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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害怕一樣又像是飄忽不定的風,給人一種淡淡的距離感,她的氣質并不冷,甚至可以說溫婉近人。 但就是莫名其妙的,能夠讓人和她拉開距離,或許這是她的自我保護方式,與人刻意的拉開距離。 畢竟,就是因為太相信人才會被騙到國外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白茶并不想和她多說話,因為私心里她害怕這個人,她是季禾緒下屬。 也因為這個人,骨子里是瞧不上她的,每每望過來的視線總是帶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高高在上的輕視。 她喜歡季禾緒,或許會在心里拿她們倆做比較吧畢竟,和她相比她白茶真的是要什么都沒有。 大學都不是自己考的,而是拿著季家的錢選了一個新娘學校鍍金。 誰看了都要嘲笑兩句。 聽了她的問話,柳青青笑了笑,她的眼睛很漂亮,微微挑起的鳳眸讓她有一股女強人的氣勢。 精致的妝容知性的套裙,哪哪都透露著她的優雅能干。 沒什么,就是季總讓我來和白小姐說些事情。 她說的漫不經心,可白茶還是在她眼里看到了落寞。 她愛的人讓她來勸他愛的人回家,還真是諷刺。 如果是讓我回去,柳助理還是不要說了,我不會回去的,永遠不會!她斬釘截鐵說完就準備離開。 可那人還堵在門口,不過很快柳青青也不做煩人事了她很識趣地讓開路,甚至還打開門微笑的目送她離開。 只是在白茶的身影快要消失時她才不僅不慢道:白小姐你不會得到自由的,一個母親是不會離開孩子的。 清晰又奇怪的話語傳入白茶的耳中,莫名其妙的白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季禾緒說過很多次要讓她給他生個孩子,沒想到這話現在竟然從柳青青這位暗戀者的嘴里聽到了。 瘋了! 白茶以為她會同情她的遭遇,或者痛恨她的存在,但她從來沒想過這個人會助紂為虐。 成為季禾緒的幫手。 一起來迫害同為女性的她。 如果一開始她還能平淡的離開,那么現在她不想走了,她轉過了身看向那個人,柳小姐,你或許還不知道我的身體有問題,很難懷上孩子。 做母親?白茶從未想過,或許是她天性冷漠吧,她喜歡可愛的小孩子,但并不想要擁有。 還有我離開了,你因該高興。她沒有把話說的太清楚,因為要給人留自尊。 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柳青青的視線里,最后這里只剩她一人。 她當年在樓梯上表白,白茶在現場。 她知道她對季禾緒的心思自卑和難堪將她的心填滿,可更多的是釋懷。 她對季禾緒長達9年的暗戀,有人知道的,不是藏在角落里見不得人的愛。 可那又怎么樣? 季禾緒不喜歡她,甚至連多看她一眼都不屑,她們被困在這個死局里了,白茶想逃離季禾緒,她也想不喜歡他。 可這段感情從來不是她能左右,冰冷的水沖擊著她的臉,她需要冷靜。 看著鏡子里那個花了妝的女人,她自嘲的笑了笑,她怎么可能會離開呢? 她離開不了的,季禾緒不會放過她。 而她身為一個母親,是沒有辦法離開孩子的,沒有人知道那個瘋子用著某些技術弄出了一個孩子。 一個有著他們兩人基因的孩子, 出了女衛生間,白茶就看到那四大門神,她很想翻白眼,但最后她還是忍住了。 惡心到爆炸。 她穿過長長的走廊,再次出現在兩位男士的視線里,她的情緒很穩定,并沒有發生什么異常。 或許是有了那一通所謂的母愛說,白茶這次堅定的坐到了陳決的身邊,她可不喜歡這種一天到晚盯著她肚子的人。 惡心死了,那五年的治療。 雖然醫生說她的身體現在很適合備孕和孕育孩子,但這也是醫生說,她的身體她清楚。 好了也只是好了一點。 每次來東西還是會痛,會難受。 定期的治療去醫院檢查,總讓白茶覺得自己是一個生育機器,她不想這樣,甚至某些時候她還在期盼著自己不要生孩子。 因為她不想給強-jian-犯生下孩子,那是罪惡的,會讓她痛苦一生。 被掀起裙子做檢查被那么多人圍觀多屈辱,多難受。 她是一個傳統的女生,她接受不了她的人格被狠狠踐踏。 如果沒有柳青青的那些話,她已經很久沒想起那段日子了,可就是剛剛那些話,又讓她想起了那些所謂的治療。 陳決我身體不太舒服,我想回家。她就是故意這么說的,她就是想氣死季禾緒,季禾緒不是喜歡她嗎? 不是總自以為是的想要控制她嗎? 她罕見的主動牽上了他的手,她的聲音很小,像是故意說給他聽一樣,突然跟他挨得很近。 只是再怎么壓低,對面的人離他們也近,還是不可避免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哪里痛?雖然不知道白茶怎么了,但一聽到她不舒服,陳決還是馬上想要帶她去看醫生。 肚子,可能吃壞東西了吧。她靠得很近,甚至快躺到他懷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