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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無早朝,侯府外面都是各方勢力的探子,陸瑾之暫無事務要處理,他眼下只想偷香竊玉一番。 他輕笑兩聲,握住了楚宜修的脈搏,先是探了一下脈,確定她眼下無恙,陸瑾之根本不顧什么成何體統,他捏過美人精致細膩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陸瑾之對這種相處方式樂在其中,夫人,你無需嬌羞。 他要如何才能讓嬌妻如他一樣積極主動呢? 人生在世,莫要浪費良辰美景。 楚宜修又要哭了。 還沒揭穿她的身份,就打算把她拆解入腹? 陸狗賊,他到底看上她哪一點了? 她全改了還不行嗎?! 就在陸瑾之即將吻下去時,門外小丫鬟喊了一聲,侯爺,宮里有人來了,說請您入宮一趟。 楚宜修松了口氣。 陸瑾之擰眉,沒有人愿意在這個時候被打擾。他二十五了,難得對一個女子動了心思,一時半會沒法收心。 但陸家如今正處多事之秋,他還是得入宮的。 起身之際,陸瑾之啄了一下美人的唇。 他此前從未經驗,就連女子的手都不曾碰過,可一挨近楚宜修,他無師自通,甚么都會。 夫人,讓你失望了,為夫需得入宮一趟。 楚宜修眨眨眼,滿腔委屈,她的確失望,是對這人間失望了。o(╥﹏╥)o 陸瑾之起身離開,單是看背影,也能知道他是灑脫歡愉的。 楚宜修支起身子,一臉生無可戀。 真的就是他么? 如果陸瑾之體內有情蠱,他遲早會對她下手啊! 楚宜修望著屋頂的浮雕,一時間悲傷極了。 那么接下來,她拿什么跟陸瑾之斗?她之前準備的王牌已經沒了。 要不 還是逃之夭夭吧? 第四十八章 楚宜修呆呆的坐在床榻邊沿, 腦子里反反復復思量。 陸瑾之此前一直生活在漠北,外人只知他是定遠侯,一直老老實實鎮守邊陲, 對他的實力評估,只注重在兵力、謀略、武藝之上。 而事實上,陸瑾之極有可能是兩重身份。 就連楚宜修也沒法真正摸透這人背后的真正實力。 陸瑾之的手已經伸到哪里了? 她若是逃, 又能逃到哪里去? 頭疼、胸疼、胃疼,哪兒哪兒都開始疼, 楚宜修身子一軟,索性重新躺倒在了床榻上,她唇瓣上還殘存著男人的氣息,是檀香與薄荷相交織的氣息。 楚宜修閉了閉眼, 在千工大床上滾了幾圈,對自己的未來憂心忡忡。 * 這廂, 陸瑾之款步邁出府門,小廝已經備好馬車,但陸瑾之卻揮手, 把獵豹牽過來。 盛暑天, 還是騎馬才更加暢快。 他不久之前還溫香軟玉在懷, 此刻沒法快速消停下來,騎馬兜兜風也是好的。 陸瑾之唇角含著笑意,眉梢隱隱透著一股風流, 一個不經意的抬眼間的動作, 也是肆意灑脫。 李年與張峰暗暗觀察著自家侯爺。 如今的侯爺,還真是春風得意馬蹄疾。 侯爺難道忘了, 他昨個兒還受家法了呢。-_-|| 不過, 侯爺素來自信, 且侯爺的自信不會輕易被任何人,亦或者事情挫敗。 很快,小廝去馬廄將獵豹牽了過來。 這匹是純種汗血寶馬,比尋常戰馬高出了一大截,身高八尺的男子都不太容易坐上去,陸瑾之輕松一躍,跳上了馬背。 獵豹極通靈性,除卻陸瑾之之外,無人可以騎它。 駕! 陸瑾之踢了馬腹,飛快騎出巷子,往皇宮方向而去,身后的隨從火急火燎跟上去。 侯爺啊您近日來相當狂妄啊! 就連騎馬的姿態也仿佛透著颯氣。 小片刻過后,巷子里才恢復安靜,周御史從隔壁周府出來時,迎面就是一陣灰塵漫天,今年入夏之后,鮮少有雨水,周府后院子有沒有池塘,不像定遠侯府占了大半個巷子,后宅還有通往護城河的深潭。 咳咳咳周御史以拳抵唇,猛咳了幾聲,抬手揮了揮拂面而來的塵埃。 這個定遠侯,又擾民! 周御史喜靜,且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看見誰都想挑出毛病。 他又想暗暗搓搓去彈劾了,但這次理由不夠充分。 這條烏衣巷,本可以容納五六戶人家,但陸家百年前開始,陸陸續續買下了其他人家的宅子,不斷擴充府邸,如今整條巷子除卻周家以外,都是陸家的地盤了。 周御史很有危機感。 等到塵埃稍稍平息,周御史才出門,他也被靖帝召見了,他猜測陸瑾之剛才也是為了入宮。 * 皇宮,御書房。 陸瑾之款步邁入大殿時,步履生風,絳紫色錦緞長袍襯得他豐神俊朗,腰上掛了一塊羊脂玉雕刻的貔貅,他身型比一般男子高大不少,又是武將出身,更讓人側目的是他的這張臉。 陸瑾之文武雙全,既有文人墨客的儒雅,也有武將的颯氣。 他有足夠的資本讓全天下女子傾心。 御書房還有幾位大臣,其中不乏年輕的臣子,可陸瑾之一到場,所有人頓時顯得微不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