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頁
蘇白喬也覺得奇怪,對啊,我知道我前世與你是道侶,為何會心口絞痛? 說著,她目光譴責的看向戒色:你不會是拋棄了我的負心漢,把我氣死了,然后又后悔了?我不會走火葬場劇本的,我只會把渣男原地火化。 戒色失笑,見她吃了藥丸后,還有心思開玩笑,便說:沒有,只是我本是佛子,不該有七情六欲,更不該有道侶,正道之人趁我不備,用法器將我擒住,之后便將你殺了,甚至還將你魂魄打散我用青焰佛燈保住了你的魂魄,送你去了其他的地方。 戒色說得很平淡。 但蘇白喬想起戒色所說的心魔,以及他這么多年,都被所謂正道的人追殺 正在這時,蘇白喬體內像是被打開了一道開關,很多記憶都是模模糊糊的,想不起來。 她站起身來,像是近乎本能一樣,捧著戒色的臉,湊了過去。 就在他們以為蘇白喬要親上去的時候,她只是與他額頭相貼。 這是她們狐族的秘法。 蘇白喬感受到戒色加速的心跳,也看見了戒色的一些記憶。 戒色正打坐誦經,他懷中鉆進了一只純白色的小狐貍,就窩在他的腿上睡覺。 歲月靜好。 再之后,戒色退出了佛門。 但一直都有人過來游說。 戒色帶著小狐貍去了很多地方,幾乎是游遍了整個修真界。 小狐貍時不時的能幻化出人形,蘇白喬第一次看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小狐貍,只是時不時的露出一個狐貍尾巴,有時候耳朵沒有變回來。 她喜歡纏著戒色,戒色對他也是予取予求。 終于,等到戒色用靈草將小狐貍的修為提上來,好不容易等她能穩定的幻出人形,兩人決定結為道侶。 只是簡單的請了幾個朋友,和一些狐族的長輩。 但沒想到的是,佛門的人全都來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正道門派。 她像是一個旁觀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戒色被千奇百怪的法器攻擊,看見他被繩索束縛住,小狐貍被殺死,當即最大的青云派掌門,取了她的內丹。 戒色穿著一身紅色的喜服,他雙目猩紅,吐出一口鮮血,聲嘶力竭的喊著什么。 但是蘇白喬聽不清楚。 蘇白喬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那場面實在是太過血腥,她甚至能感受到被剝皮抽骨的疼痛。 隨后,畫面一轉。 陰暗潮濕的魔界,城內城外都混亂不堪,甚至有人在大街上,走著走著,腦袋就被人擰下來了。 甚至還有人在大街上做著原始運動。 他們猙獰、惡心、暴力。 但沒有一個魔族敢靠近戒色。 她看見了戒色被心魔控制時的痛苦與掙扎,看見他脫了那身僧袍,戴上了魔尊的冠冕。 在一千年后,他從魔界出來,血洗了整個修真界。 佛門血流成河,除了無辜稚子,其余人無一生還。 其他門派參與過殺害小狐貍的,一千年后,都已經混成了長老,甚至還有只差一步之遙便能飛升,全都被殺了。 戒色出手利落,舍利子貫穿了他們的心臟,不到三秒就斷了氣。 只有那個取了她皮毛、靈骨與內丹的掌門,被戒色釘在了鎖仙臺上 蘇白喬猛地被他推開,沒有看到后續。 戒色上前將她抱住,溫聲安撫:別看了,你想知道什么,問我便是,我不會有所隱瞞。 蘇白喬擦了擦眼淚,輕輕撫上了他的腹部,你還疼不疼? 那里曾經被一把淬了毒的箭貫穿。 戒色搖搖頭,不疼了。 一旁的南枝默默的閉上嘴不說話,在一旁準備著隨時給蘇白喬準備藥。 他們其實都會私底下八卦一下,畢竟戒色在修真界臭名昭著,傳言中殺人不眨眼。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會乖乖的在客棧當伙計,給人做飯做菜。 而且他們見到戒色時,這人是個和尚,他喝酒吃rou,就是不近女色,不少人猜測許多,甚至川澤還猜,蘇白喬是不是戒色的meimei。 南枝吃了一手瓜,連忙在八卦小群里面將這個勁爆消息發了出去。 現代位面就是好啊! 手機是真的方便。 云姝:既然早就不是和尚了,為何還要頂著個光頭? 南枝:我也有些好奇 正在這時,蘇白喬摸了摸戒色的頭頂,問出了她們幾人都好奇的問題:你為什么又把頭發給剃了? 戒色輕聲說:我怕你認不出我而且,我擔心你失去了所有的記憶,會不喜歡手中沾滿鮮血的我。 蘇白喬搖搖頭,她雖沒見過那么多殺人的畫面,可戒色殺的都是該殺的人。 她們靈狐一族與世隔絕,正是因為她們全身都是寶藏,可以入藥、可以煉制法器,不少人都覬覦她們身上的寶貝。 那些所謂正道毀了他們的姻緣,還將她剝皮抽筋。 只為了一己之私。 雖然她還不知道,為什么佛門那么看中佛子。 戒色便問:馬上七級,能解鎖修真界,我們再一次結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