這事兒對于程易來說都只能算是好事兒。 就算是冒點兒險,但相比起再去干力氣活,一球五萬,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程易沒說出口,裝修這事兒,其實壓根兒就沒花他一分錢。 第66章 古有黛玉葬花 轉眼之間,裴樂已經一個多月沒回去了。 應程易要求,專心上班,好好學習,別把心思往不該使勁的方向使勁。 兩個人認識這么多年,這大概是程易提過的最無理的一個要求,其無理程度已經到了裴樂聽到程易說出讓他別回去那句話的時候有那么一個瞬間裴樂眼前都是黑的。 等到裴樂反應過來想問為什么的時候電話那頭的程易已把電話掛斷了。 至此,程易跟裴樂玩起了失蹤,電話不接,微信不回,兩個人又好像回到了程易還沒出來的時候,不聯系對于他好像并不是什么難事,徒留裴樂一個人通過監控看到的空蕩蕩的房間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回望一個月以前程易才像個好男人一樣對裴樂作出承諾,“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喜歡你,你能接受嗎?” 轉眼短短一個月,程易這人就離渣字只剩下三點水了,那話確實夠水,且深的程度連裴樂都以為他這艘孤帆小船在汪洋大海中找到岸了,結果呢,這不僅沒到岸,程易還像諸葛亮學習去借了陣風把裴樂直接吹走了。 俗話說的好嘛,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一個月過去,裴樂收拾好行李,火急火燎的回了家。 程易有秘密了,從白伊來過之后程易就開始變得不對勁,按照程易的頭鐵程度,裴樂知道他百分之百從程易嘴里問不出來一點兒東西。 所以他必須回來,裴樂一臉陰沉,眼色陰郁,沒像往常一樣生怕吵到程易休息,他拿出鑰匙打開大門,把行李往旁邊一扔徑直去了臥室。 天剛亮不久,程易還在沉睡,裴樂開門的動靜非常大,直接把陷入深眠的程易嚇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