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鈴鐺(含男主和其他 Yǎōgǔōsнǔ.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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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森拍了拍身上人的屁股,江韻詩有些不情不愿,卻還是乖巧的站起來,看著男人走向床頭柜,帶著一只耳機,接通了電話。 她心存不甘,又攀上男人的大腿,手握住那根帶著薄膜的巨物,微微拉下來,然后含了進去。沈澤森的手微微搭在女人的頭上,低沉的嗓音說了句: “喂?!?/br> 幾乎是發聲的瞬間,程樂然就猜到了沈澤森現在可能又在哪個溫柔鄉里流連忘返。 她聽過太多次男孩在情欲中的聲音,就算人會變,但一些細微的習慣卻不會。比如更加低沉的嗓音,更容易滾動的喉結,還有略微沉重的呼吸。 “打擾你好事了?”女人的聲音還帶著鼻音,似乎是昨晚被g的時候,哭太兇叫太狠。 “嗯,有什么事?”沈澤森沒有否認,對自己找到的真相無比失望,又忍不住嘲笑自己昨晚的錯覺,果然是自作多情。 “沒什么,想問你什么時候放我走,我明天要去上班?!?/br> “明早會有司機?!保僻鑤aχs.?òм(futaxs.) “沈總這是什么意思?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程樂然的聲音充滿著憤懣,卻藏不住背后的委屈。 看男人似乎沒有要掛電話的打算,江韻詩吃得更賣力了,含住guitou打轉,手也上下不斷擼動,技巧不亞于汪洲會所里的一些極品。 但沈澤森到底是見慣風雨,也沒有因此變音,只是略微又低沉了一些??删褪沁@么一點點的變化,也敏銳地被程樂然察覺。 “嗯,藥有點晚,后面又很多,我需要確認?!蹦腥撕菪恼f著謊話。 “沈澤森,你混蛋?!?/br> ——是啊,我混蛋。 對面沉默了許久,程樂然從呼吸聲里,隱隱約約聽見鈴鐺的響聲。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床單上還殘留著沈澤森jingye的味道,她無處躲藏。 女人的眼睛看著天花板,沒有聚焦,逐漸模糊,腦子里都是那微弱的鈴鐺聲,叮叮當當,叮叮當當。 “要我過去?” 她又輸了,他大概又是滿臉嘲弄吧。 “嗯?!?/br> 那一聲嗯,低到幾乎聽不見,可沈澤森還是精準捕捉到了那微弱的鼻音。不知道為什么,那鼻音就在那一霎那從耳機刺入到他的大腦皮層,他幾乎看見了程樂然今天下午,微張著嘴,不斷小聲念他的名字,躲在裙擺那塊布料后,不知道念了多久。 被發現時,他的然然卻立刻閉上了眼,倔強的眼角,淡淡的殷紅。 精關一松。 那些液體正巧射在了剛剛吐出性器,想要抬頭的江韻詩臉上。江韻詩看著他,眼底充滿了誘惑,可沈澤森似乎看不見她,系好了浴袍,冷淡地說: “韻詩,我現在有事要出門,起來吧?!?/br> 電話還沒有掛,沈澤森也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是有心還是無心,似乎是想刺激程樂然,又似乎是想要確認,確認她是否真的是因為江韻詩才找上自己。 江韻詩還在撒嬌,抱著男人的腿,滿臉他的液體,極具引誘地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角: “老公,好甜,韻詩的小saoxue也想吃精——” 嘟——嘟——嘟—— 程樂然在最后一刻掛斷了。 她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也猜得到之后會發生什么。沈澤森和江韻詩在一起,那是他的妻子,那是她血緣上的表妹,那是他的家人,那曾是她的家人,更是如今的仇人。 ——沈澤森,為什么命運讓我們相遇,卻又總是以最滑稽的方式,最不堪的關系。 也許我真的應該回去了。也許我不應該回來。 他們要搶走的,便拿去吧,逝者已逝,仇恨也無法帶回已經在天堂的家人。她如今就算真的想要復仇,攀上沈澤森的江家,又哪里是她能動得了的。 不對,哪怕沒有沈澤森,現在的她也動不了江家。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 程樂然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無助的眼淚流到了耳朵里——好冰——液體流入耳朵,就像人跌入不見光日的深海,那種不適感,讓你忍不住打個寒顫。 程樂然不知道自己在為什么難過。因為自己查不到真相,無法報仇雪恨?因為自己的嫁妝給別人做了嫁衣?因為自己愛的人,成為了他仇人的丈夫?因為沈澤森不會再保護程樂然,而這都是當初程樂然自己選的? 可她真的有得選嗎? 沈澤森,我后悔了,我不要你恨我,我情愿你忘了我,這樣沈澤森至少還活在我心里,至少不會成為與我對立的那個人,至少她還能心存念想。 她哪里有選擇。 六年前的她,想要以卵擊石,卻被外婆抱??;六母審的她,不敢以卵擊石,只因為那磐石竟然是他。 是他啊,是說會保護她的沈澤森,是她以為消失了的沈澤森,是她六年里無比愧疚卻無比想念的沈澤森。 她想放棄了,她想回家。 這里不會是她的家了。 哪怕曾經她的家在這里,哪怕現在這里有沈澤森。 她想回去了。 房間外的燈光亮起,那人的腳步向來沉穩,似乎一切都盡在掌握,似乎隨時都游刃有余。那一個嗯,似乎讓他得到了短暫的勝利,他甚至眉毛不住上抬,想要親眼看看究竟哪一種可能才是正確答案。 可沈澤森沒想到,等他走進這個房間,會見到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程樂然: 昏暗的睡眠燈微微照亮,光與影的交織下,程樂然失魂落魄,面如死灰,唯有兩行淚,閃著微光。 沈澤森一輩子也忘不掉那一幕,一輩子也忘不掉自己當時的心情,好似吞下了一萬根針,嘴巴喉嚨乃至胃里,全部往外涌著鮮血,嗆得他無法呼吸,眼眶都紅了。 是啊,說謊的人要吞一萬根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