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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那段關系那段經歷是不光彩的,是應該被埋藏的,所以這個時候才會覺得難堪。 一而再再而三,商棄的眼睛快粘在白茶身上了,問題也是一個又一個。 季禾緒今天能帶這個叫白茶的女人出席他們之間的聚會,自然而然是想要將自己的未婚妻介紹給他們。 所以,商棄現在的行為是妥妥在打季禾緒的臉。 當著人家的面,撩別人的未婚妻。 也只有商棄能這么沒臉沒皮。 為了以防事態嚴重,也為了緩解現場逐漸凝重的氣氛,尚秋笑哈哈開口道:商總說笑了,您這不是在談生意嗎。 忙,我們哪敢打擾您。 季禾緒和商棄有矛盾,圈子內的人都知道,只要請了一人又不能請另外一人。 所謂王不見王也不為過。 今天有了季禾緒自然就不會叫他,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但這個時候誰也不能明說。 而商棄又怎么會不明白? 可那怎么樣?他今天來就是不想季禾緒痛快,只是他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自己的一見鐘情對象。 更因為,他沒想到那個在江邊有一面之緣的女生會是季禾緒的女朋友。 還真是,愁啊。 哦,原來是這樣啊。 那我今天不請自來了,抱歉啊尚先生。 因著年齡有差,雖然大家都認識,但卻很少一起玩也不怎么熟,只是家家都有生意往來,見了面還是要恭維幾句。 話題被扯開尚秋的心都安定了些,只是他心里還是忍不住吐槽到,這瘟神怎么就來了呢? 還和季禾緒對上了。 現在好了,兩邊都得罪死了。 白茶不太適應人群,也不喜歡在人群里多呆,她有些心不在焉。 因為她又想起了陳決 還記得那年夏天,他帶她在海邊騎行,熱風裹攜著海水的咸味向他們迎面撲來。 海浪沙灘燒烤啤酒。 她想家了想那年的夏天,還有陳決。 這邊的熱鬧,與她沒有關系。 白茶就靜靜的坐在那,她也不去看任何人,或許是她太安靜了,季禾緒怕她無聊,給她拿了些女孩子愛吃的小甜點給她。 白茶接過,小口小口的吃著。 她其實不太喜歡吃甜食了,最討厭的就是草莓蛋糕,也不知道季禾緒是不是腦子有病,閑了就喜歡給她做蛋糕。 做的就是草莓蛋糕。 而在這么多年的相處中,她也漸漸知道了季禾緒會烹飪,只是會的也只有蛋糕這一類的食物。 因為是他做的,他給的。 白茶不能不吃,吃不下也要少吃些,反正就是要吃,這也導致了她現在看到蛋糕就反胃。 好在這次,只是一些小餅干。 她的心情不太好,青年看出來了。 本來今天也沒什么事,只是一些朋友聚會,在察覺到白茶的心情不好之后,季禾緒也知道沒有再呆的必要了。 也因為,他看到了商棄。 沒有人知道,季禾緒其實是嫉妒商棄的。 因為白茶清醒的初吻,是被商棄搶走了,那幾天幾夜。 他帶著她去沒有人的地方,誰也不清楚在路上商棄有沒有對白茶做什么 季禾緒要離開,也沒人敢阻攔。 回去也好,白茶想。 她跟在他的身邊乖乖巧巧的,像是心里眼里都只有他。 季家所在的地方,離這邊有些偏。 他們坐上車,很快司機就將他們送到了家。 白茶有些累,她也有點討厭這樣的社交了簡單的和季禾緒告別她就要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可也是在這個時候,神色冷清的青年攔住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茶的錯覺,她好像察覺到季禾緒生氣了。 莫名其妙的,季禾緒有什么能生氣的? 青年冷著一張臉,他掌控欲十足的將要離開的女人拉了回來抵在門上,就這么直接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粗暴,帶著發泄的意味。 可白茶還是不明白,季禾緒怎么就生氣了? 她反抗不了,也只能讓他吻著。 女人的眼睛很平靜,又或者說很麻木,她沒有一個女人被另一個男人親吻時的羞恥。 也沒有紅著臉。 她只是被迫承受著,想著等他發泄完。 她的眼睛很干凈,這也讓季禾緒很輕易的在她眼里看到自己丑陋的樣子,他快瘋了。 他的白茶,還是不愛他。 茶茶你愛愛我,好不好。他緊緊的抱著她,將臉埋在她的頸肩。 那聲音里帶著隱忍,帶著深埋之下的愛意,他快忍不住了,他真的急需一個孩子一段婚姻來綁住她。 他害怕白茶有一天會離開她,畢竟她一直都做著要離開他的夢,他笑了,笑得很輕,沒有人知道他在笑。 白茶有點懵,這家伙又在發什么瘋? 先前莫名其妙的生氣,現在又在這里讓她愛他,對于季禾緒的話白茶也就只是聽聽,也不多說什么。 因為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抱得太緊了,這讓她有些喘不來氣,也有些難受。 你弄疼我了。她推了推抱著她的人,顯得有些不耐煩。 女人的聲音很平淡,她并不愛他,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沒有辦法接受總幻想著茶茶有一天會愛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