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心
交心
樂嘉卉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的遮光窗簾緊拉著,室內一片昏暗。 腦海里閃過之前林旬粗暴對待她的畫面,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雙臂抱住膝蓋,在被子里將自己死死蜷縮成一團。 她被林旬強jian了。 其實這話也不對,就像林旬說的那樣,是她主動撅起屁股要當他的狗,也是她掰開逼向他求cao的。 或許應該換種說法,林旬帶給她的SM初體驗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樂嘉卉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她不能算是完全意義上的m,她是sub。她對于親密關系的渴求遠遠大于rou體的刺激。 吧嗒 房間的燈開關被打開。 樂嘉卉聽到林旬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噠噠、噠噠,她的心跳得飛快。 下一秒,林旬掀開她身上的被子,燈光刺眼,她下意識地抬手擋住眼睛,白瓷般的肌膚毫無遮攔地展示在林旬眼前。 樂嘉卉。林旬開口喊她的名字,當母狗的感覺怎么樣?還滿意么? 他問話的語氣疏松平常,就好像在問她吃飯了沒。 樂嘉卉緊緊攥住雙手,心里是翻江倒海的憤怒。她直起身子,在林旬彎下腰和她對視時,抬手給了對方一個耳光:禽獸! 她沒想到,林旬咧咧嘴角,竟然笑了:芽芽。 林旬捏住她的臉,迫使她抬頭看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奶子把玩:你二十歲了,難道還沒學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嗎? 林旬的眸子黝黑深邃,直勾勾地注視樂嘉卉。 她竟然有些心虛,下意識想要撇過頭不和林旬對視,對方卻不給她機會,手指用力箍住她臉頰兩邊的軟rou:想當男人的母狗,自然要能想到做狗的后果。我昨晚不過是玩了點小花樣,你就受不了了,那假如我是個變態呢? 林旬的質問直擊樂嘉卉心底,他粗暴地撕開了她自我欺騙的遮羞布。 她是后悔的,說到底,昨天的確是她不知羞恥地跪在地上,口口聲聲說她想當林旬的母狗。林旬給了她不止一次的反悔機會,但她拒絕了。 樂嘉卉越想越委屈,昨晚的調教和她想象中不一樣,林旬和她想象中的主人也不一樣。她眨了眨眼睛,眼淚打濕了林旬的手。 樂嘉卉。林旬的聲音緩和下來,帶著誘哄的意味,只要你打消做母狗的念頭,我會像以前那樣好好對你,嗯? 林旬替她擦掉眼淚,捧住她的臉,親親她的額頭。 樂嘉卉不明白,林旬為什么不想讓她做他的狗,明明他是SM圈的老手,她主動表示想做他的母狗,他不應該很高興嗎? 她這么想的,也這么問了。 林旬盯著她,久久沒有出聲,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開口:樂嘉卉,因為我愛你。 樂嘉卉從來都沒聽過林旬說愛她,更不相信男人所謂的愛。包括一開始,她和林旬在一起,很大一部分也是出于她對林旬的性欲。 她冷笑,下意識的想出言嘲諷,卻對上林旬的眼神,里面盛滿愛意。 她莫名的啞了火,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不明白。 她不明白她當林旬的母狗和林旬愛她這兩件事有什么沖突,對她而言,林旬如果不愛她,她也絕對不可能選擇當他的狗。 直到很久以后,樂嘉卉才知道,林旬和她確定主奴關系前,玩的SM有多出格。那些隔著屏幕都看起來很疼的項目,是她這輩子都不敢嘗試的。 林旬舍不得把她當成真正的玩物。