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臣妻文的絕美炮灰 第99節
快要到了第二天凌晨的時候了,皇上已經被勸回去休息了,畢竟第二天的時候還有皇上的生辰宴要辦。 魏昭連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就直接走了,因為第二天的生辰宴不僅僅是他的生辰那么簡單,對他的重要性,遠比此時云華宮中生孩子的事情要重要的多。 他不僅自己要走,甚至勸謝鈞也早點離開,畢竟他們呆在這里也是沒用的。 謝鈞婉拒了之后,魏昭警告道:“朕知道你兄妹情深,但希望你別耽誤了正事,否則別怪朕不講情面?!?/br> 謝鈞沉穩的應是,但他知道若此時真如皇上所說的那樣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恐怕才會讓魏昭不放心。 更何況,他此時也確實不放心離開,不管是他想做的事情,還是如今心理防線搖搖欲墜的meimei,他都沒辦法放心。 魏昭走了幾步之后,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轉過身來,對謝鈞說道。 “對了,武寧侯府的世子夫人既然已經死了,明日那姜氏女應該也是不能進宮的。到時候你讓人把她給朕抓回來吧,等朕明日除掉心腹大患,正好以作慶賀?!?/br> 說罷哈哈大笑兩聲離去。 “……是?!?/br> 謝鈞的臉上十分平靜,他如今對皇上魏昭的本性已經認識的足夠清楚了。 一切就在明日了,皇上魏昭的勝利,將也是他的勝利,他會站在最后勝利者的位置上的。 云華宮中依舊沒有傳來好消息。 過了凌晨這個時間點再生的話,姝妃肚子里的孩子將和皇上是同一日生辰了。 或許真是在等這個時間,剛過了凌晨不久,云華宮中就響起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雖然聽起來顯得稍有羸弱,但那生命力總歸是正常的。 玉珠推門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這個時間還等在云華宮外的謝鈞,而皇上早已經不知去向。 她無意識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那人眼中的期盼是那么明顯,終于,她開口干澀的說道:“娘娘生了,是個小皇子?!?/br> 謝大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柔和又感激的看著玉珠,玉珠捂上胸口,連忙轉身就進去了。 一轉身,一個穩婆就站在她的身后,嚇了玉珠一跳。 她沒有看見,那個穩婆和謝鈞交換的眼神,也不曾知道曾經叮囑過穩婆,若是玉珠無法為他所用的話,就直接殺了她的事實。 總歸如今都是恰好。 謝鈞拿著特許的腰牌出宮的時候,以困倦為由坐得是馬車。 馬車上一個頗大的食盒占據了最里面的空間,謝鈞坐下之后,若不是特別注意,外面的人便完全是看不見的。 出了宮門之后,馬車中的謝鈞才將食盒打開,一個包裹著襁褓的小嬰兒沉沉的睡著。 瘦小又羸弱。 第七十七章 云華宮中, 燈火通明了一個晚上。 謝芳華從沉睡中醒來,原來伺候的其他人此時都已經被皇上發落了,此時身邊伺候的人中, 只有玉珠還是熟面孔了。 一看謝芳華醒了, 玉珠連忙安排人幫忙洗漱擦臉之類的,然后叫人將如今正在熟睡的嬰兒抱了過來, 讓謝芳華看。 襁褓中的嬰兒稍顯瘦弱, 一看就有點早產的感覺,正在謝芳華探出頭去看的時候, 那嬰兒剛好睜開了眼睛, 一雙烏黑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轉著, 十分靈動, 半點看不出來早產兒的虛弱的感覺。 但謝芳華心中卻奇怪的并沒有太多的感覺,好像在看一個陌生的孩子一樣。 ……她好像并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啊。 “哇!哇!” 突然間, 小孩子哭鬧的聲音響了起來,謝芳華正準備去摸小孩子的動作猛然的一頓,總覺得這聲音好像跟昨天晚上她昏睡過去之前聽到的那個聲音有些不一樣。 “娘娘,小皇子應該是餓了!” 謝芳華一聽小皇子, 平靜的有些奇怪的心情總算泛起了些波瀾??粗@小孩子也好像可愛了幾分一樣。 “既然餓了, 那便讓奶娘去喂吧?!?/br> 玉珠抱起手中的這個小皇子交給奶娘的時候,心里閃過了一份復雜,臉上的表情和手里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猶豫。 云華宮所在的位置并不偏僻,而近日宮中的響動不小, 哪怕在寢宮里沒有開窗, 謝芳華也能從聽到的聲音聯想到今日宮宴的熱鬧。 可惜, 她是去不了的了。 不過沒關系, 謝芳華想著, 今日便是她到不了宮宴,但今日她注定會成為皇上生辰宴中最引人注目的人了。 因為她如今有跟皇上同一日出生,且還是宮中唯一的皇長子的皇子。 皇上還曾答應過她,待她生下龍子,就會給她晉封。 那個時候,她就是名正言順的后宮第一人了,想到這些雖然不能去宮宴讓她有些遺憾,但也不影響她期待的心情。 ………… 武寧侯府,武寧侯和世子陸澹算算時間,將要出發去宮宴了。姜邈和武寧侯夫人卻都沒有要去的意思。 姜邈是因為如今她并沒有一個參加宮宴的身份,而且她也對所謂的皇上生辰宮宴毫無興趣,自然不參加。 而武寧侯夫人則本來是要去的,但因為上次在宮中的經歷心中仍有些忌諱,隨口說了一句并不想去的話。 然后武寧侯就直接拍板,讓武寧侯夫人直接稱病不去了! 這怎么行?武寧侯夫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但武寧侯和陸澹卻知道,今日這皇上生辰宮宴,對他們武寧侯府來說可算是來者不善的。 他和兒子可以在別的方面多做準備,但武寧侯夫人不入宮其實最好,他們就更不用分心了。 而武寧侯府中有武寧侯和陸澹留下的后手,便是宮中萬一有個什么不測,武寧侯夫人不僅能快速脫身,或許還能有別的轉圜余地。 姜邈在跟陸澹的聊天中得知了今天或許是一個對武寧侯府很重要的日子,便和武寧侯夫人一起在府內為二人送行。 武寧侯一身將軍的服飾,盡顯英武粗狂的氣質。而一邊的陸澹一身文官打扮,朗朗如月霞姿月韻,若是不說,誰能看出來這氣質迥異的二人,竟然是父子關系呢? 姜邈其實見陸澹穿的這么隆重的時候并不多,雖然不是沒見過,但是今日的陸澹依舊給了姜邈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或許也是感覺到了姜邈的眼神,陸澹不由自主的暗自調整了一下站姿。 反應過來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說真的,他以前還真沒怎么在乎過形象。 武寧侯和陸澹叮囑了姜邈和侯夫人今日一定要謹慎小心一些,能不出府就不要出府以后,就要離府出發了。 此時有人來將昨晚姝妃娘娘在云華宮中產下小皇子之事報了上來,武寧侯和武寧侯夫人除了冷漠和些許生氣之外,并無別的反應。 而陸澹和姜邈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謝芳華的第一個孩子,原先明明是個女孩子才對???! 便是他們改變了不少事情,但謝芳華懷孕的時候應該還什么都沒變的。 ……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他們不知道的變故在里面的。 陸澹和武寧侯離開之后,姜邈本打算今日也不出門的,提前也將鋪子里和農莊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但計劃不如變化快,她收到了弟弟姜逸今日去農莊里等她的消息。 跟姜逸另外約一個時間在農莊里聊聊的事情,是她也提前答應好的,而如今姜逸還是專門趁姜大人和姜夫人去參加宮宴的時候去了農莊,若是她讓人跟姜逸說不去的話,姜邈甚至都能想到姜逸那沮喪的聳拉著腦袋的情形了。 猶豫了一下,她最后還是跟武寧侯夫人說了一聲,多帶點人出門去了。 出門之后,姜邈并不在別的地方多做停留,而是直奔農莊之中,農莊之中有不少的護院守衛,再加上她帶的這些侍衛,最不濟還有吳家父子最近研究出來的炸藥,安全程度其實也不比武寧侯府低。 況且姜邈認真的想了想,現在這種時候,應該也沒有人特意來找她的事情才對。有些話雖然不好聽,但事實就是姜邈自認為如今真算不上什么牌面上的人,這種緊張的時候對付她實在是浪費功夫。 武寧侯夫人再次叮囑姜邈萬事小心之后,還是讓她出了門,她也覺得安王和太后如今已經對姜邈沒什么威脅,而皇上的重點關注應該在武寧侯府這里,便是謝府和謝鈞如今最主要的精力也都要在生辰宴上。 再加上若真有個萬一,武寧侯府出了事情,姜邈不在武寧侯府或許還可以不受牽連。 姜邈一路直奔農莊,連城里的鋪子都沒有去看一眼。 到了地方一看,那個便宜弟弟此時已經一個人興高采烈的在農莊里面隨處閑逛了。 “姐……咳,你來了,你這個正在建的房子格局好特別??!” 姜邈聽到姜逸第一個字剛剛擠出一個音,便生硬的換了話題,再一次對這個弟弟感到無語,他究竟是如何在姜大人那種古板的教育思路之下,長成了一個傻白甜的? 這可能是個未解之謎。 “哪里特別了?”姜邈也是隨口問的,她還以為姜逸是隨意找的話題。 畢竟雖然她想要打造一個偏向于她習慣的風格,如果能跟古代的風格有一個相互的融合就更好,但這房子如今也只是個框架而已,姜邈是感覺還看不出什么的。 只有軟裝了之后,可能才會有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吧。 卻沒想到,姜逸竟然還真說出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我剛才轉了一下,感覺你這個房子很多地方都與一般的房子不太一樣,比如你這個窗戶和門的比例好像有點不一樣,然后這個方位好像也不太一樣。 對了,還有你這里面的房梁地基之類的,也不像一般房子那么規整……” 姜逸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說著關于他觀察到的覺得不一樣的地方。 聽著聽著姜邈就認真了起來,因為姜逸說的這些東西,基本上還都是她特意設計的,比如她喜歡窗戶大一點的采光好。 房子的方位也不是完全的坐北朝南,而是根據山體的日照時間做了一定的調整,還有地基房梁之類的,她也是預留設計了一些比如室內小廚房和專門的洗漱房,書房之類的設計。 她一個人住,又不想建的太大,只想功能齊全和緊湊一點,自然會跟現在的建筑風格有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卻沒想到,姜逸雖然不太明白原因,卻能將她調整的東西說出來了個七七八八。 便是孫崇經常在農莊里,也只是覺得她這房子建的有點特殊而已,并不會細究有哪些地方不一樣的,這不是他關心的東西。 而姜逸好似顯得就對建筑這方面敏感多了的樣子。 ………… 清和殿乃是一般宮中舉行隆重宴會的地方,今日皇上的生辰宴會也是一樣。 清和殿作為主殿,外面由三座次殿連接,形成一個碩大的回字廣場。 文武百官此時熙熙攘攘很多都已經在自己特定的座位入座了,而主殿之外最前面的地方,除了皇上未到之外。武寧侯府與謝家等少數幾個位子還未坐人。 宮女太監穿梭不息,禮樂絲竹之聲,悠悠然然的似有似無參雜在頗為鼎沸的人聲之中,襯得今日好一番熱鬧景象。 謝鈞站在不遠處看著最里面那空著的位子,然后視線又賺到了最頂上皇上的位子上看了看。 昨日姝妃生產,皇上說是為了今日的宮宴早早回去休息了,但實際上卻轉頭又進了一個嬪妃的宮中,聽消息如今還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