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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惱怒地抬起頭,瞪向盛思凝,喂,你走路不長眼睛的嗎! 哪里來的野丫頭這么粗鄙? 怪不得能跟那只狐貍精成為好朋友,真是跟垃圾分類一樣,物以類聚呢。 哪里來的低賤平民這樣跟我說話?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潑酒成功的盛思凝心情極好地撩起雙眼,傲慢地笑了一聲。 她邊說,邊眼神得意又嘲諷地斜睨向鹿卿,想要看到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但就在她的目光一落到鹿卿的臉上時,嘴角邊上的笑容馬上凝固起來。 眼前的少女即使身上的禮服被浸上一大片難看的酒水痕跡,但依舊無法能撼動半分她的美貌。 她只淺淺施了點粉黛的面容嬌俏又精致。 眼底那一顆淚痣瀲滟生輝,在她本就美艷絕倫的面容上宛如畫龍點睛,更添不少嫵媚。 盛思凝心里嫉妒得直發酸。 但她看到鹿卿身上被她成功破壞掉的裙子,唇角再次得意揚起。 就這個不知道從哪里臭水渠爬上來的狐貍精,也配穿上這么高奢的裙子? 更何況這還是江時騁親手送的,連她都沒有穿過,這個鹿卿又憑什么能搶在她的前頭! 就在盛思凝盯著鹿卿,正要譏諷出聲。 鹿卿已經冷冷抬起雙眸,眼神銳利決然地看著她,你是故意的。 誰要去洗手間時還要拿一杯紅酒過去? 鹿卿眸光一轉,睨了一眼盛思凝手中的紅酒。 眉梢微挑,冷笑,別告訴我你這個大小姐除了眼瞎之外,還喜歡邊蹲馬桶邊喝酒的雅興。 盛思凝臉色變的難看萬分。 被人戳穿不止,還遭到反嘲。 她生來就被恃寵而驕,只有她說人的份上,哪有今天被人當面諷刺,而且還是她瞧不起的狐媚子。 賤人,你敢說我?盛思凝一雙眼睛氣的冒火。 她趾高氣揚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笑,對啊,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故意潑你一身紅酒,但又怎樣?我可是南城豪門盛家的掌上明珠,你又算什么東西啊? 潑你一身紅酒已經是本小姐對你最大的寬容了。 盛思凝一身小姐脾氣上來,囂張揚言,你再不趕緊向我道歉,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弄死你? 鹿卿抬眼看著她。 漂亮的雙眸帶有幾分危險瞇了起來。 沒想到她回家第一天,迎面就在自家地盤上撞見一個挑釁她的撒潑精。 當真的是有趣極了。 媽的,這個婆娘嘴真欠。 紀希然最看不慣就是有人欺負她的好姐妹了。 她眼底升起怒意,什么狗屁大小姐,呸,我家小鹿才是名副其實的....... 哦,是嗎? 鹿卿突然懶懶地走上前,精致的眉眼那股強勢冷艷籠罩而來,我站好了,你敢弄,你就弄一次試試看。 盛思凝被她這無謂的態度氣的不行。 她都已經自報家門了,這個低賤的小孤兒怎么能還有臉敢挑釁她啊。 你一定會后悔的。盛思凝惡狠狠地盯著鹿卿。 說完,她捏緊手中的紅酒,滿臉獰色地沖上前,正準備將杯中剩余的紅酒潑向鹿卿的臉上。 但沒等她潑過去,鹿卿已經抬起快速抬起手腕,。 力道極大地一把抓住她的手,二話不說,直接動作帥氣地反手把原本潑向自己的紅酒潑去她的身上! 啊!盛思凝瞬間嚇的尖聲大叫。 她特意從高奢品牌店借來的粉色禮服,被沾滿了嫣紅黏膩的酒水。 就連臉上精心畫上的妝容也被沾上幾滴紅酒。 看上去就十分狼狽。 盛思凝連臉上的妝都顧不上,低頭一看到裙子被酒水浸濕一大片。 嗓音頓時尖銳大喊,我的禮服!賤人,你弄臟我的禮服,你要我怎樣還給店家! 還? 鹿卿勾了勾唇角,垂眸睨著此時狼狽不堪的盛思凝,原來盛家大小姐身上穿著的禮服只是借回來的嗎? 糟,說漏嘴了。 盛思凝難看的臉色猛地一白。 她雙手緊握,眼神狼狽又不甘。 一件高奢禮服價格極為昂貴,更別說更為頂級的高奢品牌。 而且像這種禮服,還是一次宴席只能穿一次的消耗品。 盛思凝雖然也算是豪門圈的人,但跟江家的財力比起來,如同螻蟻和巨象,一個地一個天的差別。 就算我的禮服是借的又怎樣? 她盯著鹿卿,氣的胸膛起伏。 你以為你有多清高?別以為穿上江家大少爺送的禮服,就真把自己當做江家未來的少夫人了,你不過只是一個低賤又可憐的小孤兒而已! 聞言,鹿卿目光一冷。 她不是鹿家的親生女兒一事,除了秦決和江家全員,以及好姐妹紀希然以外,其他人都暫時還不知道。 那眼前這個女人又是從哪里得知的? 鹿卿唇角輕輕翹了一下。 那只有一個可能了。 是她的好meimei鹿依依告訴她的。 盛思凝見鹿卿突然安靜下來,以為她戳中了她心中的痛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