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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有一天,她衣服上沾染了油污,黃色的油漬在淺色衣裙上格外明顯,正巧趕上那天忙得很,她便將衣服放在一旁,忘記洗了。 第二天一看,衣服干干凈凈,上面的油污消失的無影無蹤。 自從那以后,蘇白喬對系統商城出品的東西格外信任。 系統說溫泉有消毒殺菌功能,她也就不擔心那么多人泡一個溫泉池子會對客人身體有影響,她自己去泡也安心。 蘇白喬想了想,考慮到現在客流量并不多,舍得花兩百文泡溫泉的客人更是少之又少,便沒有將泡溫泉的時間縮短。 溫泉只在白天開放,兩百文能泡一次,一次最多兩個時辰。 蘇白喬將其中一塊木板掛在了溫泉小院門口,另一塊,則是準備放在客棧門口。 蘇白喬正拿著木板往外走,迎面來了三輛馬車,后面跟著幾個騎馬的護衛。 其中一輛看著就比尋常馬車要寬敞,布簾子用的都是錦緞,后面兩輛馬車內下來好幾個丫鬟仆婦,她們模樣周正,穿著也比尋常商賈要好。 蘇白喬瞬間便反應過來了,這應該就是魏鈺的家人吧。 蘇白喬再一次對古代的階級差距有了了解。 沒一會兒,那輛最豪華的馬車上下來了一個婦人,滿頭的珠釵首飾,身上的衣裙上繡著栩栩如生的百鳥圖,一看就知道是富貴人家的婦人。 只是,蘇白喬看見她的表情,心中頓時覺得不妙。 魏夫人似乎對他們客棧很不滿意啊 但蘇白喬很快就迎上去,露出一個笑容,是魏夫人和魏小姐么?這一路舟車勞頓,先進來吧。 正好,魏三也在樓下,對著魏夫人行了一禮:夫人,隨我上來吧,世子已經安排好了房間。 只是他們幾人都沒有動,魏夫人更是冷著一張臉。 扶著魏夫人的丫鬟心中很是不滿,語氣不善,你們客棧就這么招待客人嗎?當真是窮鄉僻壤的客棧,一點兒眼力勁都沒有。 蘇白喬面上露出迷茫之色,她這兒提供了房間,之后不是由魏鈺安排么? 這不都是先前說好了的? 正在這時,正在招待客人的戒色和云姝,頓時冷下臉,一同看向了那個丫鬟。 被這兩道冰冷的視線盯著,那丫鬟明顯瑟縮了一下,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兩步。 魏夫人皺眉,斥責那丫鬟,香蘭,慎言。 倒是魏三,連忙對著蘇白喬賠笑道:蘇姑娘,云姑娘,丫鬟不懂事,您二位別往心里去,回頭我便回稟少爺讓他好好管教。 說著他捕捉痕跡的往側前方走兩步,正好就擋在了那位叫香蘭的丫鬟面前。 云姝和戒色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黑。 戒色直接道:旁人可以進去,這位不行,咱們這客棧位置小,怕是住不下。 方才還與人說笑的云姝頓時變了臉色,她竟敢那么對喬喬說話?是當我死了么? 魏三心里咯噔一下,連忙上前,正欲說話,卻被那丫鬟搶先開口。 香蘭臉色漲紅,直接從他身后出來,怒道:你們可知道我們是誰? 倒是魏夫人,面露疲態,香蘭,夠了! 香蘭這才委委屈屈的閉了嘴,但一雙眼睛里滿是憤怒和不甘。 魏三心道不妙,連忙對著臉色更加難看的戒色和云姝賠罪,二位莫要生氣,約莫是一路趕來,心里頭不爽利,云姑娘可別嚇著其他客官 云姝瞪了他一眼,你在威脅我? 隨后又換了副面孔,朝著蘇白喬訴苦:喬喬,咱們把他也扔出去吧。 蘇白喬脾氣一貫好,第一反應便是想打圓場,畢竟她覺得也不是什么要緊事,也就是被這小丫鬟說了一嘴,又不會掉一塊rou。 可她對上云姝那雙泫然欲泣的臉,頓時失去了理智,戒色,你把他也給丟出去! 話音剛落,戒色直接擰著他的衣服,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人就飛了出去。 好在戒色下手并不重,只想給他一個教訓。 魏三被扔到了草垛上,并沒有受傷。 戒色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對不住了。 魏三: 隨后,云姝盯著香蘭,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們動手? 香蘭腿都給嚇軟了,一時間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那可是世子的貼身護衛,武藝高強,竟就這么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人給扔了出去! 這幾人都知道平日里魏三是個什么性子,脾氣直,哪里會做低伏小? 一時間國公府的人,一個個都都不敢說話了。 原本那些食客也不敢說話了,都安靜的在一旁瞧著。 魏夫人神色恐懼,你,你們對我兒子做了什么!你們莫不是綁了我兒子,逼他寫信? 正在這時,魏鈺從樓上走下來,娘,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魏三站在門口,對他道:香蘭得罪了他們,屬下也受牽連 魏鈺一愣,連忙賠罪:蘇姑娘,實在是對不住,是我們的不是,在下這便好好管教下人,定然不會再給蘇姑娘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