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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要謝謝你,安瑤小友。如果不是你,我獨孤家一世英名盡毀不說,更有可能引起世家之間的大戰。我想,或許是有人潛在秘境里,是他們動了陣眼,刺激了玄武,想把這些世家中年輕小輩全部一網打盡。獨孤滿道。剛才傳來消息,我獨孤家負責守護秘境的幾個內門弟子在清石湖下找到了尸骨,渾身赤/裸,很是可憐。我想,當是被這些壞東西給害了。 竟然是這樣。 安瑤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玄武發狂,會是人為所致。 但是聽他這么一說,還真就突然覺得時機碰得分秒不差。 如果不是自己掉下山崖,那么她一定會和宴羽一起御劍飛到湖中央。到時候玄武突然暴起,她也會是掉入湖中的一員,別說救人,自身都難保。 這個幕后黑手如此心狠手辣,就偏偏在他們到了湖中央的時候突然發難,時機巧的過分。 但這一切的基礎,就是對秘境的無比熟悉,甚至是對獨孤家,對四大世家的滲透。 要知道,這一次的秘境準備了十年,而且這一次不是獨孤家自己,而是四大世家加上一些其他的小門派聯手,才造出的關卡。這個人光是滲透進獨孤家,是遠遠不夠的。 最可怕的是,如果連獨孤滿都沒有發現,那這個人藏得該有多深。 絮jiejie是發現了什么嗎?安瑤問。 獨孤滿道:不知道,她從小就有玲瓏心思,未必有什么真正的線索,也許只是她的直覺。 安瑤點點頭:獨孤叔叔的意思,關押我們是假,讓我去查這件事是真。獨孤家已經被人監視了,所以你沒有可用之人,才把我請來喝茶,差我辦事? 安瑤小友一點就通,果然我沒有看錯人。 其實不用您說,我知道了這件事是人為的之后,也會查的。這次不僅是我和喻悅,獨孤家的弟子也慘遭毒手 獨孤滿撫須道:我還有一言。 安瑤說:您講。 絮兒對你的心意,你可知道?獨孤滿道。 安瑤不知道他竟然說出這句話來,一時張口結舌,不知如何回答。 獨孤滿看了看早就不想聽長篇大論而跑到外面去玩的陰詠和朱雀,低聲說:我以前以為,絮兒是看上你的容貌,沒想到你心思倒是比她更巧,難怪她處處維護你。飛兒每次說起你的不好,她都大發雷霆。 絮jiejie還會大發雷霆?安瑤奇道,獨孤絮不是一向溫柔得過分嗎? 獨孤滿眨眨眼說:她其實脾氣不太好,前幾日見你被賀家的那丫頭為難,還私下里去找了宴羽,也不知她說了什么,那賀傾反倒火冒三丈。她這個人,平時做事滴水不漏,在你身上就頻頻出錯,這就是關心則亂哪! 安瑤想起賀傾突然對自己態度那么不好,原來是這個原因,訕笑道:絮jiejie其實不用這樣的,賀傾有些大小姐脾氣,情理之中。 你還為她開脫?獨孤滿吹了吹胡子。告訴你吧,你用妖力這個事,第一個要找你麻煩的人就是她! 安瑤告饒道:那我不說了,還希望獨孤叔叔能幫我遮掩一二。 獨孤滿滿意點頭:那你和我家絮兒,可有緣分? 安瑤看他緊追不舍,只好使出殺手锏:叔叔,我覺得現在還是以追查那些幕后黑手為重,兒女情長,先放一放吧。 獨孤滿果然上鉤:說得沒錯,你現在不便露面,賀家那邊我一定給你辦妥,還有喻家的丫頭,你也放心吧。我這兒倒有一個追查的方向,之后你和那兩位小友一定萬事小心,不能暴露自己的本意,最好是裝作逃走的樣子,韜光養晦,若有消息,就用這個傳信。 說完他取出一個銀色的鈴鐺,安瑤接過一看,這是獨孤家特有的傳信鈴,每個人手中的都略有不同,根據等級,這種銀色的只有家主能夠使用。 她把鈴鐺收入懷中,道:請獨孤叔叔把司晨叫來,我有幾句話交待她。 獨孤滿取出一只鈴鐺,對著鈴鐺說了幾句話。 過了一會,司晨匆匆走了進來。 大小姐!司晨走上前來,還沒等安瑤開口,就答道:喻悅小姐性命無虞,只是還在昏迷,腳也斷了。夏陽崖的傷藥最好,獨孤小姐說,還是回去修養為好,喻歡少爺也同意了。 安瑤聽她說完,說:也好,你幫我在路上照應他們,這次要走官路,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司晨抬頭疑惑道:大小姐,你不和我們一起去送她嗎? 安瑤把原委同她說了一遍,道:我們現在暫時不便出現在人前,你之后想辦法告知我爹,讓他不管聽到什么傳言千萬不要動怒,我會小心照顧自己的。你一定把喻悅安全送回去,知道嗎? 司晨還想說什么,安瑤又加了一句:朱雀在我身邊,不會有事的。 司晨似乎有點難過,摸了摸腰間的玉佩,卻是什么都沒說。 大小姐這一路辛苦,不知道你們去哪個方向?司晨問。 獨孤滿道:她們一路北行,也許去關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