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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這個時候,她終于知道了陳決身上為什么這么白,是因為不見陽光,常年待在地下研究室給悶出來的。 因為那家餐廳所在的位置實在太過繁華,他們的車子剛駛入這片區域,白茶就見識到了什么叫人山人海。 她以前來的時候還是季禾緒帶她來的。 現在這個人變成了陳決。 還有一點就是餐廳的老板認識她,畢竟那家店是季家在控股,白茶想的很簡單,她就是想讓他們兩個狗咬狗。 她在趁機逃跑 陳決為什么會答應她來這家餐廳,白茶不清楚,但差不多也能猜出來。 總的不過就是兩個原因。 一、他并不這家店是季禾緒的,又或者說季禾緒已經不在意她,陳決知道她的小心思,但他確定能控制她所以無所謂。 不管哪一樣,這兩個都是對她有利的 情況,也確實如她設想的一樣。 只是中間出了個岔子,那就是他們人還沒進餐廳,車子就被人攔了下來。 而來攔車的人,白茶也認識。 是原加,季禾緒的特助。 白茶沒想到他們會遇上的那么快,也沒想到,陳決對此一點都不驚訝甚至在對方邀請他們上樓時,陳決答應了。 他或許一開始就知道一切只是在假裝不清楚而已。 白茶抗拒不了,也沒辦法自己離開,因為那些人把她團團圍住了,她隨著人流往上走。 餐廳里的人群已經被疏散,在他們幾人進入之后,白茶很快就看到了那個坐在最矚目的位子上的青年。 一身白色的高定西裝襯得他越發清冷脫俗,他好像什么都沒變,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季禾緒。 白茶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而她的臉色也變得煞白,白茶是想要讓陳決和季禾緒狗咬狗,但沒想過他們會正面遇上,還是這樣的環境。 緊張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陳決察覺到了她的異常,隨即就是緊緊的牽著她的手。 想要給她安全感。 可他已經給不了白茶安全了,她的臉色煞白,白的近乎透明 她還是怕他,還是不想見他。 這個人給她的恐懼太多了他毀了她的一生。 兩人親密的站在一起緊緊的牽著手,像是一對親密的愛人,這些落在季禾緒的眼中扎眼極了。 他的眼神更冷,拼命維持的冷靜和不在意也很快瓦解,男人的視線就如同一條毒蛇,緊緊的圍繞在他們身上。 最后落在了她的手上原本戴著戒指的地方,而那枚戒指早就被她取了下來,現在也不知道被白茶扔到了哪個角落里。 季禾緒在看那枚戒指這樣的不安感,莫名其妙的害怕,讓她握緊了雙手,甚至無意識的故意去遮擋那個戴著戒指的無名指。 她不想那個人看到,潛意識里他對他的懼怕已經刻進了骨子里,或許不見面不會有什么。 但一見上了,那種恐懼感。 就會讓她瞬間潰不成軍,呼吸都困難起來,他說過如果讓他知道,她把戒指取下來了就會要她好看。 威脅和長時間的脅迫,讓她對這個人又怕又厭惡為了自保,甚至讓她放下尊嚴去討好。 白茶被看著有些慌更是不由自主地牽進了身邊人的手。 本性讓她向身邊人靠攏。 明明知道這個人也幫不了她,也是一樣的壞,可她就是忍不住去靠近,希望他能保護她她需要克服這樣的心理,白茶知道。 有人引著他們來到季禾緒對面坐下,白茶現在的處境很難,她不知道陳決到底是個什么心思? 因為事情并沒有按照她的設想發展,為什么陳決會不驚訝在這里遇見季禾緒,也不緊張,更沒有發生沖突。 而是神情自若,像是和季禾緒已經打過不少交道一樣。 男人拉著她坐下,親密地挨在一起。 而對面季禾緒就這么看著她倆,那眼神好似要把她活剝了。 還不知道季先生今天請我們來,有什么事要談?率先說話的是陳決,他的語氣散漫,并不怎么在意對面的人。 甚至在說完這句話后。 就開始點起了菜,不過不好意思沒提前通知,就帶我未婚妻一起來了。 一聲未婚妻,讓餐廳內的氣氛再次陷入冷凝,誰都知道他那話里的未婚妻是誰。 而也是這句話,讓季禾緒一直落在白茶身上的視線移到了陳決身上。 男人是不常笑的,也不會笑。 他永遠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清冷自傲的。 此刻,他的笑帶了些諷刺。 你的未婚妻?呵。不屑的語氣,輕蔑的語調。 顯然,他對陳決的話不相信也不屑,更因為他不承認,白茶只能是他的。 對了,等春節過后我們就要回國內結婚了,到時候季總一定要來。菜點好了,服務生下去。 很快房間內就只剩他們三人。 白茶安靜的坐在那,她不說話不承認也不反駁。 這讓一直注意她的季禾緒臉色越來越黑,甚至已經開始維持不了表面的平靜,他本來就是一個自我的人,也從來不屑于偽裝。 表面正人君子,暗地里的敗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