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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挑眉,“別忘了當年誰才是警校的首席,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br> 獨自在場外的伊達航覺得自己受到了排擠,但作為“老實人”的他顯然不會和這幾個人一樣胡鬧,他擼起袖子,手作喇叭狀,“勸架”道:“左邊有破綻,松田,從那里突圍!加油啊,松田!” “宮崎小心了,萩原要從下方襲擊你!要小心啊,宮崎!” 他給兩邊分別加油著,好一個公平公正的班長,堪稱當代端水大師。 波洛咖啡廳的后廚一片混亂,加油聲,怒喊聲,連綿不絕地交織著。本該是生氣的松田陣平打著打著卻笑了起來,他們仿佛回到了還在警校的時光。 最后氣喘吁吁的幾人依著料理臺坐著。 “真是的,好像回到了警校的時候?!彼商镪嚻綉涯畹馗锌?,他揮了揮拳頭,繼續威脅地說道:“宮崎,再有下次,我絕對打翻你!” 其他幾人也都懷念地笑了起來,只有宮崎蓮摸著下巴,看著地上亮閃閃的東西,冷不丁地說道,“小陣平,你的假牙又掉——” 萩原研二連忙捂住還想繼續發言的他,無奈地說道,“宮崎,答應我,這時候別說話了?!?/br> 諸伏景光捂嘴笑道,“這句話也很懷念,警校的時候,感覺萩原天天都在說呢?!?/br> 被捂著嘴的宮崎蓮舉著手抗議,松田陣平“嗖嗖”兩個眼刀過去,他頓時就老實了。 制裁了這只不安分地大修狗后,松田陣平興致勃勃地提議道,“這些年煙火大會,Zero一直都沒能來,今年可以來嗎?多喊上幾個人就不會那么突兀了吧!” 降谷零沉思了片刻,偽裝都掉成這樣了,還有什么可遮掩的呢?況且他真的很想和同期們一起再看一次煙花啊,“好,約好了,今年的花火大會大家一起去看!” “到時候我帶著娜塔莉也一起來?!?/br> “那我今年多準備一點食物吧,這些年我多了不少拿手菜呢?!敝T伏景光也興趣盎然地規劃著。 “開車就交給我吧?!比c原研二拍著胸脯保證道。 宮崎蓮含笑看著好友們討論,眼里閃過一絲落寞,因為按照計劃,他注定無法與他們一起看今年的花火大會。他的心里仿佛被塞了一團濕噠噠的棉花,到了即將分別的時候,反而越發舍不得這群家伙了。 降谷零今天大部分的心神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他敏銳地感知道宮崎蓮的不對勁,小聲問道,“宮崎你,怎么了?” 第67章 六人久違地一起吃了一頓晚飯, 晚飯后,萩原松田伊達航三人先行回家, 宮崎蓮卻被降谷零喊住了。 “宮崎?!苯倒攘汶p手抱在胸前, 表情嚴肅,儼然一副要拷問的樣子,“或許我應該稱呼你為白蘭地, 我想我們應該聊聊?!?/br> 宮崎蓮挑眉, 學著降谷零玩蜂蜜陷阱時候的樣子,笑得曖昧而纏綿,“當然, 我親愛的波本~” 諸伏景光端了杯咖啡放在兩人身前,他嘆了口氣, “Zero,宮崎,你們好好說話?!?/br> 宮崎蓮做作地扯了扯諸伏景光的的衣角,又作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樣子, 掐著嗓子說道, “明明是Zero先兇人家的嘛, Hiro, 人家怕怕?!?/br> 看著畫風突變的宮崎蓮, 降谷零頭疼地捏了捏晴明xue, 他知道宮崎是在害怕,在用不著調來做偽裝,拒絕攤牌深談, “宮崎, 別害怕, 無論怎么樣, 我們都是朋友,這一點永遠不會變,我只是想和你聊聊組織的事,我相信你一定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對嗎?!?/br> 宮崎蓮斂起臉上浮夸的表情,他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飄忽,“誰害怕了,我才沒有擔心這么多,想聊就聊唄?!?/br> 降谷零嘴角上揚,宮崎和水尾老師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這副口不對心傲嬌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我已經知道你是實驗體,目標也是摧毀酒廠,成為我的協助人吧,宮崎?!?/br> 降谷零開口就是暴擊,宮崎蓮拿著咖啡杯的手一抖,杯中的液體灑落到了桌上,他慌亂地放下杯子抽出紙巾,想要擦拭掉桌上的污漬,卻又不小心帶倒了咖啡杯,咖啡灑了一身。 不得已,宮崎蓮只能先用紙巾擦拭身上的咖啡。衣服上的咖啡漬越擦越大,毫無半點用處。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沒有上前幫忙,他們知道,好友此時需要的是拖延一下時間,用來緩和他緊張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宮崎蓮終于收拾好了自己,他揚起一個爽朗的笑容。 “真是的,浪費了一杯好咖啡?!彼晟难劬λ浪赖囟⒅倒攘阕匣疑难垌?,“Zero也太大意了吧,這么簡單就讓我當協助人?也不用考核?我可是從小在組織長大的,又被派到警方來臥底,這些年不知道向組織輸送了多少情報,我還是朗姆的心腹,策劃了多起案件,我超級狡猾的,一直以來還欺騙了你們很多次...” 宮崎蓮一一數著他身上可疑的地方,仿佛在說,快懷疑我吧,我是個壞家伙,配不上你的信任,厭惡我吧,厭惡我這個一直以來欺騙你們的組織臥底,遠離我,放棄我,你們是光明里的人,不該有我這么一個生長于黑暗的朋友,請讓我獨自一人在黑暗里發爛發臭吧。 說著說著,宮崎蓮的頭越垂越低,最后只留一個發旋對著兩人。 “我認識的宮崎,一直都是一個心腸很軟的人,他會想盡辦法解救那些不想待在組織里心懷善意的成員,會在遇到劫匪的時候見義勇為,雖然成長在組織,是組織派到警察里的臥底,但他也是一名合格的警察,救過許多人,比如志保和明美,比如Hiro等等,他不像你說得那么邪惡,永遠都是我值得信賴的伙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