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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少夫人的話,奶娘心里一酸,眼中猛地掉下淚來,道:小姐,你不用再怕了,我給你帶了藥過來,小姐你能活下來了! 奶娘你是不是救我心切,被人給騙了?要知道花柳病哪能治好啊。少夫人自嘲道。 小姐,對方不是騙子這藥的確不保證能治好你的病,只是小姐,這到底也是一個希望不是嗎?奶娘哽咽道。 這藥你是從哪來的?少夫人疑惑。 是從那些青.樓女子處弄來的。奶娘遲疑道。 青.樓女子們的藥要是有用,她們也不至于苦那么長時間了。少夫人聞言不抱希望道。 可是小姐,這次不一樣,這次是新藥,聽說不少青.樓女子都被治好了,要不是小姐您是女子,又是受連累,只怕我還不一定能弄到這份藥。奶娘道。 少夫人敏銳察覺到隱情,奶娘你跟我仔細說說這件事。 這些藥最初的源頭是那些青.樓女子,也不知道她們從哪弄來的這些藥,不少得了花柳病等死的人吃了就好了,就是沒好,病情也比以前弱不少,不過她們雖然是青.樓女子,可是對這些藥的把控卻很嚴格,那就是只給女子用。奶娘道。 現在這藥只在小范圍流傳,每一個拿到藥的人信息都會記錄老奴是把小姐消息說了,那邊查實后才給我的藥,還請小姐處罰。奶娘對少夫人道。 少夫人讓奶娘趕緊起來,奶娘也是為了救我,難不成我在你心里就是這種人? 小姐當然不是!奶娘連忙道,她家小姐要是對她不好,她何至于以下人的身份為小姐奔波。 少夫人對奶娘道:奶娘,你說這些藥只在小范圍流傳,拿到還有條件,只怕這些藥對那些得了花柳病的男人同樣有用,而且這些藥的主人只怕背景不小,能讓青.樓女子們紀律嚴明,控制著這個藥不讓藥流傳到上面去,不,對方之所以讓青.樓女子們小心行事,就是不想讓這些藥留到上面去。 奶娘,你幫我去城里打聽一下,看看那些高官都有哪些人染上了花柳病,我會服藥,看看藥效。少夫人道。 好,我這就去,小姐你多保重。奶娘道。 等送走奶娘,少夫人看著自己手上的那份藥,只見這是一個拇指大小的玻璃瓶,透明的玻璃里面隱約可見一些面粉狀的東西。 實在很難想象這就是藥,和尋常藥材完全不同,而且數量這么少,能管用嗎? 想了想,少夫人回去,把少爺的門徹底鎖上,她服藥后要是還活著他還能多茍活幾天,她要是死了,對方也不能好過。 做好準備以后,少夫人就把玻璃瓶打開,服下里面的東西,她這是在賭,賭自己能不能活下去。 結果吃完藥少夫人并沒有感覺身體不適,是藥沒起作用嗎? 要是之前不知道有人治愈的消息,少夫人可能還不會期待,可是現在她既然已經看到希望,又怎么可能不想活下去。 小姐,得了花柳病的基本都是定王一脈的官員,你說這事怎么就那么巧呢。奶娘嘀咕道。 就算是她這種知道不多的下人,也能看出這件事的蹊蹺。 對了小姐,你的氣色感覺比以前好多了,是不是病好了?奶娘有所發現,激動不已道。 少夫人心頭一跳,道:這幾天我也感覺身體輕快許多,還有身上也緩解不少 這個變化饒是少夫人這個當事人都不敢置信,可是還沒看過醫師,少夫人心里也沒底。 不過身上的變化是騙不了人的。 奶娘激動道:那肯定是好了,也不知道這是什么藥,真是神了! 花柳病有多難治她們可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絕望。 是啊,也不知道這是什么藥。少夫人心中同樣遺憾道。 此時京中不少醫師心里也有這樣的想法,最近來他們醫館看病的婦人多了不少,他們號脈出來的結果他們自己都覺得驚奇。 因為那些婦人感覺曾得到花柳病,可是現在身體已經完全好轉,這說出去可能都不會有人信。 要知道這可是花柳病吧,至今還沒藥物能治好,他們的藥頂多減輕一些對方的癥狀,卻沒辦法根治。 當然也有得過花柳病病愈的案例,可是和花柳病的致死率比起來,十分的少。 可是現在,他們感覺自己好像在見證一個奇跡,要不是他們偶然討論醫理,那個號脈結果能讓他們懷疑自己多年的行醫經驗,一個人有可能號錯,總不可能那么多人都號錯。 確認自己沒號錯脈,而是那些女子真的治好了花柳病,京城醫師們分外好奇。 難道是宮里的御醫制出來治花柳病的要了?有醫師猜測道,想到這個可能,不禁心向往之。 咳,應該沒有,請我入府那位大人還是那樣。有醫師咳嗽一聲,隱晦說道。 如果是較輕的花柳病,的確有可能自愈,可是那樣的數量很少,那些婦人的狀況,只可能是服用了對癥的藥,也不知道是什么藥?京中醫師們分外好奇道,然后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到皇宮,太醫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