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臣妻文的絕美炮灰 第67節
不等李由反應過來,便火急火燎的出了包間,余安和一個侍衛直接從其他地方過來跟上,不顧李由在后面挽留的聲音,直直的離開了。 直到走出了一定的距離之后,姜邈才慢下了腳步,男人之間說話都這么隨意的嗎?什么話都問? 如果是陸澹本人站在李由的面前,李由也會這么直白的問陸澹這種問題嗎? 總覺得不太可能……但是也說不準呢。 畢竟她對男人這個群體的了解,都還浮在表層。 從知味樓里出來之后的姜邈,看了看天色。 雖然不算太晚,但是也已經不早了,若是要去農莊一趟的話,恐怕是來不及了的。 索性直接先回武寧侯府吧,她跟那個煙火坊的吳大叔說定的時間也是明天太陽下山之前。 姜邈的馬車緩緩的走在回武寧侯府的路上,地面上雖然還算平整,但是終究還是會一搖一晃的,晃的讓姜邈有些困意上頭。 用手捂著嘴小小的打了個哈欠,卻沒想到一個紙團包裹著一個小石子直直的從車窗里飛了進來。 余安也察覺到了,連忙要停下馬車查看情況,卻聽見姜邈在里面說到:“沒事,一個無意間飛來的小石子,繼續走吧?!?/br> 聽姜邈的聲音正常,余安和那個侍衛左右前后望望,并未找到什么異常之處,馬車便又開始動了起來。 只是眾人的戒備之心,還是提起來了。但直到平安的回到了武寧侯府,一路也并無任何事情發生,便也只當是一個意外了。 不遠處一個酒館樓上的窗戶開著,藏在讓人下面的人看不見里面,但里面卻能觀察到路上的情形的安王,眼看著姜邈的馬車離開,問旁邊的人道:“你確定那紙條她一定能注意到?” “王爺您就放心吧!肯定能注意到?!?/br> 畢竟被砸疼了,怎么也要看看砸她的是什么東西吧。 安王一聽,臉上的酒窩十分的明顯:“走吧,回宮?!?/br> 回到了清苑園,感覺到了手背上的疼痛的姜邈知道,剛才那個石頭還真不是什么意外。 抬起手背看了看,當時被那石塊砸中的地方,如今已經有些泛青了,雖然是小小的一塊,卻也讓姜邈心情十分的不好。 當然讓她心情最不好的,應該就是包裹那個小石子的紙團了。 重新將那個揉成一團的紙條撫平展開,紙條上的信息也很簡單,就是約她明天去梅園見面的。 紙條上面沒有落款,但姜邈也猜出是誰了。 除了安王,恐怕沒人再能如此沒輕沒重了。 隨手將紙條扔在了一邊,想想又不放心,拿起來撕碎之后泡到水里才算完事。 明天她事情多著呢,誰有那個閑工夫去梅園見一個對她心懷不軌的人?她腦子還沒病呢! 第二天一早,慈安宮中,安王一身帶著銀灰色滾邊的衣服,將他襯得十分俊俏,進來就十分開心的喊道:“母后母后!你看我今天好看不好看?” “呦,這是哪家的俊俏小公子,哀家怎么都不認識了!” 太后對安王的撒嬌十分的捧場:“我兒就該這么穿,今日誰給安王配的衣服,有賞!” “母后,今天是我自己配的,母后賞我吧!” 安王昂著頭,驕傲的不行的說道。 “賞!賞!賞!哈哈,你看上哀家這里什么了,就直說!” “母后是不是有一只羊脂玉的鐲子,我覺得挺好看的,賞給我唄!” 安王想著,那羊脂玉的顏色,倒是挺趁她的。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6-10 23:36:38~2022-06-11 23:54: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怪獸 50瓶;靚仔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五十七章 安王在太后娘家的那處園子扒著后墻百無聊賴的踢踢腿, 一邊問著周圍的人:“現在什么時候了???” 伺候的太監連忙回答道:“已過辰時了?!?/br> 安王的臉色rou眼可見的沉了下來,梅園的方向不僅毫無動靜,連他放在外面觀察的侍衛也沒人來稟報有人過來的消息。 她沒來?!誰給她這么大的膽子? 她當真一點都不怕他嗎?會不會是什么事情耽擱了, 才會晚了? 安王心里琢磨著能想到的其他的可能性, 卻還是不敢相信姜邈就這樣無視了他的邀約,當做什么事都沒有。 又過了將近半個時辰, 太陽藥已經高高的掛在了半空, 看著依舊沒有動靜的梅園,安王臉上習慣性的笑臉也掛不住了。 摸出懷中的羊脂玉手鐲看了看, 直接就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周圍的人無不心驚rou跳, 一是為安王的喜怒不定, 二也是因為這羊脂玉的手鐲乃是從太后娘娘手中拿來的, 是十分難得的極品,價值連城! 就這么摔碎了, 除了安王之外,誰能不在心底里rou疼的可惜呢? 正在這時,有人稟報說梅園里靠墻的那個溪水旁邊,有個姑娘探頭探腦的左右看了看, 之后在一塊打石頭上放下了一封信。 安王的表情一時之間有些意味不明, 看不清情緒。 看著地上摔得粉碎的羊脂玉手鐲,頓了一下,問道:“……信呢?” 底下的人連忙將信呈上,安王表情十分不高興的把信拿過來拆了, 看著信件中仿佛言辭懇切的推辭和道歉, 但中心思想就是不會跟安王單獨見面。 這封信還是姜邈想了又想之后, 顧慮安王的身份和陸澹與他可能有的合作關系, 本不欲理會的她, 終究還是專門的寫了一封信,做了解釋和道歉。 但她卻沒有想到,有些人他只看結果,并不看理由。想看的也只有他想要的結果,而不是別的。 安王不由的嗤笑了一聲,受傷很快將信紙揉成了一團,隨意的扔在了一旁的茶水里。 盯著地上那已經粉碎道到無法復原的白玉手鐲,良久才輕聲的道:“給臉不要臉?!?/br> 臉上甚至還帶著笑容,酒窩明晃晃的露在臉上:“算了,今天可真沒意思,還是回宮里玩吧!” 現在他好聲好氣的她不領情,還真以為他那她沒辦法? 真以為武寧侯府會是她的靠山?武寧侯府的世子陸??墒且呀浲犊克?,等陸?;鼐?,區區一個女人而已,他就不信陸澹會拒絕! 女人就是天真,以為陸澹給她了點好臉,不知道怎么知道了點隱秘,就覺得自己特殊了? 安王心中將一些復雜的情緒擯棄掉,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可笑,當下帶著人離開了! 若是陸澹知道他權宜之計與安王的聯系,會讓安王覺得自己是投靠他的身份,恐怕也會哭笑不得。 安王是有一些隱秘的勢力不假,但關鍵是曾經經歷過一次的陸澹,安王的大部分隱秘勢力在他眼中都不存在什么遮攔。 他只是在權衡了現在的局勢之后,為了更快更平穩的在朝堂達到自己的目的,與安王短暫的合作了一下罷了,還真跟投靠沒任何關系。 上輩子他處境還挺難的時候,他就沒有對安王報什么過高的期待,更何況是現在呢。 安王他就算上位之后又能如何? 別說為國為民,成為一代明君這樣偉大的宏愿了,便是保證不放縱自己的欲望,成為一個不功不過的平庸的君王,他恐怕都不能保證。 所以陸澹為什么要想不開,去扶持他登位? 這個國家,其實也不是沒有皇帝就不行的。 陸澹雖然已經運作,讓云大人接任了肅州知府,但是人性的復雜他也有所認識,所以他同樣也留下了后手。 若是沒有什么意外,這個后手就是云大人在肅州的助力,但若是有什么意外發生,也可以成為云大人的制衡。這種制衡是雙向的,遇到那人也能成為那個后手的制衡。 陸澹帶著一隊士兵,看向了眼前不遠處的山坳,有可靠消息聲稱,那些流民最后都進入了這座山里。 詳細的考察了一番肅州關于這座山的所有記載,畫出了大致的地形,又從住在山腳處的一些村子口中又得到一部分消息之后,陸澹已經劃定了幾處那些流民最可能的藏身之處! 這處山坳就是其中之一! 陸澹一抬手,身邊幾十號人都從箭筒中抽出了弓箭,搭在了弓弦上。 但這箭仔細看來,卻有些不一樣,箭頭是磨鈍了的舊箭頭,包裹著一團團紙團,讓箭頭看起來像是白的一樣。 陸澹抬起的手,往下一揮,如雪片一樣的白色箭頭,從各個方向射向了整片山坳。 并不追求什么殺傷力,而是務必能覆蓋的面積最廣。 之后,前面的這些人往后退了退,一個剽悍的大漢騎著馬,馬身上掛著一個十分大型的喇叭一樣的東西走上前來。 這是陸澹特意找出來的人,嗓門天生的十分大聲洪亮,便是不加任何東西,也經常讓人聽起來有種轟隆隆的震耳欲聾的感覺。 而這個大型的喇叭,則是陸澹專門找人用黃銅打造出來的,靈感也是來源于和姜邈曾經的談話。 擴音器,音響什么的他沒辦法明白什么原理的東西,但想想就知道其中的意思乃是將聲音放大的設備。 便又從人們大聲說話怕其他人聽不到,會在那個方向籠住雙手的習慣,想出了這樣的一個東西。 試驗了之后,確實有放大聲音的作用,在加上本身便大嗓門的健壯大漢,總是比不用的時候要強很多的,尤其是站在那大喇叭的正面的時候。 紙團里是陸澹對如今肅州的政策的說明,而這個大喇叭也是為了防止可能這些流民之中萬一真的沒一個人識字,或者識字的人別有用心而不通知其他人的事情發生而做的兩手準備。 大喇叭的聲音在這個本身就有點回聲作用的山坳之中,作用還真的不小。 將政策念了兩遍之后,那喝了一口水正要繼續第三遍的時候,還真有人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探出了身子。 要知道這是今天他們找的第三個地方了,另外兩個地方完全就是悄無聲息。 之后陸澹派人前去查看之后,這兩處雖然都有過人群活動過的痕跡,卻一處很久遠了,另外一處雖然痕跡挺新,卻也早已空無一人了。 那人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樣子,看著前面體面的大人和士兵,咽了咽口水之后,強鼓起勇氣問道。 “衙門真的不追究我們的事情了嗎?” 聲音沙啞有氣無力,眼睛里卻閃爍著害怕又渴望的眼神。 陸澹示意其他人都不要輕舉妄動,免得將這人和背后可能的其他流民給嚇的逃跑。 那大嗓門的士兵,就擔負起了回答問題的角色。 對那流民的問題給了十分肯定的回答:“陸大人說了,你們當時的情況乃是逼不得已,只要自己出來自首,再加三個月勞役便不再追究!對了,陸大人說了,服勞役期間管飯的!” 那人的臉色一下子亮了,還沒等他說話,又有人從不遠處站了出來問道:“府衙真的愿意給我們按人頭免費租地嗎?” “對,也不算完全免費,有五年的時間限制,而且每年到了收成的時候,你們還是需要交納朝廷的稅收額度作為地租的。但五年之后,你們可以優先以當時的市場價買走自己租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