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難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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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分,南天遠把舟若行拉到琴房,門落鎖。 她不由后退兩步,雖然但是,昨天也真是惹到餓狼了,怕了怕了。 他將她一把拉到懷里,她去掰握在手臂上的指根。 “這里隔音不錯?!?/br> 她瞳孔里閃過一絲驚慌,南天遠繼續逗她,“所以想干什么都可以?!?/br> “昨天……還疼?!痹秸f聲越小,粉頸低垂。 他笑,手指勾上她的,“又想了?” 不是么?舟若行躲閃又難耐,抬眼望他。 他長臂將她攬在胸前,揉捏rou嘟嘟的耳垂,“是說事情的好地方?!?/br> 又中圈套!她嬌嗔,嘖了一聲。 南天遠雙手握住她的,讓兩人面對面,正色道,“那兩段錄音怎么來的?” 舟若行從岑子衿的糖果叔叔開始,娓娓道來。 “這么危險!”南天遠蹙眉,“以后不要這樣?!?/br> “我不是什么都不會?!敝廴粜幸舱J真回望他,“雖看輕輸贏,但屬于我的,不會輕易放棄。這是一個能夠揭開謎底的捷徑,我陰差陽錯來到了過去,那就將錯就錯,一探究竟?!?/br> 南天遠重新認識了一遍他的妻子?;蛟S,在未來,他沒有全方位認識舟若行。 很心細,很勇敢。 低沉嘆氣,他雙手將她的手握在掌心,心有余悸,“不想你置身旋渦當中?!?/br> “你對季騫了解多少?”她想湊出完整拼圖。 “也不多?!蹦咸爝h把為數不多的交集和殘存的關于季騫的記憶講給她。 “那現在我們要怎么辦?” 南天遠拿出手機,習慣性要打給成鐸,卻停下。后來,成鐸在公共安全系統有熟人,關于成孝先的案件,也出了一臂之力。 他在聽聞季騫更改身份后,第一個想法就是,通過公安系統檢索李放的出入境記錄。 但是不妥。 且不說如今的成鐸只是一介高中生,拖著私生子的名分茍且,芝麻大的官都不認識,他也沒有任何證據能扳倒季騫。 為什么,就差這一環。 未來是,過去也是。 南天遠點燃煙,背過身深吸兩口冷靜腦子,然后掐滅。他知道舟若行不太喜歡煙味。 她朝那半支煙歪了歪頭,“心里發悶,就抽吧?!?/br> 他干脆把煙都扔到垃圾桶里,拉她起身,“我們去梧桐區的那個洋房看看?!?/br> 剛要推門而出,南天遠又問,“還疼么?” “?” 目光赤裸落在她兩腿之間,他挑眉。登時反應過來,她狠狠砸他后背,“流氓?!?/br> 路過隔壁舞蹈室,看到楚慈和另一個男生在排練。 肖斯塔科維奇的第二圓舞曲。 舟若行瞥了好幾眼,不舍得收神。 楚慈身材本就凸凹有致,翩翩起舞之時,氣質更是優雅大方,饒是女生都要偏愛幾分。 更何況男生。 南天遠扯扯她手,她腳粘在舞蹈室門口,低聲贊嘆,“真漂亮?!?/br> 沒有看到南天遠不耐煩的表情,她又問,“她學習好,身材又好,追你呢,一點不動心?” 若不是舟若行一再強調,南天遠都沒注意身邊還有這號人。 他故意攥緊她,弄疼她。她輕呼,他轄住她下巴強硬扭過來,“再說一句,我就親你?!?/br> 舟若行拍掉他的手,“她……” “唔……” 瞪大眼睛,那張臉驀然靠近,舌頭就這么伸進嘴里,席卷翻攪。末了,咬著下唇退出。 楚慈和舞伴面對那張大鏡子,門口外的情景一目了然。 他彎下腰,和那個女生平視,嘴唇紊動,然后闔眸吻上。不管不顧,是霸道又溫柔的。那一刻,楚慈慢了一拍,踩在舞伴腳上。 即使心里早有顆粒無收的預期,然而當真正面對現實時,兩人還是無盡的失望。 果然已經人去樓空。 鐵門大敞,一層入戶門上貼了招租廣告。 一位爺叔正在歸置東西,簡單打掃。 透過玻璃窗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兩人,探出頭打招呼,“小姑娘要租房?” 舟若行訕笑,“租不起?!?/br> “爺叔,我們來拜訪季先生?!?/br> “哪個?”爺叔走出來,抖抖毛腳墊,想了一會恍然大悟,“上一位租客,蠻有腔調。一個禮拜前搬走啦,跟我說出國了?!?/br> 梧桐碧綠成蔭,斑駁陽光,永不拓寬的馬路上,落下星星點點影子。 舟若行和南天遠站在咖啡店外等單,彼此心情略有沉重。 “你說,我們這么做,能改變未來么?”她有些憂心忡忡。 線索又斷了。南天遠雙手插兜,才想起來把煙都扔在垃圾桶里了。他掏出打火機,一下一下轉動,沒接話。 “我感覺所有的事情都是既定的。無論我們如何干涉,都無法扭轉結果?!敝廴粜屑殧?,“英語老師的老公到底變成了植物人,我們也沒追上季騫?!?/br> “一切仿佛是程序設定好的,不知什么怪力把我們送回來,我們以為可以改寫,其實根本觸動不到事情的關鍵。所以” “所以,”南天遠接道,“不會有改變。我們未來還是在一起,季騫還是銷聲匿跡,英語老師的老公也不會醒來?!?/br> “因為我們完全不知道關鍵點是很么?!?/br> “這么說來,我還算幸運的,從岑子衿那里歪打正著搞到消息?!?/br> 店員喊單,南天遠看了手中的號碼牌,走過去接咖啡。 “一杯熱焦瑪和低因燕麥拿鐵,吸管在這邊?!?/br> 南天遠轉了紙杯再次確認,然后看她,“我從來沒告訴過你我的偏好?!?/br> 舟若行噘嘴,拿了熱焦瑪,道,“你不說,我不會觀察么?” “很少喝牛奶,因為乳糖不耐受。過午不喝全因咖啡,因為會睡不著?!?/br> 一雙沉靜的黑眸看向她心里,帶有驚喜意外和全然的知足。 咬著吸管喝了一大口,杏眸微彎,藏了笑,“南天遠,你是不是也發現了。你以為的,并不是你以為的那樣?!?/br> 天氣熱了起來,舟若行臉頰泛粉,陽光下,能看到細軟的絨毛。 南天遠情難自禁,明知咖啡店門口很多人,還是親上了她臉頰。 “謝謝你?!彼谒厯涑鰺釟?。 舟若行心中一凜,忙去推他,“好癢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