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頁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長恨歌、漂亮貓貓也要拯救世界、搏一搏,男神變老婆、朕看中了探花郎的未婚妻
本來就該這樣不是嗎? 沈余是他的人,就該誰都不用理會只滿心滿眼都只有他一個人。 當然,宗楚也會把他護的周全,誰也想別想動一根汗毛。 夏實然既然當初敢做,他就要讓他付出代價。 沒有人能動沈余,哪怕是一下。 沈余不是想要他身邊就只有他一個人嗎? 宗楚應了。 他還不太明白當初聽到沈余說這句話時他心底涌起的那股詭異的高興,只不過這幾個月的折騰徹底讓宗楚煩躁起來。 他頭一回發現沈余也是有情緒的,他似乎也會生氣。 現在沈余退了步,宗楚也不想再出什么亂七八糟的變故,現在不好嗎?總歸他只要一個沈余,別的什么亂七八糟的人他都沒有興趣,還不如趁早清理干凈。 而夏實然的生日宴就是個好機會,讓他嘗嘗沈余受的罪。 宗楚是第一次,對一個小輩有這么瘋狂的報復沖動,甚至陰森的必須自己動手。 他他媽憑什么敢去傷沈余的手! 宗楚把沈余這件事壓在心底五年也不敢碰他一下,他夏實然到底哪來的膽子! 今天一過,全北城的人都會知道風向該往那邊轉。 宗楚把所有東西都安排好了,三十年來第一次想給人一個驚喜。 沈余倒不至于會多歡喜,他從來都是淡淡的。 但是滿足他想要的東西,至少能心里高興點吧? 雖然他最近夠聽話,但宗楚似乎很久沒再見過他笑。 宗楚停在畫室前,身前正是沈余離開時用布蒙上的那張畫。 宗楚總覺得熟悉,但又分辨不出來,他只記得兩次碰見沈余完成這幅畫,青年嘴角的笑意好像被蒙上了一層可以稱之為溫柔的光。 宗楚忽然有些惱怒。 他為什么不畫了?為什么不他媽笑。 “茶根,過來?!?/br> 他叫。 沈余已經很久沒有來過畫室了。 他的手傷還沒好利索,宗楚請了國內外專家集體會診,手雖然不能恢復原態,但是簡單的畫畫還是沒有問題。 宗楚是不想沈余被畫畫這件事占據心思,但不意味著他能看沈余的手要留下傷。 專家整理出了一整套復健方案,但沈余卻沒有一點積極的意思。 他好像整個人都變得很淡,就像是即將脫離這個世界一樣。 宗楚看著青年,忽然心口重重下沉。 他眉頭皺起,拉過沈余把人護在懷里,先貼了貼額頭。 不熱。 除了看起來清瘦了很多,沈余似乎已經完全康健了。 宗楚把手放下來,眉毛還皺著:“沒事出去鍛煉鍛煉,年紀輕輕的比我還嬌?!?/br> 沈余輕輕應了聲。 他只是在等待那一天而已,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宗楚,也不重要了。 但今天有一點不同,讓他沉寂的血脈升騰起一點溫度。 明美冉愿意見他了。 沈余已經沒有任何需要在乎的東西,唯獨只剩下明美冉。 如果他離開了,明美冉也不會在意的吧? 畢竟她最希望自己去死。 從沈余上一次見她,似乎已經過去了快一年的時間。 明美冉自從被宗楚送進療養院,沒有一次同意沈余去看望過她。 一開始沈余還在被男人迫害的階段,他不敢相信宗楚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為了安沈余的心,療養院曾經接通過沈余的通訊,為他全方面展示過明美冉的生活環境,他也是唯一一次隔著屏幕再見到明美冉。 她過得很好,甚至看起來比在外邊還舒心。 從那之后,沈余沒有再用視頻窺探過她的生活。 而現在她愿意見他了。 沈余有種解脫的感覺,明美冉就是他壓在心底的最后一塊石頭。 宗楚察覺到沈余今天狀態似乎還好,想也不可能是因為他,也就只有那一個人。 他眉眼不快,但到底沒問,只看向那副掀開的畫,說:“怎么不畫完?” 畫完需要裱,這個宗楚知道。 沈余忽然僵了一下。 他在男人懷里,慢慢的抬起頭去看那副沒有完成的畫。 似乎看見四年——應該是五年前脆弱的少年。 沈余抓著宗楚的手臂忽然收緊,他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五年過去了,他依然沒有什么長進。 但五年前沈余有那個奉做神明的青年,五年后,他和當初的神明卻只有傷害和解不開的糾纏。 “沒有必要再畫完了?!?/br> 沈余說,“這樣很好?!?/br> 把這幅畫留在哦最好的時間,以及,人不可能再回去,畫——也不會再圓滿。 “……這樣也挺好?!?/br> 宗楚忽然有些不明的煩躁,他哄。 不畫就不畫,總歸沈余畫的,就是好的。 他按著沈余的胳膊把人轉過來,青年似乎還沒回過神來,視線蒙著一層水霧,看著他。 宗楚心底莫名一沉,“你哭什么?” “我沒哭?!鄙蛴鄦≈ぷ诱f。 “沒哭?!?/br> 男人壓抑著心底莫名的不安情緒,笑了聲,“行,你說沒哭就沒哭?!?/br> “晚上我有事跟你說,在家老實點,沒事——就出去轉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