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頁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長恨歌、漂亮貓貓也要拯救世界、搏一搏,男神變老婆、朕看中了探花郎的未婚妻
楊河沉默下來,他卻不像不明所以得劉嬸,神情很嚴峻,直勾勾的盯著外邊的男人。 唯一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只有沈余一個。 他沉默的看著一只盯著他一個人的男人,搭在門框上的手不自覺的用力了一點。 他沒有先理會男人,只又低聲說了兩句,將劉嬸安撫離開。 這情況眼看著是真的不需要自己,而且情勢離奇古怪,劉嬸琢磨不透,心思倒是莫名其妙的安穩下來,摸著腦袋走了,順便把又集合著要上山的村民都給叫了回去。 問就說談著呢。 雪還沒停,從昨天夜里的鵝毛大雪到今天白天轉小,現在又開始逐漸變大了,男人站在外邊一動不動,仿佛感受不到寒冷一樣。 他身上還穿著醫院的病服,已經全都濕透了。 沈余靜靜地看著他,忽然說:“為什么不坐車來?” 有宗酶,有衛臣,甚至還應該有李德他們,認誰一個也不可能讓宗楚這么狼狽的過來。 沈余視線像是凝了一層霜。 很冷淡的眼神,仿佛刀刃一樣,但宗楚卻覺得有些值得樂呵。 只要沈余還對他有反應,所有的一切全都值得,哪怕他就在沈余面前一直當個傻子。 男人定定盯著門口的青年,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我怕你不讓我進門?!?/br> 他半個字也沒有多說。比如走了多長時間,比如路上冷不冷,又比如一路上是想著誰才走下來。 從醫院到隆村,走起來大概得有三四個小時,而加上大雪的天氣,至少要五六個小時。 他身上的衣服只怕是濕了又被熱氣烘干,然后又全部濕透,徹底沒有一點干燥的地方。 男人什么都感覺不到一樣,他甚至試圖不去看沈余旁邊站著的礙眼的人,表情清正,仿佛就是個普通的追著伴侶跑了幾個小時的男人一樣,簡簡單單的說著可憐的話,企圖讓伴侶心軟,目的放的很明確的講: “我濕透了,沈余,我很冷,冷得要凍死了,你還讓我進去嗎?” 他說著冷,卻一動也不動。仿佛如果沈余說不讓,就凍死在這里。 這似乎一點也不夸張。 他沒說, 沈余就是知道他是從醫院一路走到這里。 他手指緊了又緊,最后對著男人清亮深邃的眼睛,緩慢的松懈下來。 沈余最后看了他一眼,移開視線:“進來吧?!?/br> 他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那段混沌印象中,宗楚抱著他一步一叩首的上了五千級臺階。 曾經他只當成一個夢而已,不管是真是假,也只能是夢,但現在忽然又想了起來。 沈余不想再繼續想下去,他轉身進去,楊河落后他一點,他癡長沈余幾歲,對宗楚這號的人物實在是一點心也不放不下。 楊河盯著抬起腳步的男人。 負重越野對于宗楚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只不過今天天氣特殊,宗楚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明天八成就得病倒了,他卻只想著,又能讓沈余可憐可憐他。 至于擋路的楊河。 男人視線直直越過他,仿佛沒看到一樣。 宗楚知道沈余現在不想見到自己,他只能硬著頭皮來,卻又不想讓沈余更厭惡他。 這條界限宗楚現在拿捏不住,他只能拘謹的進門,然后傻乎乎的仿佛真的腦子有問題一樣站在空蕩的屋子里。 沈余還在做飯,他進屋,出來時手里多了一件衣服,遞到宗楚身前。 男人喜形于色立刻表露在臉上。 這其實很違和,看過了他嘲諷或者冷臉,沈余一時間竟然沒辦法把眼前的人和之前扥男人聯系在一起。 但這就是宗楚,永遠都是一個人。 沈余移開視線:“還有熱水,你可以洗一下?!?/br> 男人點頭,他還想和沈余說兩句,結果被楊河直接截胡。 楊河把洗干凈的菜遞過去,道:“都弄好了,我來燒火,你放料?!?/br> 沈余嗯了聲,兩人就像默契十足一樣做飯,宗楚拿著衣服,微張的薄唇死死閉上,拳頭攥得死緊。 他幾乎快壓不住理智。 眼神一瞬間如同領地被侵占的猛獸。 各種陰損的招勢在宗楚腦子里過了千百遍,任哪一種都能讓楊家哭哭啼啼的把礙眼的楊河關帶走關起來永遠也不能靠近沈余。 但最后,他只是視線像死水一樣深沉的,語氣故作委屈的喊:“我也可以幫忙,我先幫忙?!?/br> 然后把楊河擠到了一邊。 第84章 楊河本來正在和沈余交談,宗楚這么一個大塊頭往中間一插,楊河直接被擠到了小半米開外。 他神色頗有點猶疑。 宗楚從剛剛進門開始,狀態看著就不太対勁。 盯著他的時候眼神狠倒是夠狠了,只不過穿的這身濕漉漉的病服—— 還有把他“擠走”這個堪稱幼稚的動作,怎么想也不會發生在一個大家族的掌權者身上。 楊河猶豫著去看沈余。 沈余只頓了一下,朝他搖了搖頭,道:“我們出車禍那天,他傷到了腦袋?!?/br> 是因為他才傷到的,這件事沈余沒說。 但是這也夠楊河震驚的了,傷到了腦袋? 這句話仿佛給男人提了醒,他擠進來不說,立馬就対著沈余殷切道:“沈余,我來幫忙,不用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